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迷糊与狂想(2/2)
然而,接下来的画风将急转直下。
达克尼斯深吸一口气,那口气息悠长而颤抖,仿佛要将空气中所有的羞耻与快感都吸入肺中。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喊出了她梦寐以求、在脑海中演练过无数遍的命令,声音因极致的兴奋而变得高亢甚至有些嘶哑:
“45号!”她几乎是嘶吼出来,脸颊红得如同熟透的苹果,“用你最严厉、最刻薄、最侮辱性的语言辱骂我!践踏我的尊严!羞辱我的灵魂!不要有一丝一毫的留情!让我沉浸在这美妙的贬低之中!”
“46号!”她猛地指向虚空,仿佛那里站着她的“行刑者”,“用你最大的力气攻击我!正面!直接!不准我躲闪!让我用身体清晰地感受疼痛的洗礼!感受力量的冲击!”“47号!”她的声音带上了渴望的哭腔,“把我绑起来!用最结实、最无法挣脱的东西!越紧越好!让我无法动弹,只能承受这一切!”
“48号!”她最后指向一旁,眼神狂热,“在旁边!用最详细、最生动的方式记录下我这受难的美好时刻!每一个表情!每一声呻吟!每一次颤抖!都不要放过!这是神圣的仪式!”
这一连串劲爆、羞耻、足以让正常人社会性死亡一百次的命令,瞬间如同投入滚油的冰块,让全场原本有些慵懒和好笑的气氛骤然炸裂!无数道目光——惊愕的、鄙夷的、好奇的、看热闹的、跃跃欲试的——齐刷刷地聚焦在达克尼斯那因为极致期待而微微痉挛的身体上。
“45号。”拉姆面无表情地举起了牌,玫瑰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讥讽和……一丝终于可以合法释放毒液的愉悦。“呵,”她轻启朱唇,那冰冷的、如同淬毒匕首般的语气瞬间切割开空气,“像你这种脑子里只塞满了被虐待妄想、胸部大无脑到连剑都挥不准、整天只会发出不知廉耻的奇怪呻吟、活着除了浪费粮食和给队友制造麻烦之外毫无用处、甚至连变态都当得如此肤浅庸俗的垃圾女骑士,还不如一头撞死在最廉价的豆腐上更能体现你那可悲存在的微弱价值,至少还能给厨房贡献一点微不足道的蛋白质(虽然以你那愚蠢的硬度,大概率只会把豆腐撞得粉碎,连这点价值都无法实现)。”
拉姆的毒舌功力全开,词汇量丰富,攻击角度刁钻,句句直戳要害,甚至进行了侮辱性极强的延伸发挥。
达克尼斯:(脸颊绯红得几乎滴血,呼吸急促得如同风箱,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口中发出极度满足的、带着哭腔的叹息)“啊……太、太棒了……就是这样……再多说点……尽情地践踏我吧……”(她仿佛享受着一场语言的鞭挞盛宴)。
“46号!”艾莉丝·伯雷亚斯·格雷拉特眼中瞬间燃起熊熊的战意和一丝“终于可以合法揍人”的兴奋。“哦?可以揍你吗?而且不准躲?虽然不了解但好吧”
话音刚落,她周身爆发出红色的斗气,猛地踏前一步,地板发出一声闷响,毫无花哨地一记蕴含恐怖力量的重拳,如同出膛的炮弹般,结结实实地轰在了达克尼斯毫无防备的腹部!
砰!!!一声沉重无比的闷响!达克尼斯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被打得双脚离地,夸张地向后倒飞出去!然而,她的脸上非但没有痛苦,反而露出了极度愉悦、近乎癫狂的、如同达到顶峰般的潮红表情,口中迸发出一声销魂蚀骨、响彻整个和室的呻吟:“嗯啊啊啊啊——!!!就是这个!!!”
“47号。”索留香·艾普西隆始终保持着优雅从容的完美笑容,轻轻举牌。“捆绑吗?我很擅长呢~请放心,我会让您体验到‘完美’的束缚艺术。”她话音未落,数条如同触手般的、黏滑且富有弹性的半透明黏液悄然从她的裙下阴影中迅速伸出,精准地、轻柔地接住了倒飞过来的达克尼斯,然后以令人眼花缭乱的熟练速度,将其手腕、脚踝、腰部、颈部……以一种极其复杂、充满异域风情且无比羞耻的姿势层层缠绕、捆绑、吊起,最终将其悬浮在半空中,形成一个活生生的、还在微微扭动喘息的艺术品(或者说,刑具展示品)。
“48号。”贝塔不知何时已经拿出了一卷古朴的羊皮纸和一支羽毛笔,碧蓝的眼眸中闪烁着学者般的专注光芒,开始以极其优美的字体奋笔疾书:“正在记录。‘达克尼斯卿受难记’,第一章,第一节:辱骂之甘霖——论语言羞辱对特定个体的精神振奋作用;重击之欢愉——高强度物理冲击带来的非典型生理反应研究;以及束缚之艺术——论黏液触手捆绑技法的实用性与美学价值……”她文思泉涌,下笔如有神,仿佛在撰写一篇学术价值极高的观察报告。
芙莉莲的命令除了让个别人动了动(维多利亚仍在执着搜寻“更好吃的点心”,甚至开始询问厨师宫岸彻;修塔尔克依旧在角落试图隐形),几乎如同投入水中的石子,连涟漪都未能持续多久,她自己更是早已进入甜美的第二轮睡眠,手中的大王牌滑落在地都浑然不觉。而达克尼斯则完美享受到了她梦寐以求的、全方位的“待遇”——极致的语言辱骂、强力的物理打击、艺术性的紧密捆绑以及专业的学术记录。她被索留香的黏液触手以极其羞耻的姿势捆缚着吊在半空,脸上洋溢着幸福至极的晕红,蔚蓝的眼眸中水光潋滟,口中还在无意识地回味着拉姆的毒舌和艾莉丝那记重拳的滋味,身体时不时因为兴奋而轻微颤抖。
现场出现了极其诡异且超现实的景象:一个被紧紧捆绑、悬浮空中、一脸陶醉的女骑士;一个埋头记录、念念有词的文学少女;一个还在认真搜寻点心的女兵;一个在角落种蘑菇的胆怯战士;一个安然入睡的精灵国王;以及周围众多表情各异、石化般的围观者。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了尴尬、震惊、好奇、嫌弃以及难以言喻的躁动氛围。
利姆鲁和菜月昴不约而同地以手扶额,动作同步地转过头去,嘴角抽搐,觉得简直没眼看,脚趾替达克尼斯抠出了一座纳萨力克大坟墓。许多女生如雅儿贝德、夏提雅、伊蕾娜、C.C.等面露明显的嫌弃或无语。而一些男生如红丸、菜月昂、波鲁纳雷夫则看得目瞪口呆,心情复杂,甚至隐隐有一丝莫名的羡慕与敬畏。
安兹:(内心OS:……索留香,她的技能树真是……越来越广泛且实用了。)
阿尔泰尔校长则依旧慵懒地靠着刹那,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容,仿佛在欣赏一出绝妙的荒诞剧。“有趣的反应,不是吗,刹那?”她轻声低语。
卡兹依旧顶着一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仿佛眼前这足以让任何正常人精神崩溃的诡异景象不过是日常打扫时遇到的普通垃圾。他机械地上前,开始一丝不苟地回收散落的纸牌,包括从芙莉莲身边捡起的那张被遗弃的大王牌,准备进行注定更加混沌的下一轮。
国王游戏的底线?不,在这里,那东西根本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