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斩杀奥特黑暗杀手（2/2）

赛罗转身，看着爆炸的方向，轻声道:“结束了……这一次。”

主战场上，奥特黑暗杀手从坑洞中爬起。他的身体已经残破不堪。

但他眼中的恶意，却比任何时候都更加浓烈。

“你们……你们这些该死的奥特战士……”他嘶哑地说，声音中混杂着痛苦与疯狂，“还有你……那个不伦不类的格丽乔……”

琉璃没有回应。她只是举起双剑，剑尖指向他。

其他新生代战士也重新集结。银河、维克特利站在一起，开始积蓄能量；艾克斯、欧布、捷德呈三角站位，各自准备必杀技；格罗布站在稍远处，胸前的三枚水晶再次亮起。

而永夜格丽乔，她将星斩丸和暮光之泣插在地上，双手在胸前开始凝聚能量——不是光，也不是暗，而是某种更本质、更原始的力量。

“无论如何，”银河开口，声音回荡在废墟之上，“无论多么艰辛，无论多么痛苦——”

维克特利接上，骑士剑笛指向奥特黑暗杀手:“我们都会和相互信赖的同伴一起，开拓未来！”

两人同时释放必杀。

“银河十字光线——！”

“维克特利姆射线——！”

七彩的光线与蓝金的射线在空中交汇，化作更加粗壮的能量洪流，轰击在奥特黑暗杀手身上。护甲进一步碎裂，暗红色的能量喷涌如泉。

“还没完呢！”艾克斯的声音响起，“就算有时一个人无法前进——”

欧布接道:“只要世界上还有人相信我们——”

捷德最后说道:“我们就会变得更强！”

三人同时释放最强一击。

“贝塔闪光光箭——！”

“三重射线——！”

“超级十字冲击波——！”

箭形光矢、彩虹射线、暗金洪流——三道攻击从三个方向同时命中奥特黑暗杀手。爆炸的火光将他完全吞没，冲击波将周围数公里内的废墟全部夷平。

而当火光散去，奥特黑暗杀手依然站在那里——但已经是强弩之末。

但他还在笑。

疯狂地笑。

“格罗布——！”罗索、布鲁、朝阳的声音同时响起。

格罗布胸前的三枚水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我们绝不会放弃明天！”朝阳的声音充满坚定。

“奇迹是存在的！”勇海的声音充满希望。

“我们能描绘出无限的可能性！”活海的声音充满力量。

三人齐声:“格罗布奇迹光线——！”

彩虹色的奇迹之光从格罗布双手间射出。那不是纯粹的攻击，而是融合了净化、治愈、破坏多重性质的复杂能量——是对“奇迹”这一概念本身的具现化。

而就在格罗布释放光线的同时，永夜格丽乔也完成了她的蓄力。

她看着那道彩虹色的奇迹之光，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羡慕？向往？以及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渴望。

然后，她轻声说出属于她的台词:

“我走过光的灼烧，踏过黑暗的泥沼。”

“此身立于边界，此心渴望归处。”

“此即——我的选择。”

双手向前推出。

“绝对星云射线·永夜裁决——！”

两股力量，一道代表奇迹与希望，一道代表边界与选择。

在奥特黑暗杀手身上交汇。

“呃啊啊啊啊啊啊——————！！！”

前所未有的痛苦咆哮。奥特黑暗杀手的身体开始从内部发光——不是黑暗的红光，而是混沌的灰光。他的身体像充气的气球般膨胀，然后——

“轰！”

爆炸的规模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

“只要还有怨念……我就能无限复活……”奥特黑暗杀手的声音如同从地狱深处传来，“我是绝对不会饶恕你们的……绝对不会……还有你……你这个不伦不类的格丽乔……”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纯粹的恶意，那是对所有光之战士的憎恨，对永夜格丽乔这种“异常存在”的排斥，以及对自身不死性的病态执着。

四个黑暗的身影从虚空中浮现——黑暗赛罗、黑暗艾克斯、黑暗捷德、黑暗欧布。

四个黑暗复制体化作四道黑色的流光，注入奥特黑暗杀手体内。他的身体再次膨胀。

但就在这时——

一道金色的光芒，如同破晓的第一缕阳光，刺破了特内布里斯的永恒黑暗。

光芒在空中凝聚，化作一个熟悉的身影，是泰罗奥特曼。

“到此为止了，黑暗杀手。”泰罗的声音平静而充满威严。

“泰罗——！”奥特黑暗杀手发出嘶哑的咆哮，那是对宿敌的本能反应。

泰罗转向新生代战士们，目光扫过每一个人，最后在永夜格丽乔身上微微停顿——他似乎对这个“另一个格丽乔”有所感应，但没有多问。

“大家，把能量集中到银河的斯特利姆手镯里。”泰罗说道，“用我们所有人的力量，给他最后一击。”

维克特利第一个响应。他举起骑士剑笛，蓝金色的能量涌入银河的手镯。

接着是欧布，彩虹色的光芒注入。

格罗布，奇迹之光汇入。

捷德，暗金色的能量流淌。

艾克斯，数据化的光流融合。

所有人都看向了永夜格丽乔。

永夜格丽乔沉默了一秒。她本可以拒绝——她不属于这个世界，不需要参与他们的“终结”。但看着泰罗的目光，看着新生代战士们期待的眼神，看着远处朝阳那复杂中带着善意的表情……

