第446章 相爱相杀啊(2/2)
曹植咳嗽得惊天动地,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手指着天幕,气得话都说不完整:
“胡言乱语!荒诞绝伦!洛神与兄长何干!与嫂嫂更无涉!后世之人,安敢......安敢如此污我文心,辱我兄长清誉!”他感觉自己和兄长的关系都被扔进了染缸。
汉末曹操先是愣住,等消化完那段话的意思后,额角青筋“突突”直跳,觉得十分荒谬。
“混账东西!”曹操几乎想要掀翻屋顶,“这都是什么龌龊心思!!”
“比宿敌更变态,比爱人更纠缠。”
刘彻看着天幕上那对“暧昧”的动漫兄弟,听着那番论调摸着下巴,眼中闪烁着饶有兴味的光芒:
“这可比那些争风吃醋的戏码曲折多了!”他完全是以一种观看高级伦理剧的心态在欣赏,甚至觉得这解读比干巴巴的史书有趣。
李白却是一脸难以言喻的表情,连连摇头:“后世之人,心思怎地如此......曲折?”
“如果说世间寻常的爱情追求的是花好月圆的圆满,那么曹丕与曹植之间,就是一种趋向于相互灼烧的毁灭。”
“他们是手足,君臣,政敌,却也是这世上唯一的知音。超越了世俗定义的恋情。”
曹丕听到“比爱人更纠缠”“唯一知音”这些词句,只觉得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后世之人,惯会以己度人,无病呻吟!”
殿下侍立的群臣,如司马懿、陈群等人,更是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尴尬。
曹操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他旁边的荀彧也是眉头紧锁,清雅的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荀彧更敏锐地抓住了另一个信息‘曹丕称帝’,这使他看向曹操眼中带着询问与深深的忧虑。
朱元璋看得直撇嘴道:“这后世之人,整天情啊爱啊,还安到古人头上!”他觉得这纯属闲人瞎扯淡。
“曹丕登基后,对曹植的‘关注’可谓无微不至。他肃清曹植身边的朋友;又频频改动曹植的封地,使其奔波于迁徙之路,不得不频繁应召入京。这何尝不是一种病态的、反复的确认——‘你是否还畏惧我?是否还臣服于我?你的目光,是否还只看着我?’”
曹丕听到这里,那股别扭感达到了顶点,几乎要拍案而起:“胡扯!迁封乃固本之策,处置丁仪等人是其自寻死路!何来.........何来这般龌龊心思!”
“当曹丕去世,那曾带给曹植无尽痛苦、却也支撑着他写作、甚至支撑着他活下去的——来自兄长无所不在的‘注视’,突然消失了。”
““世界陡然空旷,也失去了重量。他再也没有能展示才华的人,他的才华失去的靶心。””
西汉长安某处宅邸,一位多愁善感的贵妇人早已听得入了戏,此刻更是掏出帕子拭了拭眼角叹道:“唉......真是......一对冤家,苦命鸳鸯啊!相爱相杀,至死方休......听得人心都碎了。”
“所以,曹丕是用他一生的冷酷‘成全’了曹植的‘圣洁’;而曹植,则是用他终身的痛苦、泪水和才华的燃烧,‘成就’了曹丕作为一个帝王权威。”
“他们互相折磨,又互相塑造;互相伤害,又互相献祭——以一种近乎残酷的‘共生’方式,完成了对彼此生命最极致的书写。”
“......”
当事人所在的时空,气氛已经凝固到了极点。
曹丕曹植二人此刻都陷入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脚趾抠地的巨大尴尬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