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梦碎,刘艳红的梦该醒了(2/2)
当她走到西屋门口时(门虚掩着),脚步顿了一下。西屋是朱霆和孩子们平时住的地方,她无意窥探隐私,但目光扫过门缝,还是能看到里面同样整洁,炕上被子叠得方正,墙上贴着几张泛黄的奖状和孩子们稚嫩的画。
就在这时,她口袋里的石头,热度忽然极其轻微地波动了一下,像是被什么触动。
盛之意眼神一凝,停下脚步,凝神感应。波动很轻微,一闪即逝,仿佛错觉。是西屋里有什么东西引起了石头的反应?还是……屋外?
她转身,走到堂屋门口,拉开门,望向院子。
院子里空无一人,只有冬日午后惨淡的阳光。
但石头刚才那一下细微的波动,绝非空穴来风。
她正要仔细感应,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有一个尖利女声由远及近的叫嚷:
“朱霆!朱霆你给我出来!你今天必须给我个说法!你凭什么娶那个冒牌货!我才是你该娶的人!你们朱家不能这么欺负人!”
是刘艳红!她竟然追到这里来了!而且听声音,不止她一个人,似乎还有几个帮腔的妇女。
堂屋里正在喝粥的三个孩子吓得一哆嗦,小宝手里的窝头差点掉地上。
盛之意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看来,有些人是不见棺材不落泪,非要赶着上来把脸伸过来给她抽。
她转身,对三个孩子说了一句:“待在屋里,别出来。”然后,她顺手从门后拿起一根靠在那里的、手腕粗细、一米来长的烧火棍——木头结实,一头还带着烧焦的痕迹,很趁手。
掂了掂烧火棍,盛之意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血腥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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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拉开堂屋门,大步走了出去,反手带上门。
院子里,刘艳红已经冲到了院门口,身后果然跟着两个同样叉着腰、一脸刻薄相的中年妇女,大概是她的什么婶子大娘。刘艳红眼睛红肿,显然是哭过,但此刻脸上满是扭曲的愤怒和不甘,看到盛之意出来,更是像被点燃的炮仗,尖声骂道:
“盛之意!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你使了什么妖法迷惑了霆哥!他怎么可能真娶你!一定是你逼他的!你出来!把话说清楚!今天这婚别想结成!霆哥呢?让他出来见我!”
她一边骂,一边就想往院子里冲。
盛之意横跨一步,挡在院门内侧,手中的烧火棍“咚”的一声,杵在地上,激起一小蓬尘土。她没说话,只是抬起眼,目光冰冷如刀,缓缓扫过刘艳红和她身后两个帮腔的妇女。
那目光太过森寒,带着实质般的压迫感,让刘艳红冲势一滞,后面两个妇女的叫骂声也卡在了喉咙里。
“刘艳红,”盛之意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残忍,“早上在我娘家门口,我的话,你是没听清,还是……没听够?”
刘艳红被她这眼神和语气激得又怕又怒,色厉内荏地喊道:“你少吓唬人!这里不是你们盛家的地盘!是红星厂!是霆哥的家!你一个外来户,嚣张什么!诸位婶子大娘你们评评理,她一个假千金,抢别人男人,还有理了?!”
她试图煽动围观者(虽然暂时只有她带来的两个)。但那两个妇女被盛之意的眼神盯着,只觉得后背发凉,支支吾吾不敢接话。
“抢男人?”盛之意嗤笑一声,向前逼近一步,烧火棍在手中随意地转动着,“结婚证上写的是我盛之意的名字,法律承认的是我和朱霆的婚姻。你刘艳红,算哪根葱?也配来指手画脚?还‘霆哥’?叫得这么亲热,你问过他乐不乐意听吗?”
“你……!”刘艳红气得浑身发抖。
“我什么我?”盛之意打断她,语气陡然转厉,“刘艳红,我警告过你,别来惹我。你是不是觉得,换了个地方,我就拿你没办法了?还是你觉得,你重生一次,知道点鸡毛蒜皮,就能把所有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重生”两个字,如同惊雷,炸得刘艳红瞬间脸色惨白如纸,瞳孔骤缩,像是见到了最可怕的鬼怪,踉跄着后退一步,声音都变了调:“你……你胡说什么!什么重生!你疯了吗?!”
她身后的两个妇女也面面相觑,听不懂。
盛之意却不再多说,只是看着她那惊恐万状的样子,眼神中充满了嘲弄和怜悯。她缓缓举起手中的烧火棍,指向刘艳红:“看来你是听不懂人话。既然你非要自取其辱,那我今天就让你明白——”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和煞气:
“第一,朱霆是我男人,合法丈夫,你再敢纠缠,我告你破坏军婚,送你吃牢饭!”
“第二,这里是我家,你再敢上门撒泼,我手里的烧火棍,认得你,可认不得你是什么‘真千金’!”
“第三,你那些重生知道的小秘密,最好烂在肚子里。再敢拿出来搞风搞雨,我不介意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噩梦’!”
每说一条,她就向前逼近一步,手中的烧火棍也随之扬起一分。那棍子黑沉沉,带着烧焦的痕迹,在她手中仿佛有了生命,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危险气息。
刘艳红被她步步紧逼,被她话语中透露出的可怕信息(她怎么知道重生?)和毫不掩饰的杀意吓得魂飞魄散,连连后退,绊在门槛上,差点摔个仰面朝天。
“你……你不是盛之意!你不是!”她尖声叫道,声音里充满了恐惧。
“我不是,谁是?”盛之意停在院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跌坐在地、狼狈不堪的刘艳红,嘴角那抹冰冷的笑意加深,“刘艳红,你的梦,该醒了。朱霆从来就不是你的,以前不是,现在不是,以后……更不是。滚。”
最后一个“滚”字,如同冰锥,刺得刘艳红一个激灵。
她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仿佛从地狱爬回来的女人,心底最后一丝侥幸和嚣张彻底溃散,只剩下无边的寒意和恐惧。她再也不敢停留,连滚爬爬地起身,也顾不上那两个同来的妇女,尖叫一声,捂着脸,如同丧家之犬般,朝着来路狂奔而去,仿佛后面有恶鬼在追。
那两个妇女见状,也吓得够呛,忙不迭地跟着跑了。
院门口重新恢复安静。
盛之意缓缓放下烧火棍,眼中的冰寒并未褪去。她知道,刘艳红不会就这么算了。恐惧过后,可能会是更疯狂的报复。但那又如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她正要转身回屋,忽然,口袋里的黑色石头,再次传来一阵清晰得多的、持续的温热波动,这次不再是轻微一闪,而是如同心跳般,规律地、一下下地散发着暖意,甚至……隐隐有一丝极微弱的、类似共鸣的震颤感。
盛之意猛地回头,目光锐利如电,扫向院子深处,扫向西屋,扫向这栋房子的每一个角落。
石头在为什么东西……共鸣?
这房子里,除了她、三个孩子,难道还藏着别的……能引起“萨满之眼”反应的东西?
或者……人?
她的眼神,缓缓眯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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