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6章 准备战斗（2/2）

“而地球是什么？是一个被分割了万年的下等位面，是一个地脉日渐枯竭的垂死星辰，是一个被域外文明圈养的养料场。它的规则是残缺的——即便两界合一暂时补全，那也是‘临时修补’，本质未变。”

他抬起手，掌心浮现出一团灰蒙蒙的混沌气流。

那气流缓缓旋转，内部仿佛有星辰生灭，有山川演化，有江河奔涌。

那是他元婴巅峰道韵的显化，已经近乎“道”的雏形。

“我试过。”

林昊看着掌心的气流，眼神复杂，

“无数次尝试将道韵融入天地，孕育道我。可每一次，都被温柔而坚定地推开——这是天道压制，是位面必然。”

气流散去。

大殿内落针可闻。

“这样岂不是说用整个地球所有生灵的命，也无法换取一‘可能’逃出去的机会？”

岳凌峰的声音有些发抖，

“那他们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自我感动到极致，就是自我合理化。当一个人坚信自己是在做正确的事时，什么丧心病狂的事都做得出来。”

林昊看向窗外，目光仿佛穿透了空间，看到了遥远秘境深处。

“上古先贤留下秘境遗迹，留下海量资源，留下破界符——他们早就知道地球的极限。他们为后人铺好了路，只是这条路需要我们自己走完。”

“破界符！”

钟世洐喃喃道，

“盟主，您是说……”

“现在还不到时候。”

林昊收回目光，语气重新变得坚定，

“当务之急，是守住阵基，守住两界壁垒，给地球争取时间。只要壁垒不破，坐标不暴露，收割就不会提前降临。我们就有时间寻找，或者创造一条能让更多人活下去的路。”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提高：

“而眼下，破界派所做的，将是摧毁我们争取时间的可能。所以这一战，没有退路。要么我们守住，地球还有未来。要么他们得逞，五年内收割降临——届时，亿万人死，少数人苟活，这样的‘胜利’，你们要吗？”

“不要！”

四十七个声音同时怒吼。

林昊抬手指向昆仑山脉方向。

“天维之门的阵基，我已经修复。虽然不敢说完美如初，但抵挡五十名金丹修士的联手攻击绰绰有余——这是他们原本的计划。”

林昊收回手指，

“但现在情况变了。他们知道世俗界有元婴，知道守护联盟的存在，知道规矩是我立的……所以他们不会只派金丹来。”

林昊再次扫视众人，

“所以，去昆仑。隐匿修为，布置防线，准备战斗。记住，我们不是为了杀人而战，是为了守护而战——守护那些连修士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凡人，守护这个虽然不完美、但依然是我们家园的地球。”

他转身，朝大殿外走去。

苏雨晴和周清宜默默跟上。

走到门口时，林昊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只是淡淡说了一句：

“这一战，可能会死很多人。包括你们，包括我。如果现在想退出，还来得及。”

大殿内安静了三息。

然后，龙擎天第一个单膝跪地，抱拳行礼：

“愿随盟主，死战不退！”

“愿随盟主，死战不退！”

四十七人齐齐回应，声音震得大殿梁柱都在颤抖。

林昊没有回头，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然后，他一步踏出大殿，身影消失在昏黄的天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