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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7章 扶不上去的奥斯曼(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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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野有时候不理解奥斯曼人到底拥有怎样的脑回路?

他站在东海城的码头上,身前是正在修复的广福源号商船。

身后,总参谋长赵文渊在陈述印度总督府发来的情报,并提供总参谋部的分析。

牛野完全不能理解,奥斯曼帝国居然要印度总督府提供更多的武器,用来部署在南线?这群蠢货,居然把最好的武器用来对付属于自己统治下的埃及总督府?

他转身看向赵文渊,这个清瘦的男子,穿着笔挺的绿色毛呢军服,戴着一副黑色眼镜,左手拿着情报,在东海一月的海风里站的笔直。

赵文渊,右手扶了一下眼镜,这是他思考时的标配动作,然后缓缓的低声说道:“竖子,不可与谋!”

牛野点点头,他看了看西边,那里是奥斯曼帝国的方向,然后转身大踏步向着广福源号走去。

这条老家伙,从合恩角的贸易航线里退役,终于回到了大陆,牛野让人重新维护一下这个老东西,让它从事一些近岸商贸航行。

是的,牛野他们从未想过把广福源号贡起来,在这些海员看来,广福源是为大海而生的,它就该生于沧海,死于沧海,那才是完美的归宿。

走过吱吱吖吖作响的跳板,牛野在这么多年后,再一次踏上了老家伙的甲板,他伸手轻轻抚摸着船舷,低声说道:“老家伙,好久不见”

而在,数千公里外的地中海,春风并不寒冷,君士坦丁堡的托普卡帕宫与开罗的阿巴斯宫之间,信使的马蹄踏碎了地中海东岸的宁静,却未能弥合日益加深的裂痕,奥斯曼帝国内部的氛围甚至比初春的海风还要寒冷三分。

帝国与埃及总督府的关系,早已在名义臣属的外壳下,布满了猜忌与对抗的纹路,希腊的惨败,俄国大军的压境,埃及总督府提出的要求和帝国皇宫对埃及的猜忌,让这份矛盾发酵到了临界点。

托普卡帕宫内,素丹马哈茂德二世的御座前,烛火将他的影子投射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显得焦躁而多疑。为了争夺地中海的霸权,奥斯曼和英法舰队在纳瓦里诺海大战一场,结果埃及和奥斯曼联合舰队灰飞烟灭的消息,至今仍像一根刺扎在帝国的心脏。

是的,英国和法国这对老冤家,在对待奥斯曼帝国扩张的这个问题上,倒是出奇的一致,那就是决不能让奥斯曼再次扩张,原则上必须要把异教徒打回亚洲。

马哈茂德二世盯着手中阿里总督的奏报,字里行间的强硬让他怒火中烧,这位埃及帕夏不仅拒绝无条件从希腊撤军,反而狮子大开口,要求以克里特岛、叙利亚行省的永久控制权,补偿其海军损失与军费开支。

“他忘了自己是谁的臣仆!”苏丹猛地拍向御案,黄金纹饰在震颤中发出细碎的声响。宫廷内的大维齐尔与宗教长老们低声附和,却难掩忧虑。

所有人都知道俄军已逼近阿德里安堡,帝国亟需埃及的支援,无论是军队还是粮草,或者是税金,所以此刻既不能彻底激怒阿里,但又不能纵容其割据野心。

暗地里,马哈茂德二世已密令安纳托利亚的总督加固防线,监视埃及军队在黎凡特的动向,并秘密联络欧洲势力,试图以“约束阿里”为筹码换取外交缓冲,这座宫廷里的每一道政令都暗藏着对埃及总督府的提防与制衡。

牛野和赵文渊最不可理解的就是,根据欧洲的情报,奥斯曼帝国的皇帝,居然希望英法能够进攻埃及?

无论基于任何理由,面对外敌,最应该做的事情,应该是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

可奥斯曼帝国的皇帝和这群贵族,居然想要借外敌的手来削弱埃及总督府的实力。

难道,埃及的子民不是奥斯曼的子民吗?或许,奥斯曼真的不这么想,也不这么看!

所以,牛野在心里鄙视奥斯曼;所以,赵文渊会说出“不可与谋”的结论!

千里之外的开罗,阿里总督府的议事厅里,气氛同样凝重。

这位白手起家的统治者指尖划过地图,希腊的占领区已成为烫手山芋,英法在增兵,而奥斯曼宫廷的拖延与敷衍,让他彻底失去了耐心。

“马哈茂德只想让我当炮灰,却不愿付出丝毫代价。”阿里的声音低沉而冰冷,眼中闪烁着枭雄的锐利。纳瓦里诺的惨败让他看清了奥斯曼帝国的腐朽,也坚定了他巩固自身势力的决心,埃及的改革已初见成效,他用苏伊士地区换来的机械和原料,在开罗建立了军工厂,新式陆军与工厂初具规模,他无需再依附这个摇摇欲坠的宗主国。

面对宫廷的施压,阿里一面以“撤军需补偿”为由拖延时间,一面加速备战:

尼罗河沿岸的兵工厂昼夜不息地铸造火炮,从中华聘请的军事顾问正在训练新军,港口内受损的战舰被紧急修复,同时他秘密联络希腊起义军的部分势力,以“互不攻击”换取撤军通道的安全,甚至暗中与法国使节接触,寻求脆弱的和平。

是的,他已经决定放弃希腊,让伊斯坦布尔自己去面对外敌吧。

今天,埃及总督府的每一项动作都指向一个目标,要么从奥斯曼帝国手中攫取足够的利益,要么彻底摆脱其束缚,而这份决心的背后,是对奥斯曼宫廷背信弃义的深恶痛绝,是对自身实力的自信,更是对旧帝国的彻底失望。

相互的不信任一旦埋下,就会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双方越缠越紧。

奥斯曼宫廷怀疑阿里想借俄国和英法入侵之机割据自立,阿里则认定苏丹迟早会秋后算账,剥夺他的一切,甚至生命。

托普卡帕宫的信使带着虚与委蛇的承诺出发,阿巴斯宫的回函则藏着针锋相对的条件;宫廷在安纳托利亚布下眼线,阿里则在叙利亚边境囤积重兵。

1829年初的寒风吹过地中海,两岸的对峙仍在继续,奥斯曼帝国的腐朽与埃及的崛起形成尖锐的碰撞,名义上的君臣关系早已名存实亡,取而代之的是赤裸裸的利益博弈与权力较量。这场暗战没有硝烟,却比战场更凶险,而它的结局,早已在双方的猜忌与备战中埋下伏笔。

裂隙一旦产生,便再也无法弥合,整个奥斯曼帝国只能朝着碎裂的方向一步步走去。

李海同时在向伊斯坦布尔和开罗销售武器,但他并没有意识到,其实他是推动埃及独立的一股力量,甚至是一股决定性的力量。

销售给埃及和奥斯曼一些武器制造生产线,是牛野他们的安排,原本是希望获得两个好处:

一,可以获得苏伊士地区的土地;

二,强化埃及在地中海抵御英法和俄罗斯的能力。

三,他们没有提供弹药生产线,希望长期从奥斯曼帝国获得军事收益。

但时间不对!在受到猜忌的情况下,任何人掌握了北非,且掌握了一定的武器制造能力,并在这片大地拥有生杀予夺的权力,他都会想要独立。

有时候,人类的历史就是这么荒诞!

权力是一个好东西,可权力本身附带着某种叫做“死亡”的附属属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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