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比奇堡物理崩坏（2/2）
“岂止是不科学……”谭雅·冯·提古雷查夫的声音都在发抖，她看着手中瞬间报错溢出、屏幕花掉的便携式计算器，又看了看那团违反物理学的火焰，精致的脸蛋扭曲了，“这根本是亵渎！是对理性与秩序的彻底背叛！存在X！这就是你给我的新挑战吗？！在一个物理常数都可以随意篡改的世界里，我要如何计算弹道和资源配给？！这已经超出了战术和战略的范畴！这是…这是混沌！纯粹的混沌！”她身后的维多利亚等人也是一脸茫然，军人的纪律性在绝对的非理性面前显得如此苍白。
安兹·乌尔·恭颅骨内的猩红瞳火剧烈地闪烁跳跃着，他试图调用自己浩瀚的魔法知识来理解眼前这一幕。“…第六位阶魔法以上的火焰确实可以在水下燃烧，但那是以魔力强行排斥水体、创造临时结界为前提…可这…这火焰没有任何魔力波动！它…它看起来就像是普通的火！普通的火怎么能…？”他感觉自已作为魔法终极探究者的尊严和认知正在被按在地上摩擦。
迪米乌哥斯扶了扶眼镜，镜片疯狂反光：“难以置信！安兹大人，这莫非是比超位魔法更为究极的、扭曲现实层面的力量？您带我们来到这里，是否就是为了向我们展示这连魔道极致都无法解释的奇迹，以拓宽我等的眼界？不愧是安兹大人，您的深谋远虑实在令我等叹服！”
安兹：“……”（内心OS：不，我完全不知道会是这样啊！我只是跟着来的！）
只见旁边一栋石像屋里，一只穿着棕色袍子、长着巨大鼻子、表情永远像刚被欠了八百万的章鱼，正对着一块粘土进行艺术创作。而那块粘土！就那么毫无保护地浸泡在海水中！按照常理，早该化成一滩浑水了！可它偏偏没有！章鱼哥的触手灵巧地捏动着，粘土保持着清晰的轮廓，甚至还能看到细微的纹理！
“材质学…基础结构力学…”谭雅感觉快要窒息了。
一棵被巨大玻璃罩笼罩的树屋里，一只穿着全套潜水服、戴着头盔的松鼠正兴奋地朝着他们用力挥手。玻璃罩内是干燥的、充满了空气的环境，甚至还能看到一棵小树和一块小草坪，与外面的海底世界形成了荒诞而鲜明的对比。
“需要空气的哺乳动物…生活在海底…用玻璃罩子隔离海水…”安兹感觉自己的不死者大脑快要过载了，“这…这算是一种另类的结界吗？但为什么是玻璃？这种脆弱的材料如何承受深海水压？这设计逻辑在哪里？！”
而街道上，第四波冲击滚滚而来。居民们驾驶着那些造型堪比抽象艺术品的“船”形车辆，如同在空气中一般自如地在水中“行驶”着。一辆看起来像是生锈铁罐头上插着风车的车，甚至还能按喇叭，发出“叭叭”的沉闷声响，然后灵活地绕过一只慢吞吞爬行的海蜗牛。
“水质分析！最高优先级！”龙宫院圣哉的尖叫声陡然划破了这片混乱的认知泥潭，充满了最高级别的警戒和恐慌。他不知何时已经戴上了全覆盖式的防毒面具，手中数个仪器屏幕正以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疯狂闪烁跳动，“检测到未知能量粒子！浓度异常！水分子氢键结构呈非欧几里得几何扭曲！氧分子表现出奇异的惰性晶体态特征！这绝对不是普通的水！这是一种强大的、针对认知层面的群体致幻剂！我们可能从进入这片海域开始就已经集体中毒了！出现集体幻觉！立刻启动全身净化程序三级准备！莉丝妲黛！准备最高阶广域解毒魔法！快！”
“不——！圣哉！你冷静一点！看看他们！”莉丝妲黛几乎要崩溃了，她死死拉住正准备从异次元口袋里掏出圣水、贤者之石和结界卷轴的圣哉，另一只手颤抖地指向那些比奇堡居民，“他们看起来…就只是…一直这样正常地生活在这里啊！那只海绵还在烤汉堡！那只章鱼还在做雕塑！那只松鼠在向我们问好！这不是中毒产生的幻觉！是这个地方…它本来他喵的就这样啊！！！”温柔的女神罕见地爆了粗口。
