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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4章 贺峻霖的反常不对劲(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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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便借着起身的动作,微微垂着眼,避开众人的目光,脚步看似轻快,实则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一只手悄悄垂在身侧,隐晦地抵在胃部,借着宽大的衣料遮挡,暗暗用力按压着疼痛的部位,以此缓解那翻涌的钝痛,只盼着能快点躲开众人的视线,找个地方稍作喘息。

这话来得仓促,却也算合情合理,说完他没敢多停留,更没敢看兄弟们的眼神,只微微低着头,快步朝着更衣室的方向走,脚步看着还算平稳,实则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一只手悄悄垂在身侧,指尖死死抵着胃部,用力按压着来缓解那阵翻涌的疼痛,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放缓,生怕稍一用力,痛感就会愈发剧烈。

好不容易走到更衣室,反手轻轻带上房门,将外面的喧闹与关切都隔绝在外,他才彻底松了那口气,再也撑不住先前的挺拔姿态,缓缓靠着冰凉的门板滑坐下去。抬手轻轻按在依旧在隐隐作痛的胃部,指尖清晰地感受到胃部一阵阵细微的痉挛

那股钝痛感密密麻麻的,一遍遍提醒着他昨夜那场狼狈又难熬的煎熬,空腹蜷缩在地板上,疼得浑身发颤,冷汗浸湿衣料,连呼吸都带着痛感,还有那些翻涌的委屈与怅然,此刻想来依旧清晰。

可指尖传来的钝痛越是真切,心底的那份踏实与暖意就越是浓烈。他想起刚才围在身边的兄弟们,刘耀文直白的质疑里藏着关心,张真源温柔的试探里满是焦灼,宋亚轩咋咋呼呼的吐槽里是实打实的在意,马嘉祺妥帖的叮嘱里藏着体谅,还有严浩翔递来的那块温热面包,没有多余的话,却藏着最直白的记挂。

他心里清楚,自己这副憔悴不堪的模样,眼底浓重的青黑,还有强装出来的轻快,定然瞒不过心思最细腻、向来最懂察言观色的马嘉祺,马嘉祺方才没点破,不过是给了他足够的体面

等会儿丁程鑫赶来,以丁哥对他们几人的了解,怕是一眼就能看出他不对劲,毕竟这么多年并肩相处,彼此的眉眼神色,早就刻在了心里。

可他们都没再追问,没有刨根问底地逼他说出缘由,没有过分热情地追问细节,只是用各自的方式,悄悄给着关心,张真源下意识探向他额头的手,严浩翔递来的温热面包,刘耀文看似吐槽实则叮嘱的话语,还有宋亚轩那句“别硬撑”的嘟囔。这份不动声色的体谅,这份无需言说的并肩默契,这份懂得为彼此保留私人空间的分寸感,比千言万语的安慰都更让他安心,也更让他觉得温暖。

他就那样靠着门板坐着,一手紧紧按着胃部缓解疼痛,一手轻轻摩挲那块还带着余温的面包,胃里的绞痛还在持续,可心里却被暖意填得满满当当,昨夜的孤独与委屈,在这份沉甸甸的兄弟情里,渐渐被冲淡了许多。

另一边练习室,他们看着贺峻霖匆匆离去的背影,看着那道清瘦的身影脚步虽尽量迈得利落,却难掩内里的仓促,方才强撑着的挺拔脊背也微微垮了些,少了往日里的舒展劲儿,宋亚轩眼底的疑虑半点没消散,眉头不自觉地蹙了起来,目光死死黏在那道背影上,一瞬不瞬地盯着,直到更衣室的门“咔哒”一声轻轻合上,将贺峻霖彻底藏在了门后,他才缓缓收回视线,眉宇间的担忧更重了几分。

他下意识转头看向身旁的张真源,心里的不安实在按捺不住,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焦灼,还裹着几分没底气的不确定,抬手轻轻拉了拉张真源的练舞服袖子,力道很轻,带着少年人遇事时本能的依赖:“张哥,你说贺峻霖他真的没事吗?我总觉得不太对劲呢。”

一旁的刘耀文也彻底收了方才调侃打趣的神色,双手随意插在宽松衣服的口袋里,眉头拧得比宋亚轩还要紧,眉心都拧出了一道浅浅的折痕,闻言立刻重重点头附和,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与担忧:“肯定不对劲!你看他刚才那脸色,白得跟纸似的,一点血色都没有,还有那眼下的乌青,黑沉沉的一大片,哪是单纯熬个夜就能熬出来的模样?而且他方才说话的时候,全程都透着股急着脱身的劲儿,巴不得赶紧躲开咱们,压根不像平时那样,能跟咱们贫嘴贫半天,反差也太大了。”

张真源顺着宋亚轩的目光,望向那扇紧闭的更衣室门,眼神里满是化不开的忧心忡忡,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里的水杯杯壁,冰凉的杯壁硌着掌心,却压不下心里的牵挂,方才下意识想去碰贺峻霖额头探温度的那只手,此刻还残留着那份惯性的暖意,也记着贺峻霖躲闪时的仓促。

他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也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不确定,却还是先稳着身边两个弟弟的情绪,声音温和又沉稳:“不好说啊,咱们都知道他的性子,向来不爱把烦心事挂在嘴上,什么事都喜欢自己扛着,更不愿让咱们跟着操心担忧,就算真有事儿,也未必会跟咱们说。”

顿了顿,他脑海里又闪过刚才的画面,细细回想了一番,补充道:“方才我想着他脸色太差,怕他是发烧了,伸手想去碰他额头试试温度,他躲得太快了,几乎是下意识就偏了头,那反应不像是单纯的避讳,倒像是在刻意躲闪。而且他跟咱们说话的时候,总下意识垂着眼,不太敢跟咱们对视,眼神里藏着点慌乱,这模样,真不像是单纯熬夜没睡好那么简单。”

宋亚轩听完,心里的不安更是翻涌上来,耷拉着嘴角,一脸懊恼又无奈地嘟囔着:“就是啊!我刚才第一眼看见他就觉得不对劲,可他一口咬定是熬夜刷题,死活不肯多说一句,咱们就算想追问,也不知道从哪儿问起。他那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一旦打定主意要藏着掖着的事,任谁怎么问,都别想从他嘴里撬出半个字,真是急死人了。”说着还忍不住撇了撇嘴,眼底满是纠结,既担心贺峻霖是在硬撑,又怕自己追着追问,会让他更有压力,反倒适得其反。

刘耀文也跟着连连点头,语气里掺着几分明显的懊恼,抬手轻轻拍了下自己的胳膊:“早知道刚才就不跟他贫嘴打趣了,光顾着拆他的台,都没好好盯着他的状态。你说他会不会是哪里疼啊?方才我拍他肩膀的时候,他好像下意识僵了一下,身子顿了半秒,我当时还以为是自己错觉,没往心里去,现在想想,说不定是真的不舒服,被我拍得疼了才会那样。”

越想越觉得自己疏忽了,少年的眉宇间满是焦灼,脚下都下意识挪了两步,恨不得立刻冲到更衣室门口问清楚,可转念一想,又怕自己逼得太紧,反倒让贺峻霖更抵触,只能硬生生按捺住这份冲动,满心都是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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