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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9章 萧战演讲振聋发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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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富教阵营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许多人激动得满脸通红,用力挥舞着手里的农具,高声重复:“有饭一起吃!有活一起干!有难一起扛!”

这口号太简单,太实在,却直击人心最深处对“公平”和“互助”的渴望。连对面净业教阵营里,都有不少灰袍信众抬起头,眼中流露出迷茫的向往和挣扎。

萧战抬手,压下欢呼。他没有继续停留在口号上,而是忽然做了一个更出人意料的举动。

他跳下木台——不是走,是直接跳了下来,落地轻巧。然后,他径直走向站在前排的一个年轻妇人。

那妇人约莫二十七八岁,脸色憔悴,怀里抱着个三四岁、瘦得像只小猫似的男孩,孩子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走近的萧战,不哭也不闹。妇人身边还站着个七八岁的女孩,紧紧拽着母亲的衣角,怯生生地看着。

这是张秀娥,那个丈夫早逝、独自拉扯三个孩子、第一个站出来说愿意“互助”的寡妇。

萧战走到她面前,停下。张秀娥有些紧张地看着他,不知道教主想干什么。

萧战咧嘴,冲她笑了笑,那笑容不像平时那般混不吝,反而带着点罕见的温和。他伸出手,不是对她,而是对她怀里那个瘦小的男孩。

“娃娃,让叔抱抱?”

孩子看着萧战,又看看母亲。张秀娥下意识地想抱紧孩子,但看着萧战的眼睛,她犹豫了一下,轻轻点了点头。

萧战小心翼翼地接过孩子。孩子很轻,抱在手里几乎没什么分量,骨头硌手。孩子也不认生,任由萧战抱着,一双大眼睛清澈地看着他。

萧战抱着孩子,转身,重新走回木台下。他没有立刻上去,而是就站在那里,当着全场数千双眼睛的面,双手稳稳地将孩子高高举了起来!

孩子突然被举高,有点懵,眨了眨眼,小手无意识地挥动了一下,但依旧没哭。

阳光洒在孩子稚嫩却瘦削的小脸上,也洒在萧战那张棱角分明、带着风霜痕迹的脸上。

萧战举着孩子,如同举起一面旗帜,他的声音再次响起,洪亮而充满情感:

“为了啥?!”

他环视全场,目光灼灼:

“咱们折腾来折腾去,立这个教,发这个粮,看这个病,弄这个互助——为了啥?!”

他的目光落在孩子懵懂的脸上,声音陡然变得温柔而坚定:

“就为了他们!”

“就为了这些娃娃们!能吃饱饭!能穿上衣!能挺直了腰板,站在太阳底下,大声告诉所有人——”

萧战模仿着孩子可能的口吻,语气稚嫩却充满力量:

“‘俺是吃饱了饭长大的!’”

“‘俺爹俺娘不用为了给俺找口吃的去磕头下跪!’”

“‘俺以后也要像赵叔、钱叔、孙叔他们一样,有本事,能帮人!’”

他顿了顿,声音再次拔高,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憎恶:

“而不是为了让他们将来,也像他们的爹娘一样,去挨那不知道什么时候落下来的鞭子!去交那永远交不完的供奉!去信那根本不存在的老母!去活在恐惧和麻木里,活得不像个人!”

“哇——!”

张秀娥再也忍不住,捂着脸失声痛哭起来。她身边的女孩也抱着母亲的腿,跟着啜泣。周围许多妇人,乃至不少汉子,都红了眼眶,悄悄抹泪。

孩子似乎被母亲的哭声惊到,小嘴一瘪,眼看要哭。萧战赶紧把他放低,抱在怀里,笨拙却轻柔地拍了拍他的背,嘴里还嘀咕:“哦哦,不哭不哭,你娘是高兴的……”

这略显滑稽却充满人情味的一幕,让悲愤的气氛稍稍缓和,却更添了几分真实感。

孩子果然没哭,反而伸出小手,好奇地抓住了萧战的一缕头发。

萧战任由他抓着,抱着孩子,重新登上木台。他将孩子交还给快步跑上来的张秀娥,张秀娥接过孩子,紧紧搂在怀里,对着萧战不住鞠躬,泣不成声。

萧战拍了拍她的肩膀,没说什么,转身再次面向全场。

他的表情重新变得肃然,甚至带着一种近乎神圣的庄重(虽然配他那身打扮有点怪)。他深吸一口气,张开双臂,如同要拥抱所有人,声音恢宏而充满号召力:

“所以,乡亲们!兄弟姐妹们!”

“致富教,它不只是一个教!它是一个家!一个有饭同吃、有难同当、有福同享的大家庭!”

