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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刘艳红被抛弃,活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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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刺破黑暗,将院子地上那几点深色腥臭的液体和焦黑人皮碎片照得更加清晰。盛之意早已用油纸将它们仔细包好,藏在了东屋炕洞最深处,用灰掩盖。阳钥石头被她重新贴身收好,表面的温热已经恢复常态,但当她握住它时,能感觉到内里似乎多了一丝之前没有的、细微的活跃感,仿佛经过昨晚的“反击”,它被唤醒了一部分沉睡的力量。

堂屋里,朱霆显然也听到了昨晚的动静(尽管盛之意动作很轻),他眼底有着血丝,脸色阴沉地检查了窗户和墙根。看到那几点残留的痕迹时,他眼神骤然变得无比锐利。

“昨晚又来了?”他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怒火。

“嗯,一个,很诡异,像是……”盛之意斟酌着用词,“不像正常人。被石头灼伤了,跑了。”

朱霆看向她,目光落在她紧握着石头的手上,眼神复杂:“那石头……”

“它好像……有点不一样了。”盛之意没有隐瞒,将石头拿出来递给他,“你试试。”

朱霆接过石头。入手温热,但并无异样。他尝试着像盛之意那样集中意念,但石头毫无反应。

“它好像只认你。”朱霆将石头还给她,眉头紧锁,“昨晚那个人,会不会就是颜家养的……那种专门干脏活的?”

“很有可能。”盛之意点头,“动作不像普通练家子,带着股邪气。而且目标明确,是想从窗户下手,可能想下毒或者迷烟。”

朱霆一拳砸在桌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欺人太甚!”

“光生气没用。”盛之意收起石头,语气冷静,“他们越急,说明我们手里的东西对他们越重要,也说明他们开始不择手段了。那个颜秉文在厂里,你要小心应付,别让他抓到把柄。家里这边,我会加强防备。”

她顿了顿,看向朱霆:“另外,我想今天去趟市场,找昨天卖香料那个人打听点事。那人路子野,说不定知道些关于颜家或者那种‘诡异人物’的消息。”

朱霆沉默了一下,知道阻止不了她,而且现在确实需要更多的信息。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巧但锋利的三棱军刺,递给盛之意:“带着防身。这是我退伍时留下的,见血封喉,小心别伤着自己。”

盛之意接过军刺,入手沉甸甸的,刃口泛着幽蓝的光,显然不是凡品。她点了点头:“谢谢。”

早饭依旧是卤肉夹馍,三个孩子吃得香,但气氛比昨天沉闷了许多。连小宝都感觉到爸爸妈妈之间凝重的氛围,乖乖地不敢吵闹。

饭后,朱霆去厂里,继续面对颜秉文的“调研”和可能的各种刁难。盛之意则收拾了一下,将昨天剩下的卤肉重新包好,又带上一点钱,挎着竹篮出了门。这次她没带孩子们,让他们在家锁好门。

再次来到厂区后门的自由市场,时间比昨天稍晚,人更多了些。盛之意先在自己昨天的位置摆开摊子,卤肉的香气依旧吸引了不少回头客和新顾客,很快便销售一空。她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收拾好摊子,朝着昨天侯三所在的角落走去。

侯三果然还在,正蹲在那里跟一个卖鸡蛋的老太太低声说着什么,眼神贼兮兮的。看到盛之意过来,他眼睛一亮,挥手打发走老太太,嬉皮笑脸地凑上来:“哟,妹子又来啦?昨天的香料用得咋样?是不是味道立马不一样了?”

“还行。”盛之意语气平淡,从篮子里拿出一个用荷叶包好的小包(里面是特意留的几块最好的卤肉),递给侯三,“尝尝。”

侯三愣了一下,接过,打开,浓郁的香气让他喉结滚动。他也没客气,捏起一块塞进嘴里,眼睛顿时眯了起来,竖起大拇指:“绝了!妹子,你这手艺,绝了!怪不得昨天卖那么快!”

“想跟你打听点事。”盛之意开门见山。

侯三嚼着肉,眼珠转了转:“啥事?妹子你说,这十里八乡的,就没我侯三不知道的!”

