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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1章 获粮三百万石(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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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走了,萧文瑾才说:“四叔,这王守业,倒是个聪明人。”

“聪明人好。”萧战坐回椅子上,“聪明人知道什么时候该低头,什么时候该站队。有他带头,其他中小地主,就更容易争取了。”

他想了想,又说:“不过也不能全信。让龙渊阁继续盯着,看他是不是真心改过。”

“明白。”

正说着,门外又传来通报:

“太傅,京城八百里加急!”

萧战一愣:“这么快?昨天才抄家,今天京城就来信了?”

传令兵送进来一个铜管,火漆封口,盖着东宫印。

是李承弘的信。

萧战拆开,看了几眼,脸色凝重起来。

“四叔,怎么了?”萧文瑾问。

萧战把信递给她:“你自己看。”

萧文瑾接过,快速浏览。

信不长,但信息量很大。

第一,赵文渊在朝中串联了三十多位官员,联名弹劾萧战“滥杀无辜、逼反士绅”,要求严惩。

第二,春闱在即,江南士子或有异动,需早做防备。

第三,皇上已经下旨,将赵德坤等七人押解进京,三司会审。

第四,太子让萧战“速战速决”,在春闱前把江南新政做出成绩,以实绩堵住朝中非议。

萧文瑾看完,眉头微蹙:“赵文渊动作真快。”

“他能不快吗?”萧战冷笑,“赵德坤是他本家,江南这盘棋,他们赵家下了几十年,现在被老子掀了棋盘,他能不急?”

“那春闱……”

“春闱是个麻烦。”萧战摸着下巴,“江南士子,至少三成跟这些士绅沾亲带故。要是有人在春闱时闹事,确实棘手。”

他顿了顿,忽然笑了:“不过,老子有办法。”

“什么办法?”

萧战从怀里掏出那面“如朕亲临”的金牌,在手里掂了掂:

“春闱不是要考策论吗?老子给江南士子出个题——就考‘论江南新政之利弊’。考得好的,有赏。考得不好还瞎逼逼的,取消考试资格。”

萧文瑾睁大眼睛:“这……能行吗?”

“怎么不行?”萧战理直气壮,“老子是钦差,有‘如朕亲临’的金牌,代天子出个题怎么了?再说了,这题出得好啊,既考察了士子对时政的见解,又宣传了新政,一举两得。”

他越说越觉得这主意妙:

“对,就这么办!大丫,你让报社发个通告,就说老子要举办‘江南新政策论大赛’。所有士子都可以参加,写文章评论新政。一等奖,赏银一百两,直接推荐给朝廷。二等奖五十两,三等奖二十两。写得好的,老子亲自给他写推荐信!”

萧文瑾哭笑不得:“四叔,您这是……用银子收买士子啊?”

“什么收买?这叫激励!”萧战纠正,“读书人也要吃饭,也要养家。一百两银子,够一个寒门学子考三次科举了。重赏之下,必有才子。再说了,咱们是让他们写文章评论新政,又不是让他们歌功颂德。写得好坏,自有公论。”

他顿了顿,狡黠一笑:

“而且,只要他们肯写,肯思考,就会去了解新政。了解得多了,就知道新政是好是坏。那些被谣言蒙蔽的,自然就清醒了。”

萧文瑾想了想,不得不承认,这招虽然简单粗暴,但可能真管用。

“好,我这就去安排。”

“等等。”萧战叫住她,“还有,让各府县学堂,都开‘新政讲座’。请支持新政的士绅、种红薯成功的佃户、还有农技员,去给士子们讲课。让他们听听,底层百姓是怎么说的。”

“明白。”

萧文瑾走后,萧战独自坐在后堂,看着窗外。

阳光很好,照在府衙院子里那棵老槐树上,江南的春天来的很早,新叶早就已经冒出来了,碧绿碧绿的。

春天真的来了。

三天后,二月二十四。

杭州城最大的书院——崇文书院,今天热闹非凡。

不是开学,不是诗会,而是一场别开生面的“新政策论大赛”。

书院门口贴了张红纸,上面是萧战亲笔写的告示——字歪歪扭扭,但意思明白:

“告江南士子书:今日本官设策论大赛,题目《论江南新政之利弊》。凡江南籍贯之生员、举人,皆可参与。文章需言之有物,论之有据。一等奖赏银百两,授‘新政建言官’衔;二等奖五十两;三等奖二十两。另,凡参与者,皆赠《江南新报》全年一份,红薯十斤。钦差大臣萧战,亲自主评。”

告示前围满了士子。

有年轻气盛的,不屑一顾:

“铜臭!朝廷选才,岂能以银钱诱之?”

有家境贫寒的,眼睛发亮:

“一百两……够我娘看病,够我弟读书了……”

也有中立的,好奇观望:

“看看也无妨,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书院大堂里,摆了五十张桌子,已经坐满了人。外面还有几百人排队,等着领号进场。

萧战坐在主考席上——他没穿官服,就一身青色常服,翘着二郎腿,边打量边审视。

周延泰坐在旁边,冷汗直冒:“太傅,这、这成何体统……”

“什么体统不体统?”萧战满不在乎,“老子是武将,不懂文人的规矩。但老子知道,文章写得好不好,得看有没有用。来,老周,你看看这些学子,有没有熟悉的?”

