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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6章 链断京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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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失察?”庆亲王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浮叶,“那些密信里,可有不少提到‘王爷’、‘殿下’。这个王爷,是谁啊?”

泽王苦笑:“叔祖明鉴,天下王爷不止侄孙一个。况且,那些信里也没指名道姓,怎能断定就是侄孙?”

“哦?”庆亲王放下茶盏,“那李茂府上搜出的账册,记载近三年向你泽王府输送银两共计八十万两。这笔钱,用来做什么了?”

泽王脸色微变,但很快镇定:“那是……那是侧妃的嫁妆,还有李家给王府的孝敬。侄孙都用在王府开支、修缮府邸上了。账目……账目都在府里,叔祖可以派人去查。”

“查过了。”庆亲王从案上拿起一本账册,“你王府的账,干净得就像水洗过一样。八十万两银子,花得不明不白。承泽,你当叔祖老糊涂了?”

泽王额头渗出细汗。

就在这时,一个宗人府官员匆匆进来,在庆亲王耳边低语几句。

庆亲王脸色一沉,看向泽王:“青龙死了,在押解回京的路上,服毒自尽。”

泽王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但很快变成悲愤:“青龙?他……他竟然畏罪自尽了?这个逆贼!亏本王当初那么信任他!”

他忽然捂住胸口,脸色煞白,剧烈咳嗽起来。

“噗——”

一口鲜血喷在地上!

“承泽!”庆亲王霍然起身。

泽王摇摇晃晃,指着地上那摊血,声音颤抖:“叔祖……侄孙……侄孙冤枉啊!这些年,侄孙闭门思过,手抄《孝经》,一心悔改。没想到……没想到身边竟有这么多宵小之辈!侄孙……侄孙有负皇恩,有负祖宗啊!”

说着,又咳出一口血,整个人软倒在地。

“快传太医!”庆亲王急道。

宗人府顿时乱成一团。

太医很快赶到,诊脉后,神色凝重:“王爷急火攻心,伤了心脉,需要静养。”

庆亲王看着昏迷不醒的泽王,眉头紧锁。

他活了大半辈子,什么戏没见过?泽王这口血,吐得太是时候了。但……没有证据,他也不能硬来。

“送回王府,严加看管。”庆亲王疲惫地挥挥手,“等皇上定夺吧。”

泽王被抬回王府时,京城已经传开了:

“泽王殿下闻知侧妃娘家罪行,吐血昏迷!”

“殿下是真不知情啊,都是被

“唉,殿下也够可怜的……”

这出苦肉计,演得恰到好处。

同一天,北郡王府。

李钊跪在祠堂里,面前摆着三样东西:王府所有账册、人员名录、还有他自己的请罪折子。

他已经跪了两个时辰,一动不动。

管家小心翼翼进来:“王爷,宫里来人了。”

李钊睁开眼:“请。”

来的是刘瑾,带着两个小太监。

“王爷,”刘瑾笑眯眯地行礼,“陛下让奴婢来传话。”

李钊伏地:“罪臣李钊,恭听圣谕。”

“陛下说:北郡王忠心可鉴,配合查案,有功无过。那些失窃的印鉴,既是贼人所为,与王爷无关。王爷不必过于自责,好生休养,早日回兵部当值。”

李钊愣住了。

他本以为,至少要夺爵削权,没想到……皇帝就这么轻轻放下了?

“刘公公,陛下……陛下真是这么说的?”

“千真万确。”刘瑾扶起他,“王爷,陛下还让奴婢带句话: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只要心向着朝廷,过去的事,就过去了。”

李钊眼圈红了:“陛下……陛下仁厚,罪臣……罪臣惭愧!”

他转向祠堂里的祖宗牌位,重重磕了三个头:“列祖列宗在上,不肖子孙李钊,今日在此立誓:从今往后,必当竭忠尽智,报效朝廷,绝无二心!若违此誓,天诛地灭!”

