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修仙之我有个装备栏 > 第441章 后方布局

第441章 后方布局(2/2)

目录

他们或驾飞剑,或乘法器,目光锐利地搜索着隐匿于深海暗流或珊瑚礁丛中的“移动贡献”——那些被标记为高价值的妖兽或敌对势力残存单位。

有人连续数日毫无所获,只能悻悻折返;亦有人刚发现目标,还未及出手,便被闻讯赶来的其他修士团团围住。

顷刻间,符光剑影交织成网,争夺贡献点的激战在海天之间频频爆发。

随着时间推移,在这片充满机遇与危险的外海战场上,越来越多修士在生死历练与资源积累中突破瓶颈。

炼气弟子于风暴中凝基,筑基散修在搏杀里结丹——境界突破的灵光不时划破长空,如同无声的号角,宣告着个人实力的跃升。

深海堡垒高层默默关注着这一切,这正是他们设计此套开拓与激励体系所期待的结果:以战养战,以贡献促修行。

随后,天枢盟受命在内陆广发讯息,将外海的突破事迹、资源机遇乃至贡献兑换榜单,通过传讯玉简与各地仙驿大肆传播。

原本持观望态度的修士们,在听闻同辈捷报与丰厚奖赏后,再也按捺不住。

无数道流光自山川城池间腾空而起,如候鸟迁徙般汇成浩荡的洪流,朝着波涛尽处那片充满未知与可能的外海,坚定飞驰而去。

而那些新晋金丹修士之中。

人生轨迹自此分野:一部分人视金丹之境为人道巅峰,自觉仙途已足,便卸下执念,或寻一处灵山福地开辟洞府,悠游岁月;或返回故里开枝散叶,建立家族,享受逍遥快活、受人尊崇的安逸生涯。

另一部分则野心未泯,道心炽燃,渴望在更高处览尽风云——他们毫不犹豫地投身于外海开拓中最凶险的“先锋大将”之职。

此举令深海堡垒高层暗自松了口气。

自开拓计划启动以来,“先锋大将”始终是伤亡最重、折损率最高的位置。

其职责不仅是探查未知海域、清扫前线威胁,更常需直面突发的高阶妖兽或隐秘的敌对势力,说是九死一生亦不为过。

如今,这些锐气正盛、渴求战功与机缘的新晋金丹修士,恰好成为填补此职缺的重要人选。

他们既有突破后的实力支撑,又有更进一步的道心驱动,正适合在那血火交织的前线,为整个人族的拓海大业劈波斩浪。

就在同一时刻,距深海堡垒约一万海里之外的茫茫外海,何太叔、胡卿雪与赵青柳三人,刚自一场惨烈恶战中脱身。

三人皆负伤挂彩,气息紊乱,其中尤以胡卿雪伤势最重——她法衣染血,面色苍白如纸,周身灵力波动微弱不稳。

何太叔见状当机立断,御使飞舟降落在附近一座荒僻小岛的背风处。

他寻了一处开阔之地放出炼制法器—住房,决定在此暂避数日,一来休整调息,二来密切观察胡卿雪的伤势变化。

心中已做最坏打算:若她根基受损过重,无法短期内恢复战力,便只能向堡垒发出传讯,申请临时更换队员,将胡卿雪护送回后方妥善疗养。

房间之内,玉床上,胡卿雪勉力撑起身子。

她咬紧下唇,尽管额间冷汗涔涔,目光却倔强地迎向满脸忧色的何太叔与正在一旁调制药液的赵青柳,声音虽轻,却字字清晰:

“何兄,赵姐姐……奴家无事。不过是一时气血翻腾,调息几日便好。前线战事正紧,岂能因我一人之故,误了探查重任?我……还能战。”

面对胡卿雪倔强中带着恳求的眼神,何太叔与赵青柳无声对视,均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为难。

何太叔眉头微蹙,沉吟不语,似在权衡利弊。

一旁的赵青柳心领神会,缓步走到石床旁坐下,握住胡卿雪冰凉的手,温声劝道:“妹妹,你的心思姐姐明白。

只是眼下伤势最重的是你,气血两亏、经脉震荡,非一日可愈。

修道之人虽重坚韧,却也需知进退,此刻逞强,万一留下隐疾,岂非断了日后仙途?”

她说着,抬眼瞥了下一旁沉默的何太叔,又转回目光,语气愈发柔和:“况且,你我三人既结伴同行,来日方长,相处的时日还多着呢,何必急于这一时之功?

当下最要紧的,是你安心静养,恢复元气。”

赵青柳这番体贴又直指要害的话语,让胡卿雪苍白的脸颊霎时泛起一丝红晕。

她偷偷瞧了何太叔一眼,随即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袖,声如蚊蚋却异常坚定:“何兄、赵姐姐放心……奴家知晓轻重,断不会成为拖累。

我定会竭尽全力调养,多则一月,少则二十日,必能将伤势稳住,届时我们再一同出发,可好?”

见她心意已决,话已至此,何太叔与赵青柳知再劝无益,只得相视无奈,微微颔首应允。

二人又细细嘱咐了一番疗伤注意事项,留下必要的丹药,便悄然退出房间,留予胡卿雪独自闭关。

屋外已是夕阳西沉,海天相接处铺陈着漫天瑰丽霞光,流金熔赤,壮美无比。

然而赵青柳却无半点赏景之心。她转身看向身侧的何太叔,美目中闪过一丝没好气的神色,语气半是调侃半是认真:“何兄,你这惹下的情债,莫非真打算一直装作不知么?

总让妾身在一旁替你转圜劝解,这‘收尾’的活儿,可不好做。”

何太叔闻言,并未动怒,只是将目光投向远方那一片绚烂晚霞,神色在光影中显得深邃而平静。

他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胡道友的情谊,何某并非铁石,岂能毫无感知?只是……”

他顿了顿,语气陡然转沉:“我身负血海深仇未雪,道途之上步步荆棘,此时此刻,绝非耽于儿女情长之机。

待我大仇得报,或是大道之途穷尽,再无可进之分毫时,或许才有余暇去思量‘情’字为何物,去考虑安逸生活、传承血脉之事。而今——”

他的目光骤然锐利,如剑般刺破暖色暮霭,遥遥投向“云净天关”的方向,一字一顿,寒芒迸现:“我心中唯存二事:为父报仇,提升境界。”

立于他身旁的赵青柳,听罢这斩钉截铁之言,眼中飞速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随即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

她终是未再多言。

因为她深知,何太叔与她实是同类人——一旦心中目标确立,便如磐石铸就,百折不回,任何旁骛都难以撼动其志分毫。

......

万里之外的外海另一处,幽暗深邃的海底悬崖之畔,一场漫长而残酷的拉锯战,正悄然进行。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