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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国王刚到家,就被送上断头台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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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被软禁的这段时间里,他的那些“忠心耿耿”的贵族们,已经彻底倒向了大夏!

他疯了一样冲进王宫。

立刻下令召见德蒙塔公爵、马尔斯伯爵等所有在王都的大贵族。

他要当面质问他们!

他要用国王的权威,剥夺他们的封地和头衔!

他要让他们为自己的背叛,付出血的代价!

然而,

这一次,他等来的不再是推诿,而是赤裸裸的蔑视。

一个小时过去了,没有一个贵族前来。

两个小时过去了,宏伟的觐见大厅里,依旧只有他和他最贴身的几个侍从。

冰冷的孤寂和被彻底抛弃的恐慌,如同无数只蚂蚁,啃噬着阿方斯国王的内心。

他像一头困兽。

在空旷的大厅里来回踱步,嘴里不停地咒骂着那些背叛者的名字。

就在他的理智即将被愤怒和恐惧吞噬时,大厅的门外,终于传来了密集的脚步声。

阿方斯精神一振。

以为是那些贵族终于良心发现,前来向他请罪了。

他猛地转过身。

脸上已经带上了准备降下雷霆之怒的威严表情。

可当大门被推开。

涌进来的,却不是那些身穿华服的贵族,而是一群手持棍棒、铁锹、锤子的平民!

他们的脸上,带着一种混杂着愤怒与神圣的表情。

为首的几人。

正是王都内小有名气的工匠和商人。

在他们身后。

是黑压压的人群,一眼望不到头。

而他那些本该誓死保卫王宫的卫兵,此刻却默默地站在人群的两侧。

放下了手中的武器,低着头,任由这股汹涌的人潮冲进了王宫。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造反吗!”

阿方斯国王色厉内荏地尖叫道,他下意识地向后退去,直到后背抵住了冰冷的王座。

“造反?”

为首的一名铁匠。

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冷笑着上前一步。

他的眼中没有丝毫对国王的敬畏,只有审判般的冰冷,“不,阿方斯。”

“我们不是在造反,我们是在执行人的意志!”

“大夏给了我们光明的未来!”

“他让我们知道,我们不是生来就该被压榨的牲口!”

“我们可以用自己的双手,去工作,去赚钱,去过上体面的生活!”

“而你!”

铁匠用手中的大铁锤,指向瑟瑟发抖的国王。

“你的存在,就是对这个未来的最大威胁!”

“只要你还坐在这个王座上,我们就永无宁日!”

“你只会想着夺走我们的一切,让我们重新回到过去那种黑暗、绝望的日子里!”

“拿下他!为了我们的面包和未来!”

“推翻暴君!”

“绞死阿方斯!”

人群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怒吼。

他们不再是沉默的羔羊。

李承乾的演讲和贵族们切实的行动,已经让他们变成了敢于向旧世界挥起屠刀的雄狮!

阿方斯身边的几个侍从试图拔剑抵抗,但瞬间就被愤怒的人潮所淹没。

阿方斯本人。

则被那名铁匠和另外几个壮汉一把从王座上拽了下来。

他头上的王冠滚落在地。

身上的华服被撕扯得破破烂烂。

他惊恐地尖叫着,挣扎着。

但在这个由无数平民汇聚成的力量洪流面前,他那点可怜的力气,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他被粗暴地反剪双手。

像拖死狗一样拖出了觐见大厅,拖出了王宫。

宫外的国王广场上,人山人海。

在广场的正中央,一个崭新的、由黝黑木料和冰冷钢铁构成的庞然大物,已经悄然竖立起来。

那是一个巨大的断头台。

冰冷的刀刃。

在夕阳的余晖下,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寒光。

阿方斯国王被人群簇拥着、推搡着,一步步押向那个他从未见过的恐怖刑具。

他的双腿早已发软,几乎是被架着往前走。

他看着周围那些曾经对他俯首帖耳的子民,如今却用一种审判仇寇的目光看着他,他的心中充满了无尽的荒谬与绝望。

他不明白。

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明明他才是国王,是这片土地的主人!

明明他才刚刚从囚禁中归来,准备重振王权,对抗侵略者!

为什么……

为什么到头来,要被送上断头台的,竟然是自己?

在无尽的悔恨与恐惧中。

他终于被押送到了国王广场的中央,重重地推倒在冰冷的断头台前。

冰冷。

这是阿方斯国王唯一的感受。

不是来自夕阳下广场石板的寒意,也不是秋风穿透他破烂丝绸外衣的凉意,而是一种从骨髓深处渗透出来的、名为绝望的冰冷。

他被粗暴地按倒在地。

脸颊紧紧贴着断头台那油腻而带着铁锈味的木槽。

这个角度。

让他恰好能看到下方那个用来承接头颅的柳条筐,筐里还残留着一些干涸的暗色污渍,不知是哪位不幸的前辈所留。

而他的正上方。

是那片被无数工匠精心打磨过的、闪烁着死亡寒芒的斜面刀刃。

它像一弯悬挂在脖颈上方的死亡之月,冷漠地倒映着他那张因极度恐惧而扭曲的脸。

懵了。

阿方斯国王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这两个字。

怎么会这样?

自己……自己是国王啊!

是神明在人间的代言人,是鸢尾花王朝血脉的继承者!

自己的生命,与整个国家的荣光紧密相连!

审判?

平民的审判?

这简直是创世以来最荒谬的笑话!

历史的长河中,只有国王审判臣民,何曾有过绵羊审判牧者的先例?

国王可以战死,可以被敌国的君主囚禁或处决,甚至可以被发动宫廷政变的贵族毒杀!

但绝无可能。

也绝不应该!

被一群自己治下的泥腿子、贩夫走卒,以“自由”的名义,押上这可笑又可怖的刑台!

为什么?

为什么偏偏是自己?

他不理解,也想不明白。

他只是遵从着祖先的法则,统治着这片土地。

他向贵族分封土地,向平民收取税赋,这一切不都是天经地义、亘古不变的真理吗?

这到底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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