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6章 沙漠的终极生命体（2/2）

季延抓住机会，不再等。他深吸一口气，把手表摘下，对准金属块，用力按进去。

“咔。”

一声轻响，像锁扣上了。接着蓝光冲天而起，照亮半片沙漠。空中出现一幅大画面，盖住天空。

画里是一片荒地，中间有个巨大东西——和刚才的触须一样，但大得多。它由很多组织拼成，根扎进地下，枝连到天上，表面有脉动的纹路。

再往下，一行小字：管理者权限编号#07——周崇山。

季延盯着那行字，脑子空白。

原来不是怪物，不是变异体，也不是自然长出来的。

这是人造的。

旧时代造的。

周崇山……不是坏人，只是个管理员。编号07，说明前面有六个，后面可能还有。他们以为在追一个疯子，结果对方早就属于这个系统。

白幽看着画面，手没松弓。她不说话，眼神变了。不再是只想杀，而是有了怀疑、震惊，还有一点动摇。

阿澈坐在地上，靠着铁板。他呼吸很轻，星斑还没灭，木牌还热。他抬头看投影，又看自己的手，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季延没动。

他的手表还插在基座上，拿不回来。这意味着“方舟”暂时不能用，以后出事只能靠零件撑。但他顾不上这些。

他看着“管理者权限”，脑子里飞快想。如果周崇山只是管理员，那真正控制的人是谁？母体为什么现在醒来？阿澈的星斑、木牌的能量，是不是也是系统的一部分？

问题太多，没有答案。

头顶的画面还在播，变成一堆看不懂的代码。季延想记住几个符号，可眼睛一花，字就没了。系统没存，也没提示，就像只是读了一次，然后关了。

蓝光慢慢变弱。

母体的触须不动，黏液不流，裂缝的红光也暗了。可没人敢松。刚才的安静太假，像暴风雨前的平静。

白幽轻轻走下来，脚步很轻。她站到季延身边，声音很低：“现在怎么办？”

季延看着基座，没回头：“等。”

“等什么？”

“等它再动。”

话刚说完，阿澈突然抬头。

“它在听。”他说。

两人一起看他。

小孩靠着铁板，脸色白，但睁着眼，盯着裂缝深处。他抬起手，指尖对着绿光残留的方向，像感觉到了什么。

“它知道我们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