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暴揍秃鹫（1/2）

哎呀！好疼！

后脑勺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剧痛，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狠狠烫了一下。

那痛感带着滚烫的温度，顺着脊椎骨一路往下钻，快得像电流，瞬间袭遍全身。

五脏六腑都跟着抽搐，眼前阵阵发黑，耳边嗡嗡作响，像是有无数只蚊子在拼命叫嚣。

我之前是什么状态来着？

哦，对了，我躺在这一叶独木舟上，已经不知道漂了多少天了。

太阳像个巨大的火球，悬在头顶，把皮肤烤得干裂脱皮，嘴唇早就起了一层又一层的血痂，动一下就钻心地疼。

储备的那点雨水，在三天前就被烈日蒸了个精光，连个水沫子都没剩下。

肚子空得像是被人掏了个干净，饿得发慌的时候，只能抠一点船板上的木屑往嘴里塞。

那玩意儿又苦又涩，刮得喉咙生疼，却连半分饱腹感都没有。

我浑浑噩噩的，意识早就飘到了九霄云外，身体软得像一摊烂泥，别说动弹了，就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

我以为自己就这么完了，就这么轻飘飘地坠入鬼门关，变成这印度洋上的一缕孤魂，变成那些盘旋在头顶的家伙的盘中餐。

那些家伙……是秃鹫。

记不清从什么时候开始，它们就盯上了我。

一开始是一只，悄无声息地在独木舟上空盘旋，翅膀扇动的风声带着一股死亡的气息。

后来，越来越多，黑压压的一片，像一团团乌云，把仅有的一点阳光都遮得严严实实。

它们的叫声很难听，嘶哑、尖利，像是在为我的死亡欢呼。

我知道它们在等，等我彻底咽气，等我变成一具毫无反抗之力的尸体。

然后它们就会扑下来，用锋利的爪子撕开我的皮肉，用坚硬的喙啄食我的骨头。

我当时连抬手赶它们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那股腐臭的气息笼罩着我，只能听天由命。

可这突如其来的剧痛，却像是一根救命的针，狠狠扎醒了我。

那痛感太真切了，不是濒死的幻觉，是实实在在的、带着撕裂感的疼。

我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用它的喙，一下一下地啄着我的后脑勺。

那里的皮肤早就因为吴悠手下的突然袭击，裂开了一道口子。

本来开始愈合，如今经过暴晒和缺水变得脆弱不堪，如今又遇到清道夫，估计已经被啄出了一道口子，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刺激着我的神经。

求生的本能像是沉睡的猛兽，在这一刻猛然苏醒。

我积攒起全身最后一丝力气，猛地抬起手，朝着脑后抓去。

指尖触碰到一片粗糙的羽毛，带着温热的体温，还有那家伙扑棱翅膀时扇起的风。

它显然没料到我还能动，被我抓了个正着，惊慌地尖叫起来。

那叫声比之前更加尖利，带着一股子气急败坏的意味，爪子胡乱地抓挠着，翅膀拼命扑棱，扇得我脸颊生疼。

“该死的畜生！”我低吼一声，喉咙里干得像是要冒火，发出的声音嘶哑得不像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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