“昨天那种香料,还有更全的、或者……更特别点的吗?”盛之意问,“钱不是问题。”

侯三舔了舔手指,压低声音:“更全的……得去县里,或者省城黑市。我这儿偶尔能弄到点边角料。特别点的……”他左右看了看,声音压得更低,“妹子你要那玩意儿干啥?有些东西,沾了可不吉利。”

“哦?怎么个不吉利法?”盛之意神色不动。

“就……有些老林子里的、或者不知道从哪倒腾来的干草干果子,看着像香料,但味道怪,有些还带毒!以前就有人乱用,吃出过事!”侯三说着,眼神里闪过一丝忌惮,“不过……也有些懂行的,专门收这些‘怪东西’,说是配药或者……搞些歪门邪道。”

盛之意心中一动:“你知道谁收吗?”

侯三连忙摆手:“这可不敢乱说!那些人神神叨叨的,不好惹!妹子,我劝你,就规规矩矩做你的卤肉生意,这玩意儿来钱稳当,别碰那些乱七八糟的!”

看来侯三知道些内情,但不敢多说。盛之意也不逼他,换了个话题:“那你听说过……靠山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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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山屯?”侯三皱起眉头,想了想,“好像听过一耳朵,老林子深处一个荒了的屯子,早些年搬空了。听说那地方……不太干净,晚上有怪声,还有人说看到过鬼火。妹子你问这干啥?”

“没什么,听人提过,好奇。”盛之意敷衍过去,又问,“那……省城颜家,你知道吗?”

侯三脸色瞬间变了,变得有些苍白,他紧张地四下张望,连忙对盛之意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我的姑奶奶!你小声点!颜家也是能随便提的?”

“怎么了?颜家很厉害?”盛之意故作不解。

“何止厉害!”侯三声音发颤,几乎是用气音说,“省里都有名!黑白两道通吃!听说手底下养着不少能人异士,专门干些……见不得光的勾当!妹子,你可千万别招惹他们!沾上一点,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能人异士?见不得光的勾当?盛之意想起了昨晚那个诡异黑影。看来,颜家不仅势力庞大,可能还网罗了一些身怀“异术”或者“邪术”的人。这更证实了“星轨秘术”对他们的吸引力。

“我就是随口一问。”盛之意道,“对了,刘主任家的事儿,你听说了吗?”

提到刘家,侯三明显放松了些,脸上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听说了!彻底完了!刘艳红那丫头,今天公审,听说要直接判,送去北边劳改农场!啧啧,三年起步!她爹也进去了,家产估计都得充公!这就叫报应!平时仗着老子是主任,眼睛长在头顶上,这回踢到铁板了吧!”

公审?今天?盛之意眼神微凝。这倒是可以去看看,说不定能看出些端倪。

她又跟侯三聊了几句,买了点普通的调料,便离开了。临走前,侯三还特意叮嘱她:“妹子,听哥一句劝,好好做你的生意,别打听太多,尤其别惹颜家!”

盛之意点点头,心里却另有打算。

她没有直接回家,而是绕路去了镇上的公审大会现场。那里已经围了不少人,大多是看热闹的百姓和厂里职工。主席台是临时搭建的,挂着横幅,几个穿着制服的人坐在上面,神情严肃。台下,刘艳红被两个女民兵押着,站在最前面。

几天不见,刘艳红整个人瘦脱了形,头发蓬乱,脸色惨白,眼神空洞,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她身上穿着脏兮兮的囚服,低着头,身体微微发抖。

公审程序很快,列举罪状:破坏军婚未遂、冒用军服、私藏传播违禁反动言论(据说从她家搜出一些她重生后写下的、关于“未来”走向的笔记,被认定为“反动预言”和“迷信谣言”),数罪并罚,判处劳动改造三年,立即执行。

当审判长宣读完判决时,刘艳红猛地抬起头,脸上写满了绝望和不甘,她嘶声喊道:“我不服!我是被冤枉的!是有人害我!是盛之意!是她——”

“住口!”旁边的女民兵厉声呵斥,捂住了她的嘴。

台下顿时一片哗然。很多人将目光投向人群中的盛之意(她已经来了,站在角落)。有同情的,有好奇的,也有……怀疑的。

盛之意面不改色,冷冷地看着台上状若疯狂的刘艳红。她清楚地看到,在刘艳红喊出她名字的时候,站在主席台侧面一个不起眼位置、穿着中山装、戴着眼镜的瘦高男人,嘴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了一抹阴冷的弧度。

颜秉文!他果然在!而且,刘艳红突然发疯指认她,很可能就是他在背后操控或暗示!想把水搅浑,把舆论引向她!

好一招借刀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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