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除了复仇以外，别无选择！（2/2）

林渊指了指背后的金属球：“就在全地形探测魂导器里凑合一下吧。你们去冥想休息，我来守夜，有什么动静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们。”

闻言，珂珂点了点头，转身钻进了全地形探测魂导器。反观橘子，她并未动身，依旧坐在篝火旁的青石上，目光落在跳跃的火星上，似在思索着什么。山风卷着晨雾掠过，掀起她鬓边的碎发，也吹散了些许篝火的暖意，她却浑然不觉。

林渊将最后一串烤串放在一旁的瓷盘里，转身见她仍坐着不动，紫眸中闪过一丝疑惑：“怎么不去休息？”

“我和你一起守夜吧。”橘子轻声说道。

山风卷着湿冷的雾气掠过峰顶，篝火的火星被吹得四散，在夜色中划出细碎的光痕。橘子裹了裹身上的劲装，指尖触到微凉的布料，却依旧望着跳动的火焰，声音轻得像晚风拂过草叶：“多个人多个照应，而且……我也想再跟你说说话。”

林渊微微挑眉，还是在她身边的青石上坐下，九彩龙威悄然流转，在两人周身筑起一道无形的屏障，隔绝了山间的湿寒：“说说你的心事吧，我帮你开导开导。”

橘子微微垂眸，半晌，才自嘲地轻笑一声：“果然，我还是瞒不住你。你现在知道多少？”

“父母因战争离世，想来你心中所想的便是复仇，你想报复整个星罗帝国。但以你目前的能力，仅凭一己之力无法做到，所以你的背后应该站着一位皇室成员。让我猜猜，应该是徐天然吧？也只有他，能给你复仇所需的资源与权力。”林渊说道。

橘子浑身一震，猛地抬头看向他，声音微颤：“你……你怎么知道？”

“猜的，却也不全是猜。”林渊抬手轻拨篝火，火星溅起又缓缓落下，“你眼底藏着的恨意太浓，绝非单纯的思念所能解释。你父母的死，足以让你生出复仇之心。而放眼日月帝国，唯有徐天然那等野心勃勃、不计代价的人，才会选择帮助你。不用着急反驳，因为在我这只眼睛面前，不会有秘密可言。”说罢，他额间的第三只眼，龙神之瞳缓缓睁开。

“这只眼睛，名为龙神之瞳，有名神之眼，最突出的能力便是预知。不仅如此，它还能锁定一个目标的未来轨迹，再通过微调当下的每一个动作，引导事件朝着最有利的方向发展。”

橘子望着林渊额间缓缓睁开的龙神之瞳，瞳孔骤然紧缩，呼吸都险些停滞。那只竖瞳泛着九彩流光，深邃如渊，仿佛能穿透时光壁垒，将她藏在心底最深处的秘密、最幽暗的恨意尽数看穿。山风卷着雾气掠过，她却只觉得浑身冰凉，那些刻意隐藏的伪装、精心筹划的布局，在这只神眼面前，竟如纸糊般脆弱。

“你……你早就知道？”橘子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指尖死死攥着衣角，指节泛白。她一直以为自己伪装得极好，将复仇的火焰深埋心底，只在无人时才敢显露半分，可林渊的话，却像一把精准的利刃，剖开了她所有的掩饰。

林渊缓缓阖上龙神之瞳，九彩流光敛去，紫眸中只剩平静无波的了然：“不算早，从你说起父母离世时，眼底那抹未散的戾气，便隐约猜到了。”他抬手轻拨篝火，火星跳跃间，映得他银白发丝泛着冷润光泽，“徐天然看中了你的能力，他想登上皇位，离不开你的帮助。等他成功登基，第一时间便会册封你为后，也只有这样，你才能实现复仇。可搭上你的后半生，即便复仇成功了，你还会开心吗？面对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

橘子浑身一僵，指尖攥得更紧，衣角被揉出深深的褶皱。林渊的话像一把精准的凿子，敲开了她刻意封存的角落，那些深夜里灼烧的恨意、为了复仇咬牙忍受的委屈、以及偶尔闪过的茫然，瞬间倾泻而出。她垂眸望着篝火中跳动的火星，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开心？我早就不知道开心是什么滋味了。”

“从我父母离世的那天起，我的世界就只剩一片灰烬。”她抬手抹了把眼角，却不知何时已泛了湿意，“徐天然说，只要我帮他坐上皇位，他就会举全国之力攻打星罗帝国，让那些害死我父母的人血债血偿。我没得选，除了他，没人能给我复仇的力量。至于后半生……一个满心都是恨的人，还有资格谈喜欢吗？嫁给谁，不都是一样的吗？”

山风卷着湿冷的雾气掠过，篝火的光芒在她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映得她眼底的恨意与脆弱交织，格外刺目。她一直以为自己足够坚强，坚强到能扛住所有苦难，可在林渊平静的注视下，那些伪装的坚硬瞬间崩塌，只剩下疲惫与茫然。

林渊没有说话，只是抬手将橘子揽入怀中，声音很轻：“不一样。嫁给一个只把你当工具的人，你得到的只会是短暂的复仇快感，之后便是无尽的空虚。”

“可我除了复仇，别无选择。”橘子的声音带着一丝绝望，她猛地抬头，眼眶通红地望着林渊，“我没有你那样强大的力量，不能凭一己之力颠覆一个帝国。我只有这一条路可走，哪怕终点是万丈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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