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到达纽约联合国总部(2/2)
“意味着这可能是合法的家族财务安排,与伊万诺夫的职务无关。”
“如果我们在联合国直接指控,可能反而会被控诽谤。”
陆彬皱眉:“所以证据不能用?”
“不能用直接指控的方式。但可以暗示。”
米勒博士说:“我已经和冯德·玛丽副董事长讨论过策略:
发言中不提具体人名,只说‘某些监控公司通过复杂的离岸架构,与多国政要的家庭成员存在财务关联’。”
“然后私下把资料交给几个关键国家的代表团。”
“哪些国家?”
“德国、法国、波兰,可能还有美国。但他们不一定会在公开场合支持我们。”
车子驶入曼哈顿,联合国总部的玻璃大楼在晨光中反射着冷冽的光。
陆彬看到广场上已经有抗议者聚集——一些团体举着“数字隐私权是人权”的标语。
“现场有支持者,”冰洁指着窗外,“但也有反对的。”
另一侧,一小群人举着“根系联盟是西方间谍工具”的牌子。
“霍克安排的人,”陆彬说,“他想把水搅浑。”
车子通过安检,驶入地下停车场。
冯德·玛丽副董事长已经在电梯口等候。
这位四十岁的美国精英人才,国际移动互联网股份公司的副董事长,穿着深蓝色套装,表情凝重。
“董事长!冰洁!路上顺利吗?”
“顺利。最新情况如何?”陆彬与她握手。
“伊万诺夫提前到了。他在休息室接受俄罗斯媒体采访,声称‘某些国际组织利用数字技术干涉主权国家内政’。”
“他先发制人了,”冰洁说:“如果我们反驳,看起来就像对峙。”
“所以我们的策略要调整,”冯德·玛丽副董事长递过来新的发言稿:
“不再直接回应指控,而是展示事实:切尔诺贝利监听站的存在、医疗数据被拦截的证据、以及监听行为对平民的实际伤害。”
陆彬快速浏览稿子:“这样更稳妥。但冲击力可能不够。”
“冲击力留到技术演示环节,”冯德·玛丽副董事长指向会场方向:
“我们争取到了十五分钟的技术展示时间,在各国发言之后。你可以现场演示监听站如何工作。”
“现场演示?”陆彬惊讶,“这需要接入实际系统——”
“已经准备好了,”米勒博士的声音从后面传来。老人拿着一个厚重的蓝色文件夹和一个平板电脑走来。
“我从Θ网络档案中找到的:阿尔戈斯系统有一个演示模式,用于培训操作员。”
“模式启动时需要特定密钥,但密钥规律……我破解了。”
陆彬接过平板,上面显示着一个复杂的界面:“这是?”
“虚拟化的阿尔戈斯监听界面。”
“我重建了它,数据来自我们自己的监控网络——无害的公开数据,但展示方式完全复制阿尔戈斯。”
“你可以现场展示,一个监听站如何实时捕获并分类数据流。”
“然后对比展示医疗数据被拦截的过程,”冰洁补充,“视觉冲击力会很强。”
“但霍克会看到演示,”陆彬说,“他会知道我们复制了他的系统。”
“这正是目的,”米勒博士说:“让他知道,我们不仅了解他的系统,还能重建它。”
“在心理上,这是比任何言语都更强的威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