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太有道理了!有道理到直接把易中海钉死在耻辱柱上!(2/2)
他对着妹妹许半夏说道,
“半夏,你说,易大爷这事儿,怎么就闹到这份上了?三百多块啊!还得罪了街道厂里,年终评优都黄了。”
许半夏闻言抬起头,眼神里透着股单纯。
她细声细气地说:“哥,不是说他买了病猪吗?自己没处理好,还连累了院里……”
“病猪?”许大茂嗤笑一声,打断她,
“买病猪的人多了,怎么就他易中海栽这么大跟头?阎埠贵那老抠能算计得这么准?王主任孙科长能来得那么是时候?”
他压低了声音,“最关键的是后院那位——何雨柱!
他要不开口说那些什么点源爆发、病菌扩散,光靠前院死几只鸡鸭,能扯出三百块的赔款?能给定性成危害公共卫生?”
许半夏眨了眨眼,有些茫然:“柱子哥……他不是就事论事吗?说的那些,也挺有道理……”
“有道理?”许大茂从鼻子里哼出一股气,
“太有道理了!有道理到直接把易中海钉死在耻辱柱上!
你哥我在厂里混了这么多年,什么事看不明白?
这傻柱,平时不声不响,跟他的破烂过日子,咬起人来,那是下死口!一点情面不留!
易中海好歹是八级工,院里一大爷,他说踩就踩,踩得还这么名正言顺……下一个,轮着谁?”
许半夏听着哥哥的话,脸上也露出一丝不安,“哥,你想说什么。说……说柱子哥背后使坏。柱子哥就不是那样的人。也就你一肚子……想多了吧你!”
许大茂想起自己撺掇易中海买猪的事,虽然自觉手脚干净,可万一……
何雨柱那种人,心思深,谁知道他看出来什么没有?
就算现在没看出来,以后呢?同在后院住着,自己又是个爱钻营,偶尔搞点小动作的,保不齐哪天就撞他枪口上。
不行,不能这么被动。要么,把他变成自己人;
要么,就得让他也惹上麻烦,至少没心思盯着别人。
许大茂的目光,慢慢落在了妹妹许半夏身上。
灯光下,妹妹侧着脸,脖颈纤细,眉眼温顺。
模样清秀可人,尤其那双眼睛,看人的时候带着点怯,反而更招人疼。
性子更是没得说,单纯,听话,他说东不敢往西。
一个念头,从他心底滋生出来。
“半夏啊,”许大茂的语气忽然变得语重心长起来,
“你也老大不小了,哥就你这么一个亲妹妹,总得替你长远打算。”
许半夏脸微微一红,低下头:“哥,你说这个干嘛……我挺好的。”
“好什么好!”许大茂站起身,踱了两步,
“女孩子家,终归得找个靠谱的依靠。
你看何雨柱,现在可是部里都挂了号的技术人才,前途无量!
虽说年纪比你大些,以前是厨子,可那都是老黄历了!
人家现在是有真本事的人!而且,我打听过了,他还没成家,连对象都没有!”
许半夏吓了一跳,慌得脸通红:
“哥!你胡说什么呢!柱子哥……他……我……”
“我什么我!”许大茂走近,按住妹妹的肩膀,
“哥是为你着想!何雨柱要模样有模样,要本事有本事,现在地位也起来了。
你要是跟了他,那就是工程师太太,还用得着三班倒去伺候机器?
那是享福!哥也能跟着沾光不是?咱们许家,在院里也能挺直腰杆!”
“可是……柱子哥他……”许半夏又羞又急,却不知该怎么反驳。
她心里想,但又觉得自己不配,人家现在可是厂里的总工,我就是一个小小操作工。
哥哥这话,太突然,也太……让她心慌。
“没什么可是!事在人为嘛。都在一个院住着,近水楼台先得月!
哥帮你创造机会,你们年轻人多接触接触,说不定就看对眼了呢?
就算……就算最后没成,你也没什么损失。
可万一成了呢?那可是一步登天!你好了,哥也好,咱们家都好!”
他没说出口的是:只要两人有了接触,他就有的是办法做文章。
成?那是不可能成的。
不成,他也能弄出点风言风语,或者别的什么意外,够何雨柱喝一壶的,至少让他没精力再多管闲事。
许半夏被哥哥一番话说得心乱如麻,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
她本能地觉得这事儿不对劲,可哥哥说得又好像全是为了她好……
许大茂看妹妹不再激烈反对,知道她性子软,已经听进去大半,心里顿时有了底。
他盘算着:找机会让两人自然碰面;
得在院里放点风声,营造点氛围;
还得教妹妹怎么说怎么做……甚至,必要的时候,得制造点巧合或者误会。
何雨柱啊何雨柱,任你技术通天,心思缜密,终究是个没成家的男人。
我许大茂别的本事没有,这牵线搭桥、制造机会的能耐,还是有的。咱们……院里见真章。
许半夏心头一跳,怔怔地望向哥哥许大茂。
她没来由地脊背发凉。
哥哥的话,一句句落在耳里,初时是羞臊慌乱,可渐渐地,就觉得不对劲了。
同在四合院住着,前后院的事,多少也听过见过。
哥哥许大茂是个什么人?嘴皮子利索,爱占小便宜,在厂里人缘说不上好,但总能钻营些门路。
而何雨柱呢?现在那是连厂领导见了都客气三分的技术尖子。
以往哥哥提起何雨柱,口气总有些复杂,羡慕里掺着点不易察觉的酸意。
有两次碰见何工,她刚想打个招呼,就被哥哥用眼色止住,或者岔开话头拉走。
那时候哥哥怎么说来着?
“离那些搞技术的远点,心思深,跟咱不是一路人。”
“少沾惹,免得惹上是非。”
怎么……突然之间,就全变了?
变成前途无量、靠谱的依靠,还急着要往人家跟前凑?
下嫁何雨柱?许半夏脑海里闪过这个词,虽然哥哥说得天花乱坠,内里透出的意味,让她本能地感到一丝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