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9章 发现异常的白水神（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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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间最能击溃一个人心理防线，让人瞬间萌生求死念头的事究竟是什么？

有人说家破人亡，有人说身败名裂，有人说众叛亲离，可在极致的难堪与罪孽面前，这些痛楚仿佛都要往后退让三分。

若是一个人，被发现心底藏着龌龊不堪的心思，对着自幼一同长大、视作至亲妹妹的女孩生出不该有的觊觎，这份隐秘又肮脏的念想一旦被旁人撞破，那份羞愧、自责、惶恐与自我唾弃交织缠绕，足以瞬间压垮一个人的心神，让人只觉得颜面尽失，再无脸面活在这人世间，满心只剩下颓然的死寂，恨不得立刻就此消失，再也不见任何人。

那是否还有比这一幕，更让人痛不欲生、万念俱灰的场面？

答案残酷又刺骨。

撞见这不堪一幕的旁观者，并非无关紧要的路人，而是妹妹一母同胞、血脉相连的亲姐姐。

双重的伦理枷锁，至亲目光下的审视，藏不住的龌龊心思赤裸裸暴露在最不该看见的人眼前，愧疚感如同滔天巨浪狠狠席卷心神，尊严被狠狠碾碎在地，每一寸神经都被羞耻狠狠拉扯，这一刻，心底仿若有一半的灵魂已然彻底死去。

此刻的夜凌轩，便深陷在这样窒息又煎熬的心境之中，浑身血液仿佛都凝滞下来，胸腔里堵着沉甸甸的沉闷，连呼吸都变得格外滞涩艰难，心底那片温热鲜活的角落，像是被寒冰骤然封冻，隐隐生出一种濒临死寂、仿若身死的错觉。

身旁的白水仙全然不顾周遭处境，整个人像是陷入了偏执魔怔的状态，丝毫没有分寸与避讳，不断朝着夜凌轩身上亲昵地靠拢，温热的身躯一次次贴近，暧昧的气息萦绕在方寸之间，每一次触碰都让夜凌轩心神慌乱，进退两难。

站在一旁的小婢女月儿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一双灵动的眼眸紧紧盯着两人，神色慌张又忐忑。方才若不是白水仙及时隐晦出声提醒，制止住她下意识想要惊呼出声的举动，此刻竹楼之内的荒唐场面，早已被彻底宣扬出去，后果不堪设想。

“水仙！水仙？”

一道温婉却带着几分焦灼的女声，陡然从竹楼门外缓缓传来，打破了屋内暧昧又紧绷的诡异氛围。

门外伫立着的白水神，身着一袭剪裁得体、纹样雅致的古典长裙，衣袂纹路古朴大气，配色端庄肃穆，裙摆垂落间自带一股沉稳气场，身姿挺拔卓然，气质清冷绝尘，宛如修仙宗门里受人敬重、修为高深的大师姐，周身萦绕着生人勿近的凛然气韵。

纤细秀气的柳眉轻轻蹙起，眉心凝着淡淡的疑虑与不安，一双清亮有神的眼眸紧紧锁定眼前这座古朴雅致的竹楼。

方才她一直在前厅负责接待各方前来赴宴的宾客，周旋于各路江湖豪杰与世家子弟之间，礼数周全处事得体。可久久不见妹妹白水仙折返回来，心中渐渐生出异样的预感，越等越是心绪不宁，放心不下之下，便亲自动身前来探寻妹妹的踪迹。

“水仙？你在里面吗？”

白水神缓步朝着竹楼门口靠近，清脆柔和的嗓音再次响起，语气里带着淡淡的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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