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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量子观测者的诞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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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以为自己在研究量子农业,”霍顿在报告中写道,“实际上是农业在教我们理解量子时间。”

第三次观测:AI训练中的伦理坍缩

最富争议的发现来自AI实验室。

威廉姆斯团队在训练价值对齐系统时,量子传感器记录到每次伦理决策都伴随着明确的量子态坍缩。

AI不是在“学习”伦理,而是在无数可能性中“选择”一种伦理立场,同时让其他可能性退相干。

“这意味着,”威廉姆斯与霍顿联名提交报告,“AI伦理不是可以被训练出的稳定状态,而是需要持续维护的量子叠加态。

对齐系统必须包含定期‘重启叠加’的机制,防止AI陷入伦理定式。”

这个发现彻底改变了AI价值对齐框架的设计理念。

观测者效应:技术改变观察者自身。

观测网络运行到第三个月,霍顿注意到更深刻的变化。

使用量子观测工具的研发人员,认知模式开始转变。

他们在解决问题时,会本能地寻找“被忽略的噪声”“矛盾的共生体”“不可能的纠缠”。

“我们以为自己建立了量子观测网络,”霍顿在季度复盘会上说。

“实际上是这个网络在重塑我们成为量子观测者。”

“真正的攻坚路线图,不是技术路线图,而是认知进化路线图。”

他展示了最新数据:参与观测网络的项目中,有73%产生了跨板块突破。

而坚持传统研发路径的项目,只有12%达到预期目标。

路线图的终极目标

深夜,霍顿在实验室白板上写下路线图的最终形态:

第一阶段:建立跨尺度量子观测网络(已完成)

第二阶段:培养八大领域的量子观测者(进行中)

第三阶段:构建量子-经典对话翻译系统(规划中)

第四阶段:实现技术研发的量子态管理——允许项目同时处于“成功/失败/待定”的叠加态,直到被实际需求“观测”坍缩

“这将彻底改变创新管理。”冰洁在审阅路线图时评价。

“但最大的挑战是——组织能否容忍如此高的不确定性?”

陆彬的答复很简单:“我们别无选择。因为未来的问题,不会以我们熟悉的形式出现。”

作战室的大屏幕上,量子观测网络正实时显示着五大板块的数据流。

那些曾被算法过滤掉的“噪声”,如今在量子尺度上闪烁着规律的微光。

霍顿站在屏幕前,想起导师曾说的话:真正的科学家不是解释世界的人,而是被世界改变的解释者。

现在他明白,真正的量子攻坚,不是用量子技术改变世界。

而是让量子现实改变我们理解世界的方式。

当八万六千名员工开始用量子思维观察自己的工作,那些“不可能”的突破,或许会自然显现在观测的间隙里。

观测仍在继续。而观测者自身,正在成为被观测对象中最有趣的那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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