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奴婢罪该万死！（2/2）

她径直走到夜凌轩面前，在距离悬梯三步之遥的地方停下，没有丝毫犹豫，跟着身后十二位同伴一同单膝跪地，抱拳的动作标准而坚定，胸腔里翻涌的情绪化作洪亮却带着哽咽的声音，划破夜空：“夜明十三，率夜家第一序列即夜天子守夜人‘夜明十三殇’，向主人复命！”

说到此处，她的声音微微颤抖，却依旧保持着高昂的语调，那份深埋心底的愧疚喷薄而出：“奴婢无能，当日未能护在主人左右，未能同主人生死相随，让主人孤身涉险。奴等罪孽深重，万死难辞，请主人严惩！”

“奴等万死难辞，请主人严惩！！”

十二道声音紧随其后，整齐划一，洪亮如钟，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在晨光笼罩的庭院中反复回荡，震得周围的树叶簌簌作响，抖落满枝晨露。

她们额头紧贴地面，脊背却依旧挺得笔直，哪怕是请罪，也保持着守夜人的尊严，唯有紧握的双拳和微微颤抖的肩背，泄露了内心的煎熬与不安。

霞光越发明媚，将十三道身影拉得颀长，在石板路上投下浓重的暗影，构成一幅肃穆而悲壮的画面，尽显对主人的绝对忠诚。

夜凌轩垂眸看着下方十三道跪地的身影，晨风卷着她们的气息扑面而来，那是属于“夜明十三殇”独有的、混杂着硝烟与铁血的味道，与清晨的清新气息交织缠绕。

夜凌轩看着眼前齐声讨要惩罚的十三人，这是夜家为自己磨出的十三柄利剑，曾几何时她们是连自己命运都无法抉择的域外奴隶。

是为了一口食要用生死去竞争的卑贱之人。

而现在这十三人是夜家的守夜人，是夜凌轩最利的剑，最忠实的盾。

看着那一位位从小就在刻苦磨练中生存而来的身影，夜凌轩的呼出一口气，周身的气息逐渐变得深沉，内敛。

“免罪”轻飘飘的两个字却决定了在场所有人都免受皮肉之苦。

“主人，奴婢该当领罚”夜明十三显得很是激动，在她看来夜凌轩没有选择惩罚她们就是不准备认回她们，若是不能回到夜凌轩的身边，那她们的生活将没有丝毫意思。

“罚？谁来罚？谁敢罚?谁能罚？我的人谁敢动……”

夜凌轩俯身，平时温和的眼中浮现出凉薄的杀机。

夜明十三殇浑身颤抖，那时不是畏惧的颤抖，而是兴奋的颤抖。

“夜明十三殇永生永世追随主人，生死不悔！”

“永世追随，生死不悔！”声音响彻宛沟通天地，冥冥中她们的誓言已经刻立。

“好了！都起来吧！我不是说了吗？没外人就不要那么严肃，这都是给外人看的，这里又没有外人……”

夜凌轩那沉稳的模样简直是一刻都坚持不住，这破功速度都快赶上女人翻脸的速度了。

“好了！我们去看看老朋友吧！”

夜凌轩朝阔步朝着夜凌云所在之地而去。

身后十三人仰首阔步紧跟其后。

而在那密林中一双双眼睛也骤然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