周延泰苦笑,这哪敢说熟悉,别再搞成作弊了。

时辰到,开考。

题目发下去,士子们开始埋头疾书。

萧战站起来,背着手在考场里溜达。

走到一个年轻士子身边,他停下脚步。

这士子写得很快,字也漂亮,但内容……不太对劲。

“……新政名为惠民,实为敛财。清丈田亩,官吏趁机勒索;分地种薯,实为与民争利。江南百年基业,毁于一旦……”

萧战看得直皱眉。

他敲了敲桌子。

士子抬头,看见萧战,吓了一跳:“太、太傅……”

“你叫什么?”萧战问。

“学生……张明远。”

“张明远。”萧战点点头,“你是哪人?家里做什么的?”

“学生苏州人,家父……家父是个小地主,有田两百亩。”

“哦,地主家的儿子。”萧战笑了,“难怪觉得新政不好。我问你,你家那两百亩地,交多少税?”

张明远一愣:“这……学生不知。”

“不知?”萧战挑眉,“那你知不知道,江南有多少佃户,租一亩地要交七成租?知不知道,有多少百姓,一年到头吃不上一顿饱饭?”

张明远脸红了:“学生……学生读书,不问俗务。”

“不问俗务?”萧战嗤笑,“那你读的什么书?圣贤书教你不问百姓疾苦?教你不问天下兴亡?”

他声音提高,整个考场都能听见:

“诸位!今天这场策论,不是让你们写八股,不是让你们掉书袋!是让你们睁开眼睛看看,江南现在是什么样子!是让你们用脑子想想,新政到底是对是错!”

他走到讲台上,环视全场:

“有人说新政与民争利——我问你们,与谁争利?与那些囤积居奇的士绅争利?与那些偷税漏税的地主争利?还是与那些饿肚子的百姓争利?”

“有人说清丈田亩是官吏勒索——那好,老子今天把话撂这儿:清丈过程中,有哪个官吏敢勒索一文钱,你们来告!告到老子这儿,老子砍他的头!”

“有人说分地种薯是瞎折腾——王老五!进来!”

王老五早就等在外面了,听到喊声,赶紧进来。

他还是那身破衣服,但洗得很干净,脸上带着憨厚的笑。

“王老五,你跟这些读书人说说,你种红薯,挣着钱没有?”萧战问。

王老五搓着手,有点紧张,但声音很清晰:

“挣、挣着了。去年冬天领了三亩官田,种了红薯育秧。红薯秧苗收了两茬,卖了三两银子。移植到地里的红薯长势也不错,按照龙渊阁跟咱们制定的收购合约,估计能卖八两。”

他顿了顿,补充道:“以前给赵老爷家佃地,一年到头,交了租,剩不下二两银子。现在种红薯,一年能挣十几两。家里能吃饱了,娃也能上学了。”

萧战看向士子们:“听见没?一年十几两!你们读书人,寒窗十年,中了举人,一年俸禄才多少?四十两!一个佃户种红薯,挣得比举人老爷一半还多!这叫与民争利?这他妈叫为民谋利!”

全场寂静。

许多士子低下头。

萧战叹口气,语气缓和了些:

“我知道,你们中间,很多人家里也是地主,也有田产。新政触动了你们的利益,你们不高兴,我能理解。但你们想想,江南现在这个样子,还能撑多久?佃户活不下去,就会造反。到时候,你们那些田产,保得住吗?你们的脑袋,保得住吗?”

他走到张明远面前:

“张明远,你家两百亩地,按新政,只要合法纳税,一点事儿没有。你爹要是种红薯,龙渊阁高价收购,挣得更多。你担心什么?”

张明远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萧战拍拍他的肩膀:

“好好写。把真实想法写出来,把利弊分析清楚。写得好,老子照样给你奖。写得不好……也没关系,至少你思考了。”

他回到主考席,坐下,继续啃红薯。

考场里,气氛变了。

许多士子撕掉了刚才写的,重新开始写。

这一次,下笔慎重了很多。

两个时辰后,收卷。

萧战当场阅卷——他学识不够,但周延泰和几个老夫子帮忙。

最后评出前三名。

第一名是个寒门学子,叫陈墨——没错,就是写《田亩恩仇录》的那个秀才。他文章写得朴实,但数据详实,分析了新政对佃户的好处,对中小地主的机遇,对大士绅的冲击,最后得出结论:新政虽痛,却是江南唯一的出路。

萧战当场拍板:“一等奖!一百两!另外,老子聘你为《江南新报》特约编辑,月薪十两!”

陈墨激动得差点晕过去。

第二名是个中年举人,家里是小商人。他写了新政对商业的促进,龙渊阁的收购如何带动相关产业。

第三名就是张明远——他重写的那篇,虽然还有偏见,但至少客观了很多,承认新政确实能让底层百姓受益。

萧战也给了他三等奖。

颁奖结束后,萧战对士子们说:

“今天的奖发完了,但老子的话还没说完。你们是江南的未来,是朝廷的未来。新政好不好,不是老子说了算,也不是那些士绅说了算,是百姓说了算。你们要是真关心江南,就多去田间地头走走,多跟佃户聊聊。听听他们怎么说,看看他们怎么活。”

他顿了顿,又说:

“春闱在即,你们要去京城考试。老子不拦着,但希望你们记住:你们读圣贤书,是为了治国平天下。治国平天下,首先得知道百姓疾苦。别到了京城,听风就是雨,被人当枪使。”

士子们肃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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