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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6章 朝堂战队风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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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贡院甬道上,萧战正在巡场。

他今天换了身轻便的箭袖袍,没带刀,手里拿着个茶壶,走几步喝一口,像个闲逛的老大爷。

走到西区时,他忽然听见一阵压抑的哭声。

循声望去,是一间号舍。里面的举子是个瘦弱书生,二十出头,此刻正伏案痛哭,肩膀一耸一耸的。

萧战皱眉,走过去:“喂,小子,哭什么?”

书生抬头,眼睛红肿,脸上还有泪痕:“学、学生……学生晕倒了……”

“晕倒?”萧战打量他,“生病了?”

“不是……”书生抽泣着,“学生昨夜没睡好,今早又紧张,刚才写着写着,眼前一黑就……就晕了。醒来时,已经过了两刻钟……”

他指着桌上的考卷:“时间不够了……学生寒窗十年,就、就毁在这两刻钟……”

说着又哭起来。

萧战挠挠头:“就这?还以为多大点事呢。”

他转头对跟在后面的礼部官员说:“记下来,这个号舍的考生,补两刻钟。”

“太傅,这不合规矩……”官员为难。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萧战瞪眼,“他是晕倒,不是作弊!要是因为这两刻钟落榜,那才叫不公平!”

他拍拍书生的肩膀:“小子,别哭了,好好写。老子给你补时间,但你要是写不好,可别怪老子。”

书生愣住,随即狂喜:“多谢太傅!多谢太傅!”

“谢个屁,赶紧写!”萧战骂了一句,继续往前走。

那官员赶紧记下:丁字列十七号,补时两刻。

这一幕被附近号舍的举子们看见,心里都暖烘烘的。原来萧太傅看着凶,其实心肠挺好。

萧战继续巡场,走到陈瑜号舍前时,往里看了一眼。

陈瑜正写到激昂处,笔走龙蛇,额头上都冒汗了。

萧战没打扰,继续往前走。

巡视完一圈,他登上明远楼。李承弘和萧文瑾都在上面,正在喝茶。

“四叔,巡完了?”萧文瑾递上一杯茶。

萧战接过,一口喝完:“嗯。今儿挺太平,就一个晕倒的,老子给他补了时间。”

李承弘笑道:“四叔现在越来越有考官的样子了。”

“有个屁!”萧战撇嘴,“老子就是看那小子可怜。寒窗十年不容易,要是因为晕倒落榜,太冤了。”

萧文瑾柔声道:“四叔心善。”

“心善什么,老子是讲道理。”萧战摆摆手,看向楼下,“这些小子,考完这场,就等放榜了。不知道有多少人能中。”

“四叔觉得江南士子能中多少?”李承弘问。

萧战想了想:“至少三成。他们这一路学的东西,正好对考题。要是这都考不中,那就是真笨。”

他顿了顿,又说:“不过那些买假题的,估计全完蛋。心思不正,文章也好不到哪去。”

正说着,楼下传来一阵骚动。

萧战探头一看,只见几个兵丁押着一个举子往外走。那举子挣扎着,大喊:“我没作弊!我没作弊!”

“怎么回事?”萧战皱眉。

李虎跑上来禀报:“头儿,抓了个夹带的。他把经文写在胳膊上,用袖子盖着,刚才撸袖子擦汗,被巡场的看见了。”

萧战冷笑:“带上来。”

很快,那举子被押上楼。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穿着绸衫,看着家境不错,此刻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太傅饶命……学生、学生只是一时糊涂……”

萧战看着他胳膊上的字——密密麻麻的小楷,写的是《尚书》篇章。

“功夫下得挺深啊。”萧战讥讽,“这字写得不错,练了多久?”

举子不敢说话。

萧战起身,走到他面前:“小子,老子问你,你寒窗十年,就学会了这个?把书抄在胳膊上,就算考中了,你能治国?能安邦?”

举子低着头,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拖出去,取消资格。”萧战摆摆手,“名字记下来,贴贡院门口。”

“是!”

举子被拖走了,哭嚎声渐远。

萧战坐回椅子,喝了口茶,对李承弘说:“看见没?这就是人心。总有人想走捷径,总有人觉得规矩是给傻子定的。”

李承弘点头:“所以才需要四叔这样的人,守住底线。”

萧战咧嘴笑了:“老子就是个守门的。谁想破坏规矩,老子就揍谁。”

他看向楼下,贡院里,八千举子还在奋笔疾书。

阳光透过云层,洒在青瓦白墙上。

春闱最后一场,即将结束。

远处传来悠长的钟声:

“咚——咚——咚——”

辰时到,收卷。

八千多份考卷被收走,士子们陆续走出号舍。有人仰天大笑,有人低头抹泪,更多的人是疲惫——三天九场,熬干了心血。

陈瑜走出号舍时,腿都是软的。他扶着墙,深深吸了口气。

终于……考完了。

他抬头,看见明远楼上,萧战正凭栏远眺。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萧战冲他点了点头。

陈瑜心中一定,也点了点头。

他知道,不管结果如何,他尽力了。

而这场春闱的风波,还远未结束。

贡院外,无数双眼睛正盯着这里——有期盼的家人,有打探消息的权贵,也有……宁王府残余的势力。

但那是明天的事了。

今天,先睡个好觉。

萧战看着士子们鱼贯而出,对李承弘说:“阅卷的事,交给你了。老子得去睡一觉,三天没合眼了。”

“四叔放心。”李承弘点头,“阅卷房已经准备好,两百名考官,全部封闭阅卷,保证公平。”

萧战打了个哈欠,晃晃悠悠下楼。

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回头:“对了,那个晕倒的小子,卷子单独拿出来,老子要看看他写得到底怎么样。”

“是。”

萧战走了,背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

贡院的大门缓缓关闭。

“吱呀呀——”

沉重的声响,像是给这场春闱画上了暂时的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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