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密室玄机(1/2)
浓烟渐散,残火摇曳。
云家府邸的庭院里,血腥味混着焦糊气弥漫不散。武松安排的人手已各就各位,守着前后院门与密室的弟子们紧握兵刃,目光如炬,连风吹草动都不敢放过。
“都打起精神!幽冥教诡计多端,保不齐还有后手!”武松按刀沉声叮嘱,视线扫过守在密室门口的丐帮弟子,“尤其是这里,但凡有半点异动,立刻示警!”
“是,武帮主!”弟子们齐声应和,刀刃在残火下泛着冷冽寒光。
钱通拄着打狗棒凑过来,压低声音道:“帮主,这密室动静一波接一波,我总觉得不对劲。云家世代守护的秘密,怕是就藏在这里面。”
武松颔首,眉头紧锁:“黄金面具人处心积虑夺火脉暖石,又故意遗落蛇纹玉佩,定然和这密室脱不了干系。只是千斤闸乃玄铁铸就,硬闯不得,只能从长计议。”
与此同时,一间未被大火波及的偏厅内。
窗棂半掩,夜风卷着残余的浓烟渐渐散去,一轮残月堪堪刺破厚重云层,几缕清辉漏进来,恰好落在软榻上。廊下残火微光透过窗缝,与月光交织,在梅吟雪苍白的脸上投下细碎光影。韦长军小心翼翼将她平放,指尖抚过她滚烫的脸颊,心疼得发颤:“吟雪,再忍忍,我和玄真道长定会治好你。”
梅吟雪眉头紧蹙,唇瓣泛着青黑,无意识地低吟着,肩头伤口渗出黑红色血珠,几缕浊气如游丝般萦绕不散。玄真快步上前,取出银针捻在指尖,手法利落地点在她肩井、曲池等穴位,银针入肤三分,瞬间逼出数道黑血,沉声道:“浊气已侵入脏腑,寻常金疮药无用,唯有火脉暖石的纯阳之力,方能压制邪祟。”
韦长军连忙点头,颤抖着手解下胸口的火脉暖石。暖石触手温热,甫一离身便有金光流转。他将暖石轻轻贴在梅吟雪伤口上,金光骤然迸发,如流水般渗入肌理。刹那间,伤口处传来“滋滋”轻响,浊气如冰雪遇阳般迅速消融,梅吟雪紧蹙的眉头,竟缓缓舒展了几分。
“有用!”韦长军眼中迸出喜色,急切看向玄真,“道长,金光在驱散浊气!接下来该如何运功?”
“盘膝坐好,掌心抵在暖石上,随我引气。”玄真在软榻另一侧盘膝而坐,掌心稳稳抵住梅吟雪后心,声音沉稳如钟,“清心诀以柔克刚,你内力未复,只需牵引暖石纯阳之力,切莫强行催动自身灵力。”
韦长军依言照做,掌心覆在暖石上闭目凝神,将丹田内仅存的一缕内力,小心翼翼注入暖石。霎时,暖石金光暴涨,如一轮小太阳将偏厅照得亮如白昼。玄真同时催动内力,掌心涌出淡淡白芒,与金光交织缠绕,顺着梅吟雪的经脉缓缓游走。
两股力量一刚一柔、一热一温,在梅吟雪体内相融。众人清晰瞧见,她肌肤下的经脉随金光流转微微起伏,原本泛黑的唇瓣,渐渐恢复了一丝血色。偏厅里的浊气被涤荡一空,空气中弥漫着暖石与清心诀交融的草木清香。
守在偏厅外的两名丐帮弟子瞥见屋内光亮,立刻推门探进头来,见是疗伤异象,连忙躬身道:“韦公子,道长,是否需要帮忙?”
“无需打扰,守住门口即可。”玄真头也不抬,沉声道。
弟子应声退下,反手带上门,依旧警惕守在廊下。
约莫一炷香的工夫,玄真额头渗出细密汗珠,脸色苍白如纸,气息愈发急促。他缓缓收掌,踉跄着后退半步,恰好路过的钱通连忙扶住他:“道长,你没事吧?”
