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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8章 污蔑朝廷走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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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番插科打诨,却巧妙地将对方“官府都是坏的”这种笼统攻击,化解于无形,还反过来将了一军。

萧战在阵前看得直乐,冲那“老乞丐”——正是老兵老吴——悄悄竖了个大拇指。老吴低着头,嘴角却咧了咧。

金面法王见舆论又有被对方拉走的趋势,知道不能再让那个“钱军师”和这些莫名其妙冒出来的“刁民”说下去了。他必须祭出更猛烈的攻击,直接打击对方的核心人物!

他的目光,如同淬毒的钉子,狠狠射向一直抱着胳膊看戏、脸上还带着讥诮笑容的萧战。

“赵——铁——柱!”金面法王用尽全力嘶吼,声音通过铜皮喇叭,带着破音的尖锐,刺破空气,“你这朝廷鹰犬!官府走狗!披着羊皮的豺狼!你以为你弄些小恩小惠,就能掩盖你帮贪官搜刮地皮、为虎作伥的罪行吗?!”

他猛地挥手,指向身后黑压压的信众,又指向致富教阵营,声音充满悲愤(演的):“你看看这些百姓!他们为什么信老母?是因为官府不管他们死活!是因为贪官污吏逼得他们活不下去!你现在假惺惺地发点粮食,就想让他们忘了是谁让他们妻离子散、家破人亡的吗?!你发的每一粒粮,都沾着他们的血汗!你就是在喝他们的血,吃他们的肉!”

这话极富煽动性,将萧战个人直接塑造成“官府帮凶”、“百姓之敌”的形象。一些家里确实受过官府欺压、或者对现实极度不满的百姓,眼神开始变得愤怒,看向萧战的目光也带上了怀疑和敌意。

连致富教内部,都有窃窃私语响起。

萧战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了。

他放下抱着的胳膊,活动了一下脖颈,发出“咔吧”一声轻响。然后,他伸手,直接从旁边李承弘手里拿过了那个铁皮喇叭。

他没有立刻说话,而是迈开步子,一步一步,稳稳地走到两阵之间那片空地的正中央。站定,转身,面向净业教阵营,也面向自己身后有些不安的教众。

清晨的阳光终于完全跃出地平线,金红色的光芒洒在他那身破旧短褂上,给他镀了层粗糙却真实的边。他站在那里,没有莲花轿,没有金袍面具,没有金刚护法,只有一个铁皮喇叭,和一身混不吝的痞气。

但莫名的,所有人的目光,都被他牢牢吸住。

萧战举起喇叭,没有立刻开口,而是先“呸”地往旁边地上吐了口唾沫。

然后,他用他那标志性的、砂纸磨墙似的破锣嗓子,开口了:

“说老子是朝廷走狗?官府鹰犬?”

他咧嘴笑了,笑容里没有一点温度,白牙在阳光下闪着冷光。

“呸!”他又啐了一口,“老子要是走狗,第一个先扑上去,咬死的就是你们这群吸人血、埋孩子、装神弄鬼的王八蛋!”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通过喇叭炸响,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和愤怒:

“朝廷真要派人来这黑山县,也是来抓你们这些拐卖孩童、杀人献祭、骗钱害命的妖人!来扒了你们这身狗皮,看看底下藏着多少见不得人的脏心烂肺!”

他猛地转身,指向自己身后的致富教众,声音如铁锤砸地:

“老子发粮,你们发什么?发鞭子!每月三十鞭,抽得人皮开肉绽,叫‘洗业障’!”

“老子看病,你们卖什么?卖刷锅水!加点曼陀罗罂粟壳,喝了就晕,叫‘仙水’!”

“老子账本贴在墙上,谁都能看!你们账本在哪儿?敢拿出来晒晒太阳吗?!”

“老子教人认草药,采药换钱!你们教人什么?教人跪着磕头,交‘供奉’!”

