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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 一馆之隔两年未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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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亚轩喉间一哽,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他不能说要找的人可能马上就走了,不能说再晚一点或许就是一辈子的错过,这些话藏在心里揪得生疼,却不能宣之于口。他攥紧拳头,指节用力到泛白,骨节都隐隐凸起,指甲几乎嵌进掌心,满心的急切像被冷水浇透,一点点沉下去,化作密密麻麻的失落,漫过四肢百骸。

他只能定定地站在原地,眼睁睁望着那扇近在咫尺的门,门后就是人潮,就是他惦念了两年的人,可他却被一道无形的规则拦住,连一步都迈不出去。心底的酸涩翻涌上来,鼻尖一酸,眼眶瞬间发烫,却死死咬着唇不肯让眼泪掉下来,只剩无尽的无力感裹着他,连呼吸都觉得沉重。

工作人员看着宋亚轩眼底难掩的焦灼,语气里添了几分无奈,却依旧坚守原则,再次郑重开口:“真的很抱歉老师,这是场馆的硬性规定,我们也只是按规矩办事。现在散场人流正密,你们要是贸然出去,万一出了什么意外,我们实在担待不起。”

话音落下的瞬间,马嘉祺已然快步追了出来。方才宋亚轩转身狂奔的刹那,他便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心里咯噔一紧,宋亚轩性子本就执着,此刻急红了眼,若是真不顾一切冲出去,被散场的粉丝撞见,必定会瞬间引发骚动,不出一秒就会被拍下来传遍全网,轻则造成现场混乱,重则还会牵扯出更多是非,上热搜是板上钉钉的事,后果不堪设想。

他脚步沉稳又迅速,几步便走到宋亚轩身边,看着少年僵在原地、眼眶泛红的模样,没有半分苛责,只轻轻按住他的肩膀,语气是一贯的沉稳笃定,带着不容置喙的安抚:“亚轩,别犟了,走,跟我回去。”

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舞台装传过来,带着让人安定的力量,他刻意放柔了声调,却藏着清晰的考量,既怕刺激到此刻情绪不稳的宋亚轩,又要稳住局面,不让事态再失控。

宋亚轩猛地转头看向马嘉祺,胸口还在剧烈起伏,泛红的眼眶里水光闪动,清亮的嗓音裹着沙哑与不甘,带着几分委屈又急切的质问:“可是马哥,你不想见到她吗?我们都等了两年了啊!”

话音里藏着没说尽的话,他多想此刻冲出去,哪怕只看一眼也好,那是他们藏在心底两年的惦念,是无数个深夜里反复回想的身影,好不容易有了重逢的机会,怎么能就这么放弃。

马嘉祺看着他泛红的眼尾,指尖轻轻收紧了按在他肩膀上的力道,语气沉了沉,带着队长独有的清醒与无奈,声音放得极低,怕被旁人听见:“亚轩,我怎么不想。”

他何尝不惦念,那张藏在相册最深处的照片,他也曾无数次深夜点开,只是理智终究压过情绪,“可现在这个时间真的不适合见面,外面人潮汹涌,我们一出去必定引发骚动,不仅我们不安全,更会给她添麻烦。”

顿了顿,他望着紧闭的出口门,眼底掠过一丝怅然,又补了一句,语气里掺着几分无力的预判:“再说了,散场这么久,万一她已经跟着人流走了呢?”

是啊,万一她已经走了呢?

这念头像根细针,狠狠扎进每个人心里,瞬间击溃了最后一丝侥幸。

两年七百多个日夜的默默惦念,无数次深夜翻出旧照的失神,藏在心底没说出口的牵挂,好不容易等来这场猝不及防的重逢线索,难道就要这样再次擦肩而过,连一句当面的好久不见都换不来?

明明演唱会的时候她就在场馆里,就在离他们不远的看台上,呼吸着同一片空气,看着他们在舞台上唱跳发光,现在又不过一扇门的距离,却成了跨不过的鸿沟。他们只能隔着这扇冰冷的门,在走廊这头遥遥相望,连奔赴的资格都没有。

风从走廊尽头的窗户钻进来,裹着初冬的清冽凉意,卷过少年们还带着舞台余温的衣角,轻轻拂过他们紧绷的脸颊,将心底翻涌的酸涩一点点放大,凉得人心头发紧。

宋亚轩垂在身侧的手死死攥着,肩膀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方才强撑的倔强瞬间崩塌。眼底的红血丝愈发浓重,像细密的网缠着眼眶,再也兜不住滚烫的泪水,温热的水珠顺着眼角悄然滑落,砸在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湿痕,连带着声音都发颤,却死死咬着唇不肯哭出声,只剩无声的委屈与不甘。

其他赶来的少年也都沉默着站在一旁,没人说话,走廊里只剩宋亚轩压抑的轻颤和众人沉重的呼吸,那份近在咫尺却抓不住的遗憾,像潮水般将所有人裹住,心口堵得发慌,酸涩漫过喉咙,连开口都觉得艰难。

算了。

马嘉祺在心里沉沉叹息,丁程鑫望着那扇门,指尖缓缓蜷缩,终究是松开了攥紧的拳。

或许,这终究就是他们的结局。

隔着方才满场沸腾却看不清彼此的人海,隔着匆匆流逝、再也回不去的两年时光,此刻又隔着这扇薄薄却跨不过的门,只能遥遥相望,连一句真切的问候都递不到对方耳边,更别说再像从前那样并肩而立、肆意相拥。

从前朝夕相伴的日子多滚烫,此刻的遗憾就多绵长,曾以为会定格成永远,到头来最后却只剩这门里门外的遥望。

他们在门内,揣着满心得急切与惦念,困于规则与顾虑;她在门外,或许早已循着人流走远,带着一场演唱会的怅然与释然,奔赴各自的归途。

这扇门,隔开的不只是距离,更是再也回不去的过往,是明明惦念至深,却只能归于人海的无奈。往后余生,大抵也只能这样,隔着遥远的岁月,望着彼此的方向,各自安好,却再也无法相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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