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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 安全屋分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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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士的事情告一段落后,柯景阳一家,回到了新月城。

回国的飞机上,念念一直趴在舷窗边看云朵,林小雨靠着柯景阳的肩膀睡着了。柯景阳看着窗外的天空,心里却在想接下来的事。

陈启明虽然倒了,但他留下的那个黑色U盘,里面的内容,还没有完全破解。穆勒说,U盘的加密级别很高,可能涉及到更敏感的信息,甚至可能牵连到一些“大人物”。

柯景阳有种预感,这个U盘,可能会引发另一场风暴。

飞机降落时,陈薇来接机。

“欢迎回来。”她笑着说,“事情办得漂亮,上面很满意。”

“陈启明那边呢?”柯景阳问。

“审讯还在进行,但他嘴很硬,什么都不说。”陈薇说,“不过证据足够定他的罪了,说不说都一样。”

“那个U盘……”

“还在破解。”陈薇压低声音,“穆勒说,破解可能需要几个月,甚至更久。而且,破解出来的内容,可能会……很敏感。”

柯景阳明白“敏感”是什么意思,可能涉及到,一些高层人物。

“那我们……”

“等。”陈薇说,“等破解结果出来,再看怎么处理。”

回到家,林小雨开始收拾屋子。虽然只离开了一个多月,但感觉像离开了很久。

念念抱着那只黄色小鸭子,在房间里跑来跑去,很开心。

柯景阳站在客厅里,看着这个熟悉的家,心里涌起一种踏实感。

不管在外面经历了什么,家永远是港湾。

第二天,柯景阳去了证监会,见了张先生。

“柯先生,您回来得正好。”张先生说,“赔偿基金的工作已经启动了,第一批赔偿款下周开始发放。您作为特别顾问,需要参与最后的审核工作。”

“好。”

接下来的几天,柯景阳忙得不可开交。

赔偿基金的申请者成千上万,每个人的情况都要审核,要核实损失金额,要判断是否符合赔偿条件……

他每天工作到深夜,眼睛都看花了。

但看到那些收到赔偿款的人,发来的感谢信,他觉得一切都值得。

一个退休教师写道:“我攒了一辈子的钱,全赔进去了。本来已经绝望了,没想到还能拿回来一部分。谢谢你们,让我还能活下去。”

一个年轻妈妈说:“这笔钱是我给孩子攒的学费,亏光的时候我差点跳楼。现在拿回来一半,至少孩子还能上学。谢谢。”

这些信,柯景阳都留着。

它们提醒他,为什么要做这些事。

不是为了出名,不是为了赚钱。

只是为了……让普通人能活下去,能有希望。

一周后,赔偿基金的第一批发放顺利完成。总共发放了三点五亿,惠及八千多名散户。

媒体做了报道,标题是《正义虽然来迟,但还是会到:周氏资本受害者,获赔三点五亿》。

柯景阳的名字,依然没出现在报道里,但他不在乎。

他更在乎的,是那些拿到钱的人,能不能重新开始生活。

这天下午,柯景阳收到了周明轩的短信:

“书店开张了,明天下午三点,有空来吗?你说过要当第一个讲师的。”

柯景阳回复:“一定到。”

明镜书店在市中心的一条老街上,店面不大,但装修得很雅致。门口挂着木质招牌,上面是周明轩自己写的字:“明镜高悬,正心诚意。”

柯景阳到的时候,店里已经坐满了人。有年轻人,有中年人,甚至还有几个老人。

周明轩看到他,迎上来:“欢迎柯老师。”

“别叫我老师。”柯景阳说,“就叫柯景阳。”

“好。”

讲座开始。柯景阳讲的题目是《从破产散户到理性投资者,我的教训与感悟》。

他没有讲那些惊心动魄的经历,而是讲最基本的道理:如何读财报,如何分析公司,如何控制风险,如何保持理性……

“投资就像种树。”他说,“选好苗子,挖好坑,浇好水,然后……等。不要天天去看它长了多少,不要因为风吹雨打,就把它挖出来重新种。给它时间,它会给你回报。”

台下有人提问:“柯先生,您觉得普通人,能靠投资赚钱吗?”

“能。”柯景阳说,“但不是靠‘炒’,而是靠‘投’。投资好公司,陪伴它成长,分享它的价值。这个过程可能很慢,但很稳。”

又有人问:“那怎么识别好公司?”

“三个标准。”柯景阳说,“第一,业务你懂不懂?如果你不懂它在做什么,就别投。第二,管理层诚不诚实?如果公司老说谎,就别碰。第三,价格便不便宜?再好的公司,价格太高也不值得买。”

讲座进行了一个半小时。

结束后,很多人围上来要签名、要合影。

柯景阳一一满足。

最后,人都走了,只剩他和周明轩。

“讲得真好。”周明轩说,“简单,实在,有用。”

“都是从教训里学来的。”柯景阳说,“你书店怎么样?”

