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别碰了别碰了!再碰真的起不来了!(2/2)
“乐萱姐,把你交给我好吗?”
张乐萱闻言轻轻点头,她素来不懂女儿家的婉转心思,只知道既已拜了天地、饮了合卺酒,便是他的妻,该守的本分、该给的真心,半分不会少。可心头那点涩涩羞意还是压不住,垂眸不敢看他,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阴影,被他攥着的手腕滚烫发烫,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转眼间,一刻钟过去了。暖灯光晕晃得帐幔愈发朦胧柔和,张乐萱浑身覆着薄汗,原本清冷的眉眼染满绯红,乌发凌乱地贴在颈肩,连脊背都透着几分无力的绵软。
她侧身窝在林渊怀里,指尖紧紧攥着他的衣襟,指节泛白却舍不得松开,方才极致的羞赧与沉沦还萦绕心头,呼吸浅浅轻颤,鼻尖萦绕着他独有的清冽气息,安稳得让人心头发烫。
往日里能执掌内院、威慑同辈的大师姐,此刻软得像一汪春水,连开口的声音都细若蚊蚋,带着浓浓的鼻音:“夫君……”
只是话音刚落便没了后文,余下的羞意堵在喉头,化作眼角一点湿润,被林渊抬手轻轻拭去。他低头吻了吻她泛红的眼尾,掌心贴着她汗湿的脊背缓缓摩挲,轻声道:“累了?刚刚还强撑着,这会儿倒乖了。”
张乐萱轻轻点头,经此一遭,她早已将自己的一切都交了出去,从身到心,再无半分保留。从前碍于辈分身份,纵是早已心许,也只能把情意藏在清冷眉眼深处,如今褪了大师姐的铠甲,做了他的妻,才敢放任自己这般依赖他。她往他怀里又蹭了蹭,脸颊贴紧他温热的胸膛,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方才紧绷的心彻底落定,声音清脆:“嗯,累了,却又很踏实。”
“那乐萱姐,喂饱你了吗?可还满意?”林渊轻笑一声道。
张乐萱被问得脸颊骤烫,埋在他胸膛里的脸往深处缩了缩,耳尖红得要滴血:“满、满意了……阿渊这么厉害,哪有不满意的道理。”
话音刚落,便觉腰间那只温热的手掌轻轻摩挲起来,惹得她浑身一颤,连呼吸都乱了半拍。她慌忙抬手按住他的手,眼底水光潋滟,带着几分求饶的软意:“别、别碰了……再碰我真的起不来了。方才都快被你折腾散了,夫君就饶了我这晚吧。”
林渊低笑出声:“饶你?谁让乐萱姐方才忍着不肯出声,非要我逼到你松口才肯唤夫君。既然这般能忍,怎这会儿就受不住了?”
张乐萱又羞又气,抬手轻捶他胸口,力道轻得似羽毛。往日清冷端庄的嗓音染上哭腔,带着几分委屈:“还不是怪你!那般孟浪,我、我哪里好意思……”她素来是众人眼中的表率,何时这般放纵过?方才被他缠得丢了所有矜持,一声声夫君喊得情难自已,此刻回想起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林渊低笑一声,索性翻身将人更紧地圈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掌心不再作乱,只是轻轻贴着她的脊背,指尖划过她细腻的肌肤,语气里满是宠溺的软叹:“好好好,不逗你了。看你这副眼眶泛红的模样,倒像是我欺负狠了。”
张乐萱闻言,紧绷的身子才彻底松了下来。她往他怀里又拱了拱,寻了个最舒服的姿势窝着,困意渐渐漫了上来,声音软乎乎的,带着几分困倦的呢喃:“本就是你欺负人……阿渊,我困了。”
林渊抬手替她拢了拢散落的发丝,声音放得愈发轻柔:“睡吧,我守着你。”
暖灯的光晕柔和氤氲,帐幔轻垂,将一室的温存与静谧尽数包裹。张乐萱很快便沉沉睡去,呼吸均匀,唇角还噙着一抹浅浅的笑意,显然睡得极为安稳。林渊垂眸望着怀中人儿恬静的睡颜,紫眸里的灼热渐渐褪去,只剩下化不开的温柔。他轻轻收紧手臂,将人牢牢护在怀里,鼻尖蹭了蹭她柔软的发顶,心底一片安宁。
不知过了多久,林渊才轻轻起身,替张乐萱掖好被角,又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这才转身走出寝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