她叹了口气。

左手按在右手腕的格丽乔手环上，光暗平衡的能量缓缓流出，注入银河的斯特利姆手镯。

当所有人的能量汇聚完成，银河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

不是形态的改变，而是能量的质变。七彩的光芒从他体内涌出，越来越亮、越来越炽热，最终化作熊熊燃烧的火焰——那是融合了新生代全部力量、由泰罗引导、经由斯特利姆手镯增幅的终极能量。

“去吧——”泰罗的声音如同最后的审判，“新生代爆炸！”

银河化作一团燃烧的火球，冲向奥特黑暗杀手。

其他新生代战士，除了永夜格丽乔，齐声喊道:

“这就是我们新生代战士的力量——！”

火球与奥特黑暗杀手碰撞。

光——纯粹、绝对、终结一切的光——从碰撞点爆发，瞬间吞噬了整个特内布里斯，吞噬了黑暗宫殿的废墟，吞噬了天空中永恒的暗云。

永夜格丽乔在最后一刻，冲向了昏迷的黑暗格丽乔所在的角落，将她护在怀中，同时构筑出最强的光暗屏障。

三秒后，光芒达到极致。

然后，开始收缩、消散。

当视野恢复，特内布里斯堡垒已经不复存在。

泰罗的光球展开一个纯白的领域，将所有新生代战士保护其中——包括抱着黑暗格丽乔的永夜格丽乔。

“这样一来，”银河看着领域外逐渐消散的黑暗残余，“他就再也无法复活了。”

“是啊。”赛罗点头，但语气中依然带着警惕，“不过现在还不能掉以轻心。这件事还有幕后黑手。”

他转向罗布三兄妹:“那家伙袭击格丽乔，就是为了让你们无法变成格罗布。”

罗索、布鲁、朝阳格丽乔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后怕——如果不是琉璃的意外介入，如果不是赛罗及时赶到，朝阳格丽乔可能真的会……

“托雷基亚。”

琉璃格丽乔的声音突然响起，平静而确定。

所有人都看向她。

而仿佛是为了印证她的话，虚无中，一团黑雾缓缓凝聚。

托雷基亚的身影从雾中走出，鼓掌。

“没错。”他轻笑着说，目光在琉璃格丽乔身上停留许久，“不过我很是好奇——你是怎么知道我的？”

他继续说着，语气中带着玩味与探究:“这一切都是我设计的。从黑暗杀手的复活，到格丽乔的绑架，再到把你们引到这里……都是我计划的一部分。”

捷德震惊地看着托雷基亚:“你竟然还活着……”

欧布皱眉:“哦？托雷基亚？你是谁啊？”

“之前和我们战斗过的……”罗索说道。

“黑暗奥特战士。”捷德补充，语气复杂。

托雷基亚没有理会他们的对话。他只是看着自己的右手，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真是可笑。”他轻声说，“你们总是片面地看待事物。这个世界上明明就没有所谓的正邪之分——”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琉璃格丽乔身上。

“——她就是最好的例子。”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琉璃格丽乔身上。

“她有着深邃的黑暗，同时还能拥有光的能量……这不是最好的诠释吗？”托雷基亚的声音中带着某种扭曲的兴奋，“光与暗，善与恶，不过是一体两面罢了。”

他放下手，看向虚无的深处。

“看来，只能消灭泰罗和光之国，才能让你们明白这个道理了。”

说完，他不再理会众人，身体化作黑雾，消散在虚无中。

气氛一时沉默。

良久，琉璃格丽乔开口道:“事情解决了。我也该离开了。”

她抱着昏迷的黑暗格丽乔，转身准备离去。

“等等！”朝阳格丽乔叫住她。

琉璃格丽乔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

“那个……”朝阳格丽乔的声音有些犹豫，但更多的是真诚，“我想……我们应该是朋友了吧？”

琉璃格丽乔沉默了。

几秒后，她轻声说:“也许吧。不过接下来，就看你们的了——”

她微微侧头，余光扫过所有新生代战士。

“——光之战士们。”

她说“光之战士”时，语气咬得很重。那不是讽刺，也不是排斥，而是某种复杂的、连她自己都未必完全理解的情绪。

朝阳格丽乔上前一步说道:“能不能告诉我你的故事？我感觉……你和我认识的某个朋友很像。”

她说的是真心话。从第一次见到琉璃开始，朝阳就感到一种莫名的熟悉感，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共鸣。那不是对外表的熟悉，而是对“本质”的感应。

琉璃格丽乔终于转过身，正视朝阳格丽乔。

“或许吧。”琉璃最终说道，“不过……只能下次了。”

她没有承诺，没有约定，只是留下一个模糊的可能性。

然后，她抱着黑暗格丽乔，走向虚无的某个方向——那里，一道微弱的金光正在闪烁，那是刘洋预先设置的纳拉克空间节点，通往月球。

进入并穿梭纳拉克空间之后，格丽乔抱着黑暗格丽乔来到泰迦的世界。

琉璃已经变回了那个穿着藏蓝色水手服的少女。怀中，是另一个和她一模一样的、还在沉睡的少女。

她们降落在一座城市的边缘，远处是霓虹闪烁的夜景，近处是寂静的公园。

琉璃将黑暗格丽乔——现在应该叫“影”——轻轻放在长椅上，自己坐在旁边，仰头看着这个陌生又熟悉的世界的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