就在这时，罪魁祸首之一的海绵宝宝注意到了这群行为怪异、表情呆滞的新面孔。它咧开一个足以占据半张脸的灿烂笑容，举着一个刚刚烤好的、香气四溢（依旧穿透了海水）、夹着肉饼、生菜和番茄的蟹堡，一蹦一跳地游了过来，它的身体在海水中呈现出完美的吸水饱和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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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你们好呀！是新来的邻居吗？”它的声音透过海水传来，显得有点闷，但活力十足，“我是海绵宝宝！要来尝尝我刚烤好的美味蟹堡吗？章鱼哥总说我的火候掌握得不好，但我觉得在海底用火烤出来的才最正宗哦！水冷却了铁板，让肉饼受热更均匀呢！”
“水冷却了铁板…”鲁路修喃喃地重复着这句话，眼神空洞，仿佛听到了某种来自混沌深渊的恶魔低语。
“均匀受热…”谭雅捂住了耳朵，拒绝接受这邪典般的烹饪理论。
“爆裂吧！现实！粉碎吧！常识！放逐这个不可理喻的世界！”惠惠被这接连不断的、超越她中二想象力的现实冲击刺激得彻底暴走，她猛地挣脱开达克妮斯的搀扶（尽管腿还在软），高高举起了她的法杖，小脸因为激动而涨红，“见识一下吧！这就是究极的破坏魔法！唯有爆裂才能净化这扭曲的一切！Explosion！(爆裂魔法)”
“住手啊！惠惠（同学）！！”
菲伦和芸芸反应极快，脸色煞白地一左一右死死抱住了惠惠的腰和举起法杖的手臂。达克妮斯也下意识地扑过来帮忙按住，脸上却莫名泛起兴奋的红晕，身体微微颤抖：“啊~这种被强烈魔力反冲和众人压制的感觉…这粗暴的束缚py…真是太棒了…”
“惠惠！冷静点！”和真吓得大叫，“在这里放爆裂魔法？你想把我们都炸上天吗？虽然不知道能不能炸穿海水…”
“可是！和真！这个世界…它…”惠惠挣扎着，眼中充满了对常识崩塌的愤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嗯…”佐藤和真看着那在海水中稳定燃烧的火焰，又看了看海绵宝宝手上那个看起来确实金黄酥脆、香气诱人的汉堡，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饿得咕咕叫的肚子，咽了口口水，喃喃自语：“…虽然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但那汉堡看起来…闻起来…好像真的他喵的很好吃啊？”
比奇堡的光怪陆离，正以一种最直观、最蛮不讲理的姿态，冲刷着每一位来自“正常”世界（哪怕是剑与魔法的正常，抑或是机甲与Geass的正常）的访客的认知底线。常识的碎片，如同被击沉的船只，正在这片名为“荒诞”的深海里，缓缓沉没，连泡泡都没冒几个。
阿尔泰尔悬浮在不远处，看着这群陷入集体石化、混乱、崩溃或诡异兴奋的学生们，嘴角那抹恶趣味的笑容终于不再掩饰。她侧过头，对身旁同样忍俊不禁的刹那低语：“如何，刹那？这场演出，可比任何戏剧都精彩得多吧？”
刹那掩嘴轻笑，眼中闪烁着好奇与温柔的光芒：“阿尔泰尔，你真是…太乱来了。不过，确实…非常有趣。”
常识的哀嚎，成为了比奇堡此刻最动听的背景音乐。而这，显然还只是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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