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三门试炼启 道心各显锋（2/2）

喜怒忧思悲恐惊，七情如潮水涌来；贪嗔痴慢疑，五毒化作无形枷锁，试图缠绕她的道心。

董琳儿脚步未停，神色平静。她手中沧溟剑甚至未曾出鞘，只是剑心通明，映照万物。

见仇怨，她心中默念：“仇必报，然不可为仇所困。手中剑，即为公道。”

见伤逝，她眼中闪过一丝痛楚，随即化为更坚毅的剑意：“逝者已矣，生者前行。手中剑，当护所珍。”

见孤独，她嘴角微扬，想起碧波海的灯火，想起并肩的身影：“道不孤，心自暖。手中剑，亦有归处。”

见诱惑，她眸中唯有清冷剑光：“外物繁华，过眼云烟。我之道，唯剑而已。”

每一步踏出，心中剑意便澄澈一分，剑心便剔透一层。任它幻象万千，我自一剑斩破虚妄，明心见性。那新得的“沧溟剑意本源”在她心间流淌，与她本身的剑意水乳交融，将一切纷扰杂念涤荡得干干净净。

走到小径尽头，云雾散尽，唯见一颗澄澈如琉璃、映照着她本心的“剑心”悬浮空中，缓缓融入她的眉心。

“心之试炼，通过。红尘万丈，不染尘埃；剑心通明，照见真我。”

董琳儿周身剑意圆融内敛，仿佛洗尽铅华，更显纯粹。她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剑道前路已豁然开朗，心剑之境，触手可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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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哥踏入“智之门”，眼前是一片无边无际的璀璨星空，星罗棋布。一个宏大而机械的声音响起：“智之试炼，解万谜，通至理。第一问：天地之始，为何物？”

鱼哥的龙魂晃了晃，撇嘴：“这有何难？无极生太极，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哎哟！”他话没说完，一道星光落下，把他打了个趔趄（虚的）。

“错误。需以本空间法则解答。”机械声冷冰冰。

鱼哥这才发现，这片星空的星辰运转，暗含着一种独特的、与他所知截然不同的规律。“***！还得现学现卖？囧！”他打起精神，龙魂之力扩散，仔细感知星辰轨迹、能量流转。

这厮看似不着调，但龙族传承的记忆庞大，见识广博，学习能力极强。很快，他便摸到了一些门道，以龙语结合新悟的规律，磕磕绊绊地回答：“据此星轨律动，初为‘奇点’，蕴含无限可能与不可能，是为‘太初’。”

“回答基本正确。第二问：时间可能倒流否？请论证。”

“囧！这怎么论证？本尊又没倒流过！”鱼哥抓耳挠腮，忽然想起在天工族遗迹看到的某些壁画和传承碎片中关于时空的只言片语，眼珠一转，“单向流淌为常，然法则至高之处，或可扭曲、折叠、创造闭环……理论上存在局部倒流可能，但需付出不可测代价，且于宏观无意义。”他结合观测到的此处空间些许异常，胡诌了一通。

“逻辑自洽，视角独特，通过。第三问：何为‘我’？”

“这……”鱼哥愣住，这个问题看似简单，实则直指本质。他沉思（对一条龙魂来说很难得）良久，回忆自己从龙魂苏醒到如今的经历，缓缓道：“记忆之连续，意识之自觉，存在之感知，与外界互动之映射，还有……囧！还有对百果仙酿的执着！这些加起来，大概就是‘我’吧！独一无二的敖青大爷！囧囧囧！”

沉默。就在鱼哥以为又要挨揍时，机械声响起：“答案虽不严谨，但触及‘自我认知’与‘存在体验’核心，且具有个体独特性。通过。”

接下来的问题越来越刁钻古怪，涉及能量转换、物质本质、生命定义、逻辑悖论等等。鱼哥时而引经据典（龙族传承），时而胡搅蛮缠（歪理邪说），时而灵光乍现（误打误撞），竟被他一路闯了过来，虽然过程鸡飞狗跳，龙魂被星光打得黯淡了不少，但终究是通过了。

最终，一枚蕴含着“智”之道则，闪烁着灵动星光的符文融入他的龙魂。

“智之试炼，通过。不拘成法，灵性自成；歪理亦理，唯心证之。”评价似乎有些无奈。

鱼哥的龙魂不但凝实许多，眼眸中也多了几分以前没有的深邃与慧光（虽然大部分时候还是囧囧有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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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空之中，三扇光门同时光华大放。徐浩、董琳儿、鱼哥的身影分别从中走出。

三人相视，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修为的精进与气质的微妙变化。历经三门试炼，他们不仅实力提升，对自身道路的理解也更加深刻。

那古老宏大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力可破妄，心能明性，智可穷理。三位一体，初步达标。”

“传承者，你们已获得接受‘序章’真正馈赠，以及知晓部分‘真相’的资格。”

星空流转，新的变化即将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