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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9章 女鬼的缠身(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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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过去快三年了,现在每次路过家里那间朝南的屋子,我还是会下意识加快脚步,后颈总跟着发紧。那时候我们刚换了住处,是栋楼龄十几年的中层住宅,之前的住户搬走得急,家具都留了大半,我爸妈图省事,就让我住那间带阳台的朝南屋,说采光好。现在想来,那屋子的阳光再足,也照不透底下藏的阴凉。

头一周没什么异常,只是我总觉得睡不安稳,夜里频繁醒,醒来就觉得屋里除了我还有别人,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起初我以为是换了新环境不适应,直到第七天夜里,我被一阵细微的声音吵醒。那声音很轻,像是有人用木梳梳头发,“唰、唰、唰”,节奏慢悠悠的,从阳台方向传过来。

我当时脑子还有点懵,以为是我妈起夜去阳台收拾东西,迷迷糊糊喊了一声,没人应。那梳声也没停,反而像是离得更近了些。我摸索着打开床头灯,屋里空荡荡的,阳台门关得好好的,窗帘拉得严实,连风都透不进来。我坐起来盯着阳台方向,梳声突然断了,屋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那天夜里我没敢再睡,开着灯坐到天亮,检查了阳台和屋子各个角落,什么都没有,只有梳妆台上那把留着的旧木梳,孤零零地放在角落,齿缝里干干净净,不像有人用过。

我跟爸妈说这事,他们都觉得是我熬夜多了产生了幻听,让我别瞎想。我也强迫自己相信是幻觉,可接下来的日子,怪事越来越多。我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第二天早上总会出现在梳妆台上,屏幕是亮着的,停留在相机界面;晾在阳台的睡衣,晚上收进来时,领口总会被翻得整整齐齐,像是有人帮我叠过,可我妈从不碰我的衣服;最让我发毛的是,我开始做重复的梦,梦里总有个穿白衣服的女人背对着我,坐在梳妆台前梳头发,乌黑的头发垂到腰际,梳声和我夜里听到的一模一样。

有天早上起床,我发现脖子上多了几道细细的红痕,像是被指甲划的,不疼不痒,却看得人心里发慌。我去问我妈,她也愣了,说昨晚没看到我抓脖子,而且那痕迹不像自己能划出来的。那天我在网上搜了半天,看到不少人说过类似的事——夜半梳声、物品移位、身上莫名出现痕迹,都说这是“脏东西”缠身的征兆,尤其是穿白衣的女鬼,大多是生前有执念,困在某个地方不肯走。还有人说,这种情况多发生在住过外人的屋子里,之前的住户要是有意外,怨气重了就会缠上后来住的人。

我这才想起,当初中介提过一嘴,之前住这屋的是个年轻女人,半年前突然不在这住了,具体原因没说。我越想越怕,执意要换去客房睡,爸妈拗不过我,只好同意。本以为换了房间就没事了,可怪事还是跟着我来了。

客房的窗户对着楼道,夜里总能听到楼道里有脚步声,慢慢悠悠的,停在我们家门口就没了动静。有一次我醒过来,正好看到窗户上贴了个模糊的影子,身形和梦里的女人一模一样,就那么贴着玻璃看着我。我吓得浑身僵住,连喊都喊不出来,直到那影子慢慢消失,我才敢裹着被子缩成一团,熬到天亮。

我爸见我精神越来越差,眼底都是青黑,终于不再觉得是我瞎想。他托人找了个懂行的老人来家里看看,老人一进朝南的屋子,就皱着眉说屋里阴气重,有女人的怨气。老人问我们是不是动过屋里的梳妆台,我妈说搬进来时没动,就擦了擦灰。老人说,那梳妆台是之前的女人常用的,她大概率是在这屋里出了意外,魂魄困在梳妆台上,见我住进来,就缠上了我。

老人给了我们一包糯米,让我们撒在朝南屋的门口、窗台和梳妆台下,又给了一张黄符,让我贴在床头,说能暂时挡一挡。那天下午,我们照着老人说的做了,撒糯米的时候,我发现朝南屋的墙角有一小块发黑的痕迹,像是干涸的血迹,之前被家具挡着,一直没发现。我爸赶紧找东西把痕迹刮掉,可那味道却隐隐约约散了出来,有点腥,又有点凉。

贴了黄符的头两晚,确实安生了些,我没再听到梳声,也没做噩梦。可到了第三天夜里,我又被吵醒了,这次不是梳声,是女人的啜泣声,很轻,就在我耳边。我猛地睁开眼,看到床头的黄符在微微发烫,然后“唰”地一下燃了起来,灰烬落在枕头上。我吓得往床角缩,借着窗外的月光,看到床尾站着一个白衣女人,头发遮住了脸,看不清模样,却能感觉到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刺骨的寒意。

我想喊爸妈,却发不出声音,身体像是被定住了一样。女人慢慢朝我走过来,脚步很轻,没有声音,走到床边时,她伸出手,我能看到她的手苍白得没有血色,指甲很长,泛着青黑色。就在她的手快要碰到我的时候,我爸妈听到动静推门进来,开灯的瞬间,女人就消失了,只留下一股淡淡的霉味,还有枕头上没烧完的黄符灰烬。

第二天,老人又来了,说这女鬼怨气太重,糯米和黄符只能挡一时,得彻底超度才行。老人选了个晴天,在朝南屋里摆了香案,烧了纸钱,嘴里念着听不懂的咒语。超度的时候,我看到朝南屋的窗户突然无风自动,窗帘狂乱地飘着,梳妆台上的木梳“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断成了两截。老人说,这是女鬼在反抗,等纸钱烧完,她的怨气散了,就不会再缠人了。

超度之后,家里确实再没出现过怪事。那间朝南屋我们再也没住过人,一直锁着,里面的家具也都清走了,只留了空荡荡的屋子。我爸妈后来打听清楚,之前住这屋的女人,是因为感情问题,在屋里自缢了,当时就坐在那梳妆台前,手里还攥着那把木梳。难怪我总听到梳声,难怪她总缠着我——我住了她的屋子,用了她的地方,她是想让我替她留在这。

现在每次想起这事,我还是会觉得后怕。那些夜里的梳声、窗边的影子、耳边的啜泣声,都真实得不像幻觉。后来我再看网上的灵异故事,总觉得每一个都有可能是真的,那些被我们当成传言的事情,说不定就藏在某个不起眼的角落里,等着被人撞上。而那栋房子,我们住了一年就搬走了,走的时候,我特意看了一眼朝南屋的门,总觉得门后,还有个白衣女人,坐在空荡荡的屋子里,等着下一个住进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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