他的手臂有力地挥动着,仿佛在描绘一个宏伟的蓝图:

“在这里,没有老爷,没有奴才!只有兄弟姐妹!每个人,都是这个家里顶梁立户的一份子!”

“团结!互助!友爱!——这就是咱们的口号!”

他的目光变得灼热,扫过一张张或激动、或迷茫、或期待的脸:

“咱们需要的是什么?不是只会磕头念经的木头人!咱们需要的,就是你们这样的——有骨气、有想法、敢拼敢闯、想把日子过好的兄弟姐妹!”

“加入致富教!咱们拧成一股绳!劲儿往一处使!不光要让自己吃饱饭,让娃娃有书念,让老人有所养!”

他的声音陡然攀升到最高点,如同宣誓,响彻云霄:

“咱们还要一起,把咱们这黑山县,把咱们冀州,把咱们大夏的穷根,给它彻底刨了!咱们要担当起,让这天下老百姓都过上好日子的重任!”

“这,才是咱们致富教该干的事!这,才是咱们活这一遭,该有的担当!”

这番话,从个人苦难,上升到家庭温暖,再拔高到集体荣誉和家国责任,层层递进,气势磅礴。别说普通百姓,就连藏在人群里的李承弘,听得都心潮澎湃,暗自赞叹四叔这煽动人心的话术,简直是无师自通、登峰造极。

致富教众更是热血沸腾,许多人激动得浑身发抖,高举手臂,跟着呐喊:“团结!互助!友爱!”“担当重任!”

连对面净业教阵营里,都有不少人听得眼神发直,下意识地跟着喃喃重复。

金面法王在轿前,气得浑身发抖,却发现自己精心准备的那些神神鬼鬼的说辞,在对方这番朴实又充满力量的“人话”面前,显得那么苍白无力。他想反驳,想呵斥,却发现喉咙发干,竟一时找不到切入点。

然而,就在这气氛被推向最高潮、所有人都沉浸在一种近乎狂热的使命感中时——

萧战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他挠了挠头,刚才那副“胸怀天下”的庄严表情瞬间消失,又变回了那副吊儿郎当、接地气的混不吝模样。

他咧着嘴,露出白牙,对着台下还在激动呐喊的教众们摆了摆手:

“行了行了,喊得我耳朵疼。都静一静,听老子再说两句实在的。”

众人一愣,渐渐安静下来,好奇地看着他。

萧战叉着腰,一副“老子要开始算账了”的架势:

“刚才那些话,好不好听?提不提气?提气!但光听好听的,能当饭吃吗?能当衣穿吗?不能!”

他话锋一转,变得无比实际:

“所以,我赵铁柱今天,就在这儿,当着所有人的面,撂下几句实在话!”

他伸出三根手指,一根一根掰下来:

“第一,跟着致富教干,老子包就业!甭管你是会种地、会木工、会打铁、会采药,还是只会一把子力气——只要肯干,教里就给你找活!修路、挖渠、盖房、运货、采药、养猪……活多的是!干一天,挣一天的钱粮,绝不白干!”

“第二,跟着致富教干,老子包分配!不是分配你去充军啊,别听对面那金壳王八瞎咧咧!是分配你该得的!干活多的,分粮多;手艺好的,分钱多;肯出力的,分肉多!公平公开,按劳分配!”

他掰下第三根手指,眼睛瞪得溜圆,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无比的自信和诱惑: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老子今天把话放这儿:只要咱们兄弟姐妹心齐,肯干,用不了三年!”

他张开双臂,仿佛在拥抱一个触手可及的未来:

“我保证!让你们每个人,过年的时候,桌上都有大鱼!有大肉!管够吃!吃到腻!让你们走出去,别人一看就知道——这是致富教的人,瞧那脸色,红润!瞧那身板,结实!瞧那精气神,足!”

他最后几乎是用吼的:“信不信?!”

短暂的寂静。

然后——

“信!!!”

致富教三千教众,用尽全身力气,爆发出排山倒海般的怒吼!这吼声汇聚成一股无形的洪流,冲天而起,震得尘土飞扬,连远处黑山县城的瓦片似乎都在嗡嗡作响。

这声浪是如此巨大,如此整齐,如此充满信心和力量,瞬间将对面净业教阵营彻底淹没。许多灰袍信众被这声势吓得脸色发白,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连金面法王那顶莲花轿,似乎都在这声浪中微微晃动。

萧战站在台上,听着这山呼海啸般的“信”字,咧嘴笑了,笑得无比畅快,无比得意。

他知道,人心,彻底稳了。这场仗,还没真打,他就已经赢了一半。

而接下来,就要看对面那只“金壳王八”,还能拿出什么花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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