刘瑾满意地点头:“王爷言重了。那这些账册名录……”

“请公公带回,呈交陛下。”李钊郑重道,“从今日起,北郡王府上下,任凭朝廷查验,绝无隐瞒。”

“好。”刘瑾让小太监收好东西,“那奴婢就告辞了。王爷,好生休养。”

送走刘瑾,李钊瘫坐在椅子上,浑身虚脱。

他知道,这关算是过了。但皇帝那句“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既是安抚,也是警告——这次饶了你,下次再犯,就不是一家人了。

“父亲。”

李铮从屏风后走出来,他也听了全程,小脸上满是担忧。

李钊看着儿子,忽然笑了:“铮儿,为父……做错了很多事。但今后,不会了。”

他摸了摸李铮的头:“等萧战回京,你就去格物院找他吧。那里……更适合你。”

“那父亲呢?”

“父亲?”李钊望向皇宫方向,“父亲要赎罪,用余生赎罪。”

乾清宫里,皇帝看着那堆账册名录,对刘瑾说:“李钊这次,算是彻底倒向朕了。”

“陛下圣明。”刘瑾低声道,“不过,泽王那边……”

“泽王?”皇帝冷笑,“他喜欢演戏,就让他演。传旨:泽王病重,朕心甚忧。赐人参十支,灵芝五对,命太医好生诊治。另外……”

他顿了顿:“泽王府所有人等,无旨不得外出。包括那个侧妃李氏——让她在佛堂为父祈福吧。”

“遵旨。”

皇帝走到窗边,望着远处泽王府的方向:“承泽啊承泽,你从小就聪明,可惜……聪明反被聪明误。这次,朕倒要看看,你还能演多久。”

八月二十,李承弘回到京城。

他没回王府,直接进宫。

乾清宫西暖阁,皇帝正在批阅奏折。见儿子进来,放下朱笔,微微一笑:“回来了?”

“儿臣叩见父皇。”李承弘跪下行礼。

“起来吧,坐。”皇帝指了指旁边的椅子,“江南、山东的事,朕都知道了。你做得不错。”

李承弘坐下,接过刘瑾递来的茶:“儿臣不敢居功,都是四叔和文瑾的功劳。”

“萧战那浑人,也就你能使唤得动。”皇帝摇头笑,“不过这次,他确实立了大功。还有文瑾那孩子,有勇有谋,是个好帮手。”

他顿了顿,神色严肃起来:“青龙死了,李茂半死不活,承泽装病……线索,又断了。”

李承弘从怀里掏出一卷图纸:“父皇,这是孙永昌设计的新式火铳图纸。真正的图纸,儿臣带回来了。二哥那边得到的,是假的。”

皇帝接过图纸,仔细翻看,眼中露出赞赏:“好!有此利器,我大夏军力可增三成!孙永昌此人……”

“儿臣已安排妥当,在将作监给他谋了个职位,专司军械改良。他戴罪立功,愿意继续为朝廷效力。”

“你处理得很好。”皇帝点头,“但那个‘玄龟’,还是没头绪?”

李承弘犹豫了一下,掏出那个八卦印记的拓片:“青龙死时,手里攥着的毒药包上,有这个标记。孙永昌说,他在工匠营也见过类似的标记,但不知道是谁的。”

皇帝盯着那个八卦图案,沉默良久。

“八卦……易经……”他喃喃道,“朝中谁对易经最有研究?”

李承弘想了想:“国子监祭酒周敦实,还有……礼部尚书赵文渊。”

皇帝眼神一凝:“赵文渊……”

他想起了早朝时,赵文渊拼命为泽王开脱的样子。

“刘瑾。”

“奴婢在。”

“查查赵文渊。特别是……他和泽王府,有没有什么隐秘的联系。”

“遵旨。”

李承弘低声道:“父皇,儿臣觉得,这个‘玄龟’隐藏极深,很可能……就在我们眼皮底下。”

“朕知道。”皇帝揉了揉眉心,“所以不能急。泽王现在装病,就是在等,等风声过去,等‘玄龟’再次出手。我们要做的,就是等他们动。”

他看向儿子:“承弘,这次回来,你就留在京城吧。江南那边,有萧战和文瑾在,出不了乱子。你在京城,帮朕盯着朝堂。”

“儿臣遵命。”

皇帝拍拍他的肩膀:“这一路辛苦了,回去好好歇几天。”

李承弘躬身退出。

走出乾清宫时,夕阳西下,宫墙被染成金色。

他回头看了一眼,暖阁的窗上映出父亲伏案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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