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妈祖教我做神女 > 第36章 画

第36章 画(1/2)

目录

承平十七年,京城暗流汹涌。

老皇帝昏聩,权宦当道,民怨在沉默中堆积。

而这份沉默里,流传着最锋利的刀——不是铁铸的,是墨写的。

“铁甲夜扣门,朱门酒未冷。谁见城南骨,春来草自生。”

这样的诗句在书生袖中、歌女琴下、甚至贩夫走卒的茶余饭后悄悄传递。

没人知道作者是谁,只知署名“寒山客”。

寒山客,正是翰林院编修穗安。

此刻她正在书斋作画,画的却是兵器图样。

“文人之笔,有时胜过千军万马。”她对帘后人道,“但真要改天换地,还得真刀真枪。”

帘后人走出来,正是京城最大绸缎商元朗。

他笑眯眯地收起图样:“诗要传,刀要铸,钱要花——这三件事,我都替先生办妥了。”

“贪多嚼不烂。”穗安淡淡看他。

“可我天生就爱多嚼啊。”元朗笑得像只狐狸。

三天后,一个惊人的消息在锦衣卫中炸开:前朝秘宝藏图现世!

传言说得有鼻子有眼——画师司凤曾为已故太妃画像,无意间得知宝藏所在,绘成秘图。

更麻烦的是,风声走漏得极快,连街头孩童都在唱“金满窖,银满仓,太妃画里藏”。

锦衣卫指挥使计都坐在堂上,指尖叩着桌面。

副手璇玑肃立一侧。

“查。”他只说一个字。

璇玑带人冲进画师寓所时,司凤正在作画。

画上不是山水,不是花鸟,而是璇玑——一身飞鱼服,手按绣春刀,眉目冷峻。

“大胆!”璇玑劈手夺画。

司凤却笑了:“大人比画上还美三分。”

诏狱最深处,司凤被铁链吊起。

璇玑亲自审问。

“藏宝图在哪?”

“什么图?”司凤嘴角渗血,眼神却亮得惊人,“我只画人,不画图。”

烙铁烫上皮肉,焦味弥漫。

第三日,计都失去了耐心。

计都眯起眼道:“你不行就让我来!”

璇玑握刀的手紧了紧,“属下一定让他开口。”

囚室里,再一次司凤拒不承认后。

计都挽起袖子,拿起一根细长的银针。

这是他独创的刑罚,针入指尖,痛彻骨髓。

璇玑突然拔刀!

刀光一闪,墙上那些璇玑的画像,绢帛撕裂,碎片纷飞。

紧接着第二刀,刺穿了司凤的心脏。

计都猛地回头,银针还捏在指尖。

“他辱我太甚。”璇玑收刀,声音冰冷,“属下一时激愤。”

司凤垂着头,血浸透白衣。

璇玑被下狱。

司凤死了,线索断了,但藏宝图的传言愈演愈烈。

甚至有人称在京郊山里挖出了“前朝金锭”。

朝廷震怒,严令锦衣卫限期破案。

计都带一半人手出京,却隐隐觉得不对,太巧了,一切都太巧了。

他不知此时皇宫深处,穗安正与三皇子对弈。

“殿下可知,为何让您专攻《资治通鉴》?”穗安落下一子。

三皇子年轻,但眼神清亮:“以史为鉴,可知兴替。”

“不。”穗安吃掉他一片棋,“是要知道——历史,常由活到最后的人书写。”

计都离京第十日,老皇帝“突发急症”驾崩。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