“无妨。”玄真摆了摆手,声音虚弱,“消耗三成内力,需打坐调息半个时辰方能恢复。浊气已压制大半,只需静养数日,再辅以峨眉祛浊丹,便能彻底痊愈。”说罢,他盘膝坐地,闭目调息,指尖掐着法诀,周身泛起淡淡白芒。
韦长军这才松开手,掌心被暖石烫得通红,手臂微微发颤,显然内力消耗极大。他浑然不觉,只紧紧盯着梅吟雪,见她呼吸渐趋平稳,悬着的心终于落地。梅吟雪似有所感,睫毛轻轻颤动,口中模糊呓语:“长军……小心……玉佩……双玉……是陷阱……”
韦长军心头一震,连忙俯身凑近:“吟雪,我在!你是说玉佩是陷阱?是黄金面具人的阴谋?”
可梅吟雪只是蹙了蹙眉,便又陷入沉睡。韦长军眉头紧锁,将这句呓语牢牢记在心里,看向玄真调息的身影,没有出声打扰,只在心中暗道:玉佩定有蹊跷,等道长调息完毕,必须好好商议。
庭院中,灵月匆匆走来,手中攥着一枚从黑衣死士身上搜出的令牌,径直走到武松面前:“武帮主,钱长老,你们看这个!”
两人低头望去,令牌通体漆黑,上面刻着栩栩如生的黑蛇,蛇眼处镶嵌的暗红色玛瑙,竟与黄金面具人玉佩上的红宝如出一辙。
“这令牌纹路……”钱通瞳孔一缩,接过令牌摩挲片刻,脸色凝重,“竟和蛇纹玉佩同源!难不成这些黑衣死士,都是幽冥教核心弟子?”
“不止如此。”灵月眉头紧蹙,声音压低,“我检查过所有俘虏的随身之物,半数人都带着同款令牌。黄金面具人能调动这么多核心弟子,怕是早已在江湖布下天罗地网,说不定还有内奸藏在我们身边!”
武松接过令牌,指尖攥得指节泛白:“此事非同小可。传令下去,所有俘虏严加看管、单独关押,不得与外界接触!再挑三名心腹弟子连夜审讯,务必撬开他们的嘴!待梅姑娘醒后,逐一排查身边之人,挖出内奸!”
“我这就去安排!”一名丐帮弟子应声,转身快步离去。
话音刚落,偏厅的门突然被推开。韦长军扶着门框走出来,脸色依旧苍白,脚步虚浮,眼神却亮了几分,朗声道:“武帮主,灵月姑娘,吟雪她……暂时稳住了!浊气已压制,只需静养数日。”他下意识捂住脖颈,又补充道,“方才那女子的毒针,怕是淬了麻痹散,我现在还有些头晕。”
灵月见状,立刻从药囊取出一枚青色丹药递给他:“这是清毒丹,服下可缓解麻痹之效。我再给你包扎伤口,此毒虽不致命,却会慢慢侵蚀经脉,不可大意。”
她取来金疮药和纱布,动作利落轻柔地为韦长军处理脖颈伤口。韦长军服下丹药,一股清凉之意从喉咙蔓延至四肢百骸,头晕症状减轻不少,感激道:“多谢灵月姑娘。”
众人闻言松了口气,钱通咧嘴一笑,朝韦长军竖起大拇指:“韦公子厉害!不愧是韦家传人,火脉暖石的妙用,果然名不虚传!”
玄真此时已调息完毕,脸色恢复些许红润。他站起身,手中拿着那枚蛇纹玉佩走到韦长军身边,沉声道:“韦公子,方才运功时,我发现火脉暖石与这玉佩的共鸣愈发强烈。若不是隔着一段距离,恐怕早已触发异象。你且看——”
他将玉佩递到韦长军面前。果不其然,玉佩微微震颤,红宝闪烁着妖异光芒,与韦长军胸口的火脉暖石遥遥相望,仿佛有一股无形力量在牵引二者。
韦长军想起梅吟雪的呓语,脸色骤然一变:“道长,方才吟雪昏迷中说,玉佩是陷阱!黄金面具人故意留下它,恐怕没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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