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回归主业迎接新周期(1/2)
春季战略务虚会结束后的第三天,陆彬在办公室收到一封加密邮件。
发件人是红杉资本凯特女士,标题简洁得令人不安:“新周期的前三个浪头”。
邮件附件是一份长达百页的趋势分析报告。
陆彬快速浏览摘要部分,眉头逐渐锁紧。
人工智能伦理监管收紧、全球供应链加速区域化、可持续发展从加分项变为入场券——三大趋势交汇。
预示着一个与过去十年完全不同的商业周期正在开启。
他走到窗前。
硅谷的晨光中,那些曾经代表无限增长的玻璃幕墙,此刻反射着不确定性的微光。
“我们优化了内部的一切,”他喃喃自语,“但如果外部游戏规则变了,这些优化还够吗?”
冰洁端着咖啡进来,瞥见屏幕上的报告:“凯特的警告来了?”
“比警告更严峻。”陆彬调出核心数据,“我们的五大业务板块中,有三个在新周期里可能被重新定义。”
“不是增长快慢的问题,而是生存方式的问题。”
当天下午,陆彬紧急召集核心团队。
会议室里弥漫着一种熟悉的紧张感——不是日常运营的压力,而是面对转折点时那种混合着焦虑与兴奋的复杂情绪。
“过去十八个月,”陆彬开门见山,“我们做了组织进化的所有正确的事:决策流程再造、人才共享、执行耦合、人心同频。
但现在的问题是:我们要用这个进化后的组织,去做什么?”
冯德·玛丽调出一组对比数据:“新周期有三个特征:第一,合规成本将上升30%以上。”
“第二,区域化供应链需要本地深度扎根。”
“第三,技术创新必须与社会价值绑定。我们现有的业务模式,只有40%符合这些特征。”
张彬从新加坡接入视频:“东南亚已经感受到第一波冲击。”
“数字税新规下,我们三个高增长业务的利润率直接砍半。”
“欧洲更早,”林雪怡的声音从慕尼黑传来,“碳边境税明年实施,我们的硬件制造如果不变革,将失去整个欧盟市场。”
会议陷入沉默。
所有人都在消化这个现实:他们刚刚完成一场精彩的组织进化战役,却发现战场的地形已经改变。
冰洁轻声打破寂静:“还记得我们来美国旧金山时的选择吗?”
“2008年金融危机之后,所有人在收缩,约翰史密斯先生、刘志强爸爸、晓梅姐的父亲张建国叔叔,三家公司逆势上行,果断投资创立国际移动互联网股份公司,当时所有人说他们疯了。”
“结果他们抓住了整个移动互联网和经济周期。”陆彬接话,眼里重新有了光。
“现在又到了这样的选择时刻。”冰洁调出全球业务地图。
“我们有五十个业务单元,其中三十个是过去五年为追求增长而拓展的。”
“在新周期里,这些可能不是资产,而是负债。”
张小慧倒吸一口凉气:“你是说……收缩?”
“是回归主业。”陆彬站起身,在白板上写下四个字,“但不是回到过去,而是用我们进化后的组织能力,在最核心的领域做深度创新。”
他画了一个三层同心圆:“最内核——云基础设施与人工智能平台,这是我们的根。”
“中间层——基于核心技术的垂直解决方案,必须符合新周期的三大特征。”
“最外层——探索性业务,只保留与社会价值高度重合的。”
冯德·玛丽迅速计算:“这意味着裁撤或剥离二十个业务单元,影响至少八万人。”
“不是裁员,”冰洁纠正,“是重新部署。”
“新周期需要的新能力——合规专家、可持续发展工程师、区域供应链管理者——我们内部能转化多少人?”
李文博已经在算:“东南亚团队可以转型做本地化数据合规,欧洲团队转向绿色制造技术。但需要巨大的培训投入。”
“这正是进化后组织该做的事。”
陆彬敲了敲白板:“如果我们还是过去的金字塔结构,这样的战略转型需要三年。”
“但现在,我们有了敏捷的决策系统、全球人才共享平台、自组织的创新网络。我们应该能用十八个月完成。”
“赌注很大。”红杉资本凯特的声音突然接入——她一直在线上旁听,“资本市场不会喜欢收缩的故事。”
“那就不要讲收缩的故事,”陆彬直视摄像头。
“讲专注的故事。讲一个组织进化到能用一半的时间、一半的资源,在核心领域实现三倍创新的故事。”
接下来七十二小时,核心团队闭门制定“新周期战略”。这不是传统的五年规划,而是一个动态演进的系统设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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