“还行。”周明轩说,“每天都有几十个人来,看书,喝茶,聊投资。虽然赚不了什么钱,但……心里踏实。”

他说“心里踏实”时,眼神很真诚。

柯景阳知道,他是真的变了。

“对了,”周明轩说,“有件事要告诉你。前几天,有人来找我,问起那个黑色U盘的事。”

柯景阳心里一紧:“什么人?”

“说是记者,但我觉得不像。”周明轩说,“他问得很细,比如U盘是从哪来的,里面有什么内容,谁在破解……我感觉,他是在替别人打听。”

“你怎么说的?”

“我说不知道。”周明轩说,“U盘的事,我只告诉过你和你薇。其他人,我都没说。”

柯景阳皱眉。

U盘的事很机密,知道的人不多。怎么会有人打听?

“那个人长什么样?”

“四十多岁,戴眼镜,说话很客气,但眼神很锐利。”周明轩想了想,“对了,他左手手背有道疤,像刀伤。”

柯景阳记下这个特征。

离开书店后,他立刻联系了陈薇。

“有人打听U盘的事?”陈薇也很惊讶,“知道的人很少,除了我们和穆勒,就只有技术部门的几个人。”

“会不会是……U盘里涉及的人,知道了消息,想提前打探?”柯景阳说。

“有可能。”陈薇说,“我让人查查,那个手背有疤的人。”

两天后,陈薇那边有了消息。

“查到了。”她在电话里说,“那个人叫赵志刚,以前是特种部队的,退伍后给一些‘大人物’当保镖。最近,他在为一个姓刘的老板工作。”

“刘老板?做什么的?”

“做房地产的,但背景很复杂。”陈薇顿了顿,“更重要的是,这个刘老板,跟陈启明有过生意往来。”

柯景阳心里一沉。

果然,U盘里的内容,牵动了某些人的神经。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加强安保。”陈薇说,“你和你的家人,都要小心。那个赵志刚,不是善茬。”

柯景阳挂了电话,心里有些不安。

他以为陈启明倒了,事情就结束了。

但现在看来,更大的危险,可能才刚刚开始。

晚上,他把这件事告诉了林小雨。

林小雨很担心:“那我们……要不要再躲一躲?”

“躲不是办法。”柯景阳说,“如果那些人真的盯上我们,躲到哪里都没用。不如正面应对。”

“怎么应对?”

“等。”柯景阳说,“等U盘破解,等真相大白。到时候,该抓的抓,该罚的罚,我们就安全了。”

话虽如此,但他也知道,这个过程可能很漫长,也很危险。

第二天,柯景阳照常去证监会工作。

下午,他收到一个匿名包裹。

包裹里没有信,只有一张照片,是念念在幼儿园门口的照片,拍摄时间就是今天早上。

照片背面用红笔写了一行字:“管好你的嘴。”

赤裸裸的威胁。

柯景阳立刻报警,同时联系陈薇。

警察来了,做了笔录,但说没有更多线索,只能加强巡逻。

陈薇很生气:“这些人太嚣张了!居然敢直接威胁!”

“他们急了。”柯景阳说,“U盘里的内容,一定很重要,重要到他们不惜铤而走险。”

“那我们现在更要加强保护。”陈薇说,“我会申请派人,24小时保护你们。”

“谢谢。”

接下来的几天,柯景阳一家出门,都有便衣警察跟着。

但威胁并没有停止。

第二天,柯景阳收到第二条短信:“U盘里的内容,永远不要公开。否则,下次就不是照片了。”

第三天,林小雨接到一个陌生电话,对方什么也没说,只是放了一段念念的哭声录音。是之前被周永昌生绑架时录的。

显然,对方在翻旧账,在施加心理压力。

柯景阳很愤怒,但也很无力。

他知道对方是谁,但没有证据。

他知道对方要什么,但不能给。

僵局。

第四天,转机出现了。

陈薇打来电话,声音很兴奋:“U盘破解了!最后一道加密解开了!”

“里面有什么?”

“太多东西了。”陈薇说,“有陈启明三十年来的所有交易记录,有他贿赂各国官员的证据,有他操控市场的详细计划……还有,一份‘保护伞名单’。”

“名单上有谁?”

“很多名字,有些你听过,有些你没听过。”陈薇顿了顿,“最重要的是,有几个人,是……在位的。”

柯景阳明白了。

这才是那些人拼命想掩盖的原因。

“现在怎么办?”他问。

“穆勒说,这份名单太敏感,不能直接公开。要先上报,由最高层决定怎么处理。”陈薇说,“但可以肯定的是,这些人,一个都跑不了。”

“那我们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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