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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7章 病床前的心意昭然(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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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晚橙侧身轻轻挪进病房,反手将门板拉至身前,指尖轻搭在冰凉的金属门把手上缓缓拧动,直到门锁传来一声细若蚊蚋的“咔哒”轻响,确认门已稳妥扣好、不会轻易晃动出声,才缓缓转过身来,目光怯怯地望向病房中央的病床。

她的脚步放得极轻极缓,脚尖点地几乎没有声响,像踩在绵软的云端,既怕惊扰了病房里这份难得的安静,更怕打破这道自己鼓足了全部勇气才跨过来的距离,仿佛稍一用力,这份来之不易的靠近就会烟消云散。

抬眼的瞬间,目光便直直撞进贺峻霖望过来的视线里,那道目光太浓太沉,像揉碎了漫天星光与满腔心绪,里面翻涌着她能隐约辨出的惊喜、藏了许久的思念,还有一丝她从未在他身上见过的脆弱,像个卸下了所有铠甲的孩子,让她心头猛地一揪,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指腹深陷进布料里,掌心又沁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

从走廊拐角跟着助理的身影走到这扇病房门前,再到看着助理离开、独自站在门外深呼吸,她在心里反复演练过无数遍的开场白,此刻竟全都堵在喉咙口,像被什么东西哽住了一般,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目光落在他身上,看着他靠在柔软的枕头上,脸色依旧透着病后的苍白,连唇色都没有多少血色,淡淡的泛着青白,身上盖着素色的薄被,将身形衬得愈发清瘦

哪里还有平日里舞台上那个光芒万丈、意气风发的少年模样,憔悴了太多,也虚弱了太多,心底的愧疚与心疼便瞬间像潮水般汹涌而上,漫过了所有的犹豫、隔阂,还有昨天校门口那份刻意装出来的决绝。

她就那样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与他隔着不过几步的距离,却仿佛隔了千重山万重水,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他苍白的脸上,久久没有移开,直到喉咙里的干涩与紧绷稍稍缓解,才微微启唇,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还有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轻得像一阵风似的问道:“你……好些了吗?”

简单的五个字,却像是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话音落下的瞬间,病房里便又陷入了短暂的安静,只有床头监测仪器轻细而规律的“滴滴”声,在空气中轻轻回荡,像是在为这沉默的氛围打着节拍。

她的目光不敢与他对视太久,话音刚落便慌忙微微垂眸,看着自己交握在身前的双手,指尖还在控制不住地微微发颤,心里更是七上八下的忐忑,他会不会不愿理她?会不会在记恨昨天校门口自己那般决绝的推开与话语?会不会觉得她的出现太过突兀,甚至心生厌烦?

而贺峻霖,在听到她声音的那一刻,整个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般,彻底定住了。那熟悉的声音,轻轻的,软软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像一根轻盈的羽毛,轻轻拂过他心底最柔软、最敏感的地方,漾开一圈又一圈温柔的涟漪。

他等了太久太久,等她的一句话,等她的一次主动靠近,等了整整两年,熬过了无数个思念翻涌的日夜,扛过了推开与疏离,终于在这一刻,真切地听到了她的声音,看到了她的人,就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

他定定地看着她站在那里,微微垂着眸,眉眼间满是无措,像个做错了事不知该如何弥补的孩子,心底的酸涩与欢喜瞬间交织在一起,密密麻麻地堵在胸口,让他一时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只是目光死死地锁着她,一秒也舍不得移开分毫,生怕这只是一场稍纵即逝的梦,生怕一睁眼,她就又会像从前那样,决绝地转身离开,消失在他的视线里。他张了张干涩的嘴唇,喉咙里还带着病后的沙哑,费了点力气,才挤出一个轻轻的字:“嗯。”

那声音依旧带着刚病愈的虚软,却藏着难以掩饰的温柔,像春日里融化的春水,淌过心底的每一个角落。

仅仅一个字,却像是给了孟晚橙一丝莫大的底气。她缓缓抬眼,又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见他眼底没有丝毫的厌烦,只有浓得化不开的目光,里面盛着她读不尽的情绪,心头的忐忑便稍稍散去了几分,却依旧不敢再往前靠近一步,只是依旧站在原地,目光牢牢地落在他身上,眼底的担忧与心疼,浓得藏都藏不住。

病房里的安静,却不再是之前那般冰冷与凝滞,反而多了一丝微妙的、温柔的气息,像春日里悄然拂过的晚风,轻轻包裹着两个人。

隔着两年的漫长隔阂,隔着昨天校门口的决绝与拉扯,两个彼此牵挂、互相惦念,却又一次次互相折磨的人,终于在这一刻,重新站在了彼此的视线里,四目相对,心意昭然。

那些藏在心底许久的话,那些纠缠了许久的误会,那些从未说出口的思念与委屈,仿佛都在这一刻,有了诉说的契机,有了被解开的希望。

贺峻霖凝着几步开外的孟晚橙,看她眼底翻涌着藏不住的心疼,还有那手足无措的模样,指尖绞着衣角,连站着的姿势都透着拘谨。心底那股因她到来而生的欢喜与悸动,瞬间压过了身体里未散的虚软,他不想让她就这般局促地站着

只想让她过来坐在床边,哪怕只是说上几句话,也好过这样隔着几步的距离,彼此都带着牵绊的沉默。他心里想着,便打算稍稍调整姿势,往床头的靠垫挪近几分,也好让自己坐得更稳些,看着也精神些,不让她再这般担心。

他轻缓地抬起手,指尖轻轻抵在身侧平整的床单上,借着掌心的力道,微微用了点劲,准备撑起上半身。可肩膀还未离开床面,胃部却像是故意跟他作对一般,毫无征兆地传来一阵尖锐的隐痛,比之前辗转的钝痛更清晰、更钻心,猝不及防地攫住了他的神经。

那痛感来得又急又猛,让他下意识地绷紧了脊背,后背的肌肉都微微僵硬,嘴角不受控制地紧紧抿起,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一丝压抑不住的、带着疼意的“嘶——”声,轻却无比清晰地从喉咙里溢了出来,在落针可闻的病房里,显得格外突兀,敲碎了周遭那抹微妙的温柔。

这一声轻嘶,像一根细针,瞬间扎进了孟晚橙的耳朵里。她原本还垂着眸,目光落在自己的双手上,心头还在忐忑着彼此之间那层未被捅破的隔阂,纠结着该不该再往前靠近一步。

可当这声带着疼意的轻响钻进耳朵的瞬间,所有的犹豫、拘谨、不安,甚至是昨天刻意筑起的冰冷防线,都在顷刻间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心底只剩下翻涌的慌乱与揪心地疼。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抬起脚,不顾一切地朝着病床的方向快步跑过来,脚步急得带了点踉跄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他疼了,他又难受了,一定要快点到他身边。她生怕自己慢上一秒,那钻心的疼意会再加重一分,生怕他一个人扛着这份难受,无人照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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