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6章 朝贺大典,给小王子上了一课(2/2)
萧战伸出三根手指:“第一关,老子手下随便挑个人,你能在他手下撑过十招,就算你赢。第二关,老子设个简单的阵法,你能破,算你赢。第三关……算了,你能过前两关再说。”
乌尔善怒极反笑:“好!好!萧国公果然狂傲!那就请吧!”
萧战朝赵疤脸招手:“疤脸,你上。记住,十招之内,别打死就行。”
“得嘞!”赵疤脸咧嘴一笑,走到殿中。
乌尔善打量着他:精瘦,不高,看起来普普通通,没什么特别的。
“就他?”乌尔善不屑。
“就他。”萧战点头,“开始吧。”
乌尔善拔出弯刀,摆开架势。赵疤脸却空着手,只是随意地站着。
“你不用兵器?”乌尔善皱眉。
“对付你,用不着。”赵疤脸笑道。
乌尔善大怒,挥刀直劈!
赵疤脸侧身避过,伸手在乌尔善手腕上一搭一扭——
“啊!”乌尔善痛呼一声,弯刀脱手!
一招!
乌尔善又惊又怒,抬脚就踹。赵疤脸不闪不避,硬接一脚,却纹丝不动,反而借势一推——
乌尔善踉跄后退,差点摔倒。
两招!
接下来,乌尔善使尽浑身解数,拳打脚踢,可连赵疤脸的衣角都碰不到。赵疤脸就像在戏耍孩童,轻轻松松就化解了他的所有攻势。
八招过后,赵疤脸忽然贴近,一肘顶在乌尔善胸口。
乌尔善闷哼一声,连退五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九招。
赵疤脸收手,抱拳:“承让。”
乌尔善坐在地上,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他败了,而且败得如此难看!十招都撑不到!
殿内寂静无声。
萧战慢悠悠地走过来,蹲下身,看着乌尔善:“小子,服了吗?”
乌尔善咬牙:“不服!你手下厉害,不代表你厉害!”
“哟,还挺倔。”萧战乐了,“行,那第二关。老子给你设个阵——看到那边那二十个禁军了吗?”
他指向殿外广场上一队禁军。
“他们摆的是‘三才阵’,最简单的军阵。你要是能冲进去,碰到中间那面旗子,就算你赢。”
乌尔善爬起来,看向那二十个禁军。二十人,分成三组,站成三角形,看起来稀松平常。
“就这么简单?”他不信。
“就这么简单。”萧战点头,“去吧。”
乌尔善深吸一口气,拔出弯刀,冲向军阵。
他先攻左翼,想从侧面突破。可刚靠近,左翼六人突然变阵,三人持盾顶前,三人持枪从盾后刺出,配合默契,毫无破绽。
乌尔善连忙后退,又攻右翼。结果一样,又被逼退。
他急了,直接冲中军。这次更惨,三组人同时合围,盾牌如墙,长枪如林,瞬间把他围在中间,进退不得。
乌尔善左冲右突,却始终冲不出去。那二十个禁军就像一堵活动的墙,任凭他如何冲击,都纹丝不动。
一刻钟后,乌尔善累得气喘吁吁,弯刀都举不起来了,却连旗子的边都没摸到。
他终于停下,看着那些面无表情的禁军,心中涌起一股无力感。
这还只是最简单的军阵?要是复杂的呢?要是实战呢?
他忽然明白,为什么狼国十万铁骑,都打不下沙棘堡。
“服了吗?”萧战的声音再次响起。
乌尔善转过身,看着萧战,嘴唇动了动,却说不出口。
萧战拍拍他的肩:“小子,老子今天教你第二课——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在草原上那点本事,放在真正的高手面前,屁都不是。”
他顿了顿,又道:“不过你还有点骨气,没哭鼻子。行,老子给你个机会。”
“什么机会?”
萧战指着殿外:“看到那匹马了吗?那是老子的坐骑‘黑风’。你要是能骑上它,在广场上跑一圈,就算你过第三关。过了,老子亲自教你三天武功;过不了……滚回草原,好好练练,别出来丢人现眼。”
乌尔善看向那匹马。通体乌黑,神骏异常,但看起来……也就是匹好马,没什么特别的。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萧战咧嘴一笑,“去吧。”
乌尔善心中升起一丝希望。骑术,可是他的强项!在草原上,他七岁就能驯服烈马,十岁就能在马背上开弓射箭。一匹马,还能难倒他?
他走到黑风面前,伸手去摸马头。
黑风打了个响鼻,没动。
乌尔善心中一喜:这马挺温顺嘛。他翻身就要上马——
就在这时,黑风突然动了!
不是跑,不是跳,而是……迅速的原地转了半圈。一撅屁股!
“砰!”
乌尔善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蹄子踹在胸口,整个人倒飞出去,摔了个四仰八叉。
全场死寂。
片刻后,爆发出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被马踹了!”
“哎哟笑死我了!还‘小狼王’呢,连匹马都骑不了!”
“萧国公这马,成精了吧?”
乌尔善躺在地上,胸口剧痛,耳边是刺耳的笑声。他脸色由红转白,由白转青,最后黑如锅底。
耻辱!奇耻大辱!
萧战走过来,蹲下身,笑眯眯地看着他:“小子,服了吗?”
乌尔善咬牙,不说话。
“不说话就是不服。”萧战点点头,“行,老子再给你上一课。”
他站起身,朝黑风招招手。黑风小跑过来,亲昵地用头蹭他的手。
萧战翻身上马,一抖缰绳:“看好了。”
黑风长嘶一声,突然加速!不是直线奔跑,而是在广场上划出一道道诡异的弧线,速度极快,却又灵活无比。萧战在马背上,时而侧身,时而倒挂,时而单手撑鞍,动作行云流水,人马合一。
更惊人的是,他忽然从马鞍旁抽出一张弓,在马背上张弓搭箭——
“嗖嗖嗖!”
三箭齐发,全部命中百步外的箭靶靶心!
而他,全程没有减速!
表演完毕,萧战勒住马,看着目瞪口呆的乌尔善:“看到了吗?这才是骑术。你在草原上那点三脚猫功夫,也敢叫骑术?”
乌尔善张着嘴,说不出话。
他忽然想起那些关于萧战的传闻:粗鄙武夫,靠裙带关系上位,冒领军功……
可现在,他看着马背上那个男人,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那些传闻,全都是放屁!
这个男人,是真正的战神!
“现在,服了吗?”萧战第三次问。
乌尔善挣扎着爬起来,单膝跪地,低头:“外臣……服了。”
声音沙哑,却再无不甘。
萧战笑了,下马,拍拍他的肩:“服了就好。回去好好练,练好了,再来找老子。”
说完,转身走回殿内。
朝贺大典继续。
但所有人看萧战的眼神,都变了。
尤其是那些外国使臣——他们终于明白,为什么大夏皇帝如此倚重这个“粗鄙武夫”。
因为这个人,是真的有能力,把任何一个挑衅者,踩在脚下。
乌尔善站在原地,看着萧战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他想起父王临行前的叮嘱:“去了大夏,多看多听少说话。尤其是那个萧战,千万别招惹。”
他当时还不服:“一个武夫,有什么好怕的?”
现在他知道了。
有些武夫,是不能招惹的。
因为招惹了,就会被打脸。
打得啪啪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