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就是有人使坏!缺了大德的!见我们家有点儿指望就眼红!(2/2)
“何师傅可真会送东西!这奖品实在!哈哈哈哈!”
易中海站在哄笑的中央,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脸上火辣辣地烧,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最后狠狠瞪了何雨柱一眼——那小子还是一脸人畜无害的笑——
然后猛地转身,几乎是踉跄着冲出了人群,连头都没敢回。
何雨柱对旁边已经笑得弯腰的娄晓娥低声道:“你看,我这可是按规矩办事,工会说了,上场都有纪念品嘛。”
娄晓娥抹着眼角笑出的泪花,捶了他一下:“你就损吧你!”
人群又乐了好一阵,才慢慢把注意力转回擂台。
而经此一遭,易中海擂台获肥皂大奖的轶事,恐怕不出半天,就得传遍半个厂区和胡同了。
何雨柱心里那叫一个乐,简直比看了一场精彩的相声还过瘾。
这乐子,又真实又解气。
“这下,咱们院今晚可有话题了。”娄晓娥也抿着嘴笑,小声说。
“走吧。”何雨柱提着收音机,心情愉悦地拉了拉娄晓娥,“乐子看完了,咱也该回家了。”
何雨柱没有想到回家,有更大的乐子等着他。
事儿,就出在这贾张氏家的羊上。
羊是年前欢天喜地牵回来的,奶是贾张氏拍着胸脯保证过两天就哗哗流的,定钱更是好几家眼巴巴送上门的。
可这年都快过完了,那羊的奶袋子非但没鼓起来,反而眼看着一天天瘪了下去,最后干脆彻底没了动静。
棒梗每日雷打不动的三趟探望,从眼巴巴的期待变成了泪汪汪的失望。
那些预付了定钱的人家,嘴上虽还客气,眼神里的嘀咕却是一天比一天明显。
贾张氏起初还嘴硬,骂羊不争气,骂料不精细。
后来眼见实在捂不住,拍着大腿在院里干嚎了几场,话里话外,直指有人黑了心肝,见不得别人家好,使了坏。
这指桑骂槐的动静一大,院里便没法安宁了。
晚饭后,易中海绷着脸,再次召集了全院大会。
这回的由头,不是帮扶,是破案——非得把祸害别人财产,破坏邻里和睦的坏人揪出来不可。
八仙桌抬到了院子当中。
易中海照旧坐中间主位,脸色比锅底还黑,他这道德天尊刚在擂台上折了面子,正需一件事来重新树立威信。
刘海中脸上兴奋,觉着这是展示领导能力的大好机会。
阎埠贵坐在另一边,借着灯光反复看自己的指甲缝,仿佛能从中看出什么经济账来,打定主意绝不出头,也绝不蚀财。
贾张氏盘腿坐在小板凳上,一手捂着心口,一手指天画地,随时准备开腔。
秦淮茹则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各家各户的人端着自家板凳,围成了个不规则的圈。
许大茂挤在前排,眼睛滴溜溜乱转,一会儿看看贾张氏,一会儿瞟瞟何雨柱,嘴角挂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
何雨柱则和娄晓娥端了根结实的长条板凳,稳稳坐在人群稍靠后的地方。
易中海重重咳了一声,端起那只掉了不少瓷的茶缸,却没喝,又放下了。
他声音沉痛地开了腔:
“街坊邻居们,今儿把大家伙儿聚起来,不为别的,就为贾家这羊的事儿。
这羊,是贾家花了积蓄、费了心思弄来,指望着给棒梗补身子、给家里添点进项的。
现在,奶没下来,羊也蔫了。贾婶子怀疑……是有人背地里下了黑手。”
他顿了顿,环视一圈,
“咱们院儿,向来是先进文明院,不能容许这种破坏团结、损害他人财产的事情发生!今天,必须把事情弄清楚!”
贾张氏嗷一嗓子就接上了:
“就是有人使坏!缺了大德的!见我们家有点儿指望就眼红!
那羊刚来的时候多精神,奶子鼓鼓的,吃了谁家的东西,就变成这样了?啊?大家给评评理!”
刘海中觉得表现的时候到了,也学着易中海的架势清了清嗓子,故作威严地说:
“这个问题,很严重!这已经不是简单的邻里纠纷,这是……这是破坏群众财产!
一定要深挖根源!老易说得对,必须查清楚!我看,就从谁接近过羊圈,谁最近行为可疑查起!”
阎埠贵慢条斯理地说:“查,是该查。不过嘛,凡事讲究个证据。
贾家嫂子,你说羊是吃了不好的东西,那这不好的东西,是羊草?是豆渣?还是清水?
这些东西,又是经了谁的手?咱们不能空口白牙,冤枉了好人。”
人群里嗡嗡声更响了。
有人低声说贾婶子也别一口咬定就是人祸,万一是羊自个儿有病呢;
也有人嘀咕那可说不准,有些人就是见不得别人锅里油花多;
更有不少目光,有意无意地飘向一直没说话的何雨柱——谁让他现在本事大、路子广,还跟贾家有过节呢?
易中海见场面有些发散,赶紧把话头往回拉:
“贾家妹子,你也先别急。三大爷说得在理,咱们得讲证据。你先说说,这羊,最近都喂了什么?有没有外人经手?”
贾张氏立刻如数家珍:
“吃的可都是好东西!后院老太太给的麸皮,前院三大妈匀的干草,许大茂家……许半夏丫头给的豆渣,那可都是干净东西!
清水是淮茹天天从公用水管挑的!”
她特意点出这几家,意思很明白:东西是你们几家给的,出了事,你们脱不了干系。
被点名的几家脸色都不太好看。聋老太太颤巍巍地说:
“我给的麸皮,是自家筛粮食留下的,喂鸡都没事!”
三大妈也急着撇清:“干草是去年秋后打的,堆在房顶晒得透透的,就怕发霉,怎会有问题?”
这时,许大茂嗤地笑出了声。
他晃晃悠悠地站起来,阴阳怪气地说:
“哟,照贾婶子这么说,我们几家给的东西都有嫌疑?那可就奇了怪了。这羊早不出事晚不出事,偏偏在……”
他故意拉长声调,眼睛瞟向何雨柱,
“偏偏在某些人从什么生物所、农业部开了不知多少会,鼓捣了不知多少瓶瓶罐罐回来之后,就出事了?
我可是听说,那些搞研究的,手里稀奇古怪的药水可不少,有些啊,专门影响牲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