“老子让人互相帮衬,修屋顶挑水!你们让人互相揭发,告密领赏!”

他一口气说完,胸膛微微起伏,眼神如刀,扫过对面每一个灰袍信众,也扫过自己阵营中那些曾被谣言动摇的脸:

“还有脸说老子喝血吃肉?老子就算真喝血,喝的也是战场上蛮子的血!吃的也是敌人身上的肉!你们呢?你们喝的是老百姓救命的钱粮!吃的是被你们骗、被你们打、被你们活埋的那些孩子的血肉!”

他的声音最后如同惊雷炸裂,在每个人耳边轰鸣:

“就你们这群从里到外烂透了的玩意儿——还有脸在老子面前,提‘百姓’两个字?啊?!”

全场死寂。

只有萧战粗重的喘息声,通过喇叭隐隐传出。

这番反击,粗俗、直接、狂暴,没有任何文绉绉的道理,全是赤裸裸的揭露和辱骂。但正因为如此,它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力量感,像一记记重拳,狠狠砸碎了金面法王精心编织的谎言和煽动。

净业教那边,鸦雀无声。很多灰袍信众垂下了头,身体微微发抖。金面法王面具后的脸,已经完全扭曲,指着萧战,手指颤抖,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致富教这边,短暂的寂静后,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呐喊和怒吼:

“赵教主说得好!”

“骂死这群王八蛋!”

“对!他们才喝人血!”

“让他们还钱!放孩子!”

士气暴涨,之前的疑虑和不安被一扫而空。

就在这情绪沸腾到顶点的时刻——

净业教阵营中,一个站在后排、穿着打满补丁的灰袍、头发花白、满脸褶皱的老汉,忽然颤巍巍地走了出来。

他走得很慢,脚步虚浮,在死寂的场面和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显得那么突兀和脆弱。

金面法王眉头一皱,给旁边护法使眼色,想把人拉回去。

但那老汉却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甩开试图拉住他的护法的手,踉跄着又往前走了几步,一直走到净业教阵营的最前排。

他抬起头,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莲花轿旁,那个抬轿的、穿着崭新灰袍、脸上带着倨傲神情的年轻护法。

然后,老汉伸出枯枝般的手指,颤抖着,指向那个年轻护法,用尽全身力气,嘶声喊道:

“俺……俺认得他!他!他是总坛管账胡先生的那个游手好闲的侄子!胡三!”

他喘着粗气,老泪顺着深深的皱纹滚落,声音却异常清晰,带着积压已久的悲愤,传遍全场:

“上个月!就是上个月初八!他带着两个人,到俺家,说俺小孙子冲撞了老母座下的仙童,要有血光之灾!逼俺交二两银子的‘避灾钱’!俺家里就剩半缸杂粮,儿媳妇病着,哪来的二两银子啊!”

老汉的哭声越来越大:“他不依不饶,说交不出钱,就要把俺孙子带走‘伺候老母’!俺……俺没法子,把家里传了三代的一对银镯子,偷偷卖了……才凑够钱给他!”

他猛地抹了把泪,指着那年轻护法身上光鲜的灰袍,和腰间隐隐露出的银链子:“你们看!他那袍子!他那链子!说不定……说不定就是俺那对镯子打的!他拿了钱,转头就吃香喝辣,穿新衣!俺孙子……俺孙子因为这个,差点没熬过那个冬天啊!”

死寂。

比刚才更深的死寂。

只有老汉压抑的、悲怆的哭泣声,在清晨的空气里飘荡。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个脸色瞬间惨白、眼神慌乱、下意识想往人群里缩的年轻护法身上。

金面法王僵在原地,莲花轿旁那四个“金刚护法”也面面相觑。

而致富教这边,萧战缓缓放下了喇叭,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一切尽在掌握的弧度。

他知道,真正的裂痕,已经从净业教看似坚固的堡垒内部,悄然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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