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7章 片场的搞笑NG瞬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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剪辑室的灯光重新亮起来之后,周牧把素材倒回到今天下午拍摄的第一条——屈正阳和刘亦菲在球台边的那场对手戏。画面里,夕阳的光线在墨绿色台面上切出一道完美的明暗交界线,两双手在光线下重叠,微颤的手指,茧子的对比,每一个细节都被微距镜头收得清清楚楚。
“这条过了,而且很好。”周牧点了点触控板,把进度条拖到后面,“但你们一定想不到,这条拍完之后发生了什么。”
监视器屏幕上,画面切换到第二条的素材——纪录式拍摄的三十分钟教学片段。画面一开始还算正常:屈正阳站在球台对面发球,刘亦菲在对面挥拍,动作虽然生涩但一板一眼。摄影机稳定地记录着两个人的动作和对话。
然后,在大概第八分钟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画面里,屈正阳发了一颗速度稍快的下旋球——按照他的教学计划,这是要教刘亦菲如何应对带旋转的来球。球跳过网,在台面上弹起,带着清晰的下旋摩擦声。刘亦菲按照之前学的动作挥拍——但是她的拍面角度不对。球碰到拍面之后没有飞出去,而是顺着胶皮的摩擦力往上弹,弹到了她自己的额头上。
画面里传来“啪”的一声轻响,球从她额头上弹开,掉在地上。刘亦菲愣了一下,然后捂着额头笑了起来。她的笑声很轻,但在空旷的体育馆里听起来格外清脆。
“哎呀——”
屈正阳在对面也愣住了。他放下球拍绕过球台走过来:“没事吧?”
“没事没事。”刘亦菲揉着额头,脸上是哭笑不得的表情,“就是吓了一跳。球怎么往我头上飞?”
“因为你拍面后仰太多了。”屈正阳伸出手,用手背轻轻碰了碰她的额头,“没肿。还好球速不快,要是正式训练的球速,这一下得起个包。”
“所以我的身体还没学会应对旋转球。”刘亦菲放下手,额头有一小块微微发红的皮肤,是球弹上去留下的痕迹。
“很正常。旋转球是乒乓球的难点,初学者至少要练一周才能应对基本的下旋。”屈正阳说到一半,忽然发现摄影机还开着。他转头看向镜头,“老韩,这段别用。”
摄影机后面传来老韩的声音:“为什么不用?这段特别好。真实。”
“好什么好,这是教学事故。”屈正阳难得地有些窘迫,“我作为教练没预判到她拍面角度的问题,让她被球弹到额头。这要是让秦指导看到,肯定说我教学方法有问题。”
“但观众想看的就是这个。”周牧的声音从监视器方向传来,“一个职业运动员教一个完全零基础的初学者,本来就会遇到各种意外。她被你发的球弹到额头,你第一反应是跑过去看她有没有受伤——这种反应是演不出来的。留着。”
于是画面继续记录。
在第十一分钟,出现了第二个意外。屈正阳教刘亦菲做并步移动的时候,他让她侧身站在球台边,练习横向移动接球。他发球的速度控制在初学者能接到的范围内,落点固定在球台的中路偏左位置。刘亦菲需要做的是:从准备姿势开始,看到他发球的动作就做并步移动到正确位置,然后挥拍击球。
前三遍都很好。到了第四遍,她移动的时机早了一点——脚已经移到位了,球还没过网。她在原地等了大概零点五秒,身体重心开始不稳。然后球来了,她急着挥拍,脚下没站稳,整个人往左侧歪过去。
屈正阳在她歪倒之前两步冲过去,伸手扶住了她的肩膀。动作之快,几乎在他看到她重心偏移的瞬间就启动了——这就是职业运动员的反应速度。
“小心——”
他的手稳稳地托住了她的肩膀和后背。她半靠在他手臂上,拍子差点脱手。
“我的脚——”她稳住身体之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左脚绊到右脚了。”
“你并步移动之后两脚距离太近了。”屈正阳扶着她站好,“分开一点,与肩同宽。太近了重心不稳,稍微一动就容易倒。”
她试了试调整两脚距离,确实稳了很多。
“你怎么反应那么快?”她问,“我刚才歪的时候你还在球台对面,一秒钟不到你就到我跟前了。”
“这就是乒乓球运动员的脚下功夫。”老韩的声音从摄影机后面传来,“刚才那一下启动速度至少是零点三秒——我拍过不少体育题材,这种反应速度我只在国家队的人身上见过。”
画面继续播放。第十五分钟,刘亦菲已经能连续击中十几颗球,基本的击球节奏已经形成了。屈正阳开始教她最简单的发球动作——正手平击发球。
“发球的时候球要放在掌心上,手掌张开。”他拿起一颗球放在自己左手掌心,手掌完全摊平,球稳稳地停在那里,“手指不能握球,不能用指尖捏。这是规则要求——发球时球必须放在掌心上,对手要能看到球。”
刘亦菲学着他的样子,把球放在掌心。但她手掌摊开的幅度不够,球在掌心里滚来滚去。
“你的手——”
屈正阳的话还没说完,她掌心里的球就滚下来了。她赶紧去接,接住了——但用的是握拍的右手。球拍磕在球台边缘,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我的拍子!”她下意识地检查拍面有没有磕坏。
“拍子没事。”屈正阳帮她把拍子翻过来看了看,“胶皮没破损。但这要是比赛用的拍子,磕这么一下拍柄和拍面的连接处可能会有细微裂纹。职业运动员的球拍都是定制的,磕坏一块心疼半天。”
“所以你以前磕坏过吗?”
“磕坏过好几块。”他说,“小时候脾气不好,输球了会摔拍子。后来王指导罚我每天徒手挥拍一千下,摔拍子的毛病就改了。”
“一千下?”
“一千下。挥到后面手都抬不起来,晚上睡觉手臂酸得哭。从那以后我就特别爱惜球拍,因为不爱惜球拍的代价太大了。”
第十八分钟,出现了今天拍摄中最搞笑的一幕。
屈正阳教刘亦菲做搓球——搓球是应对下旋球的基本技术,拍面后仰,由后向前下方摩擦球的中下部。动作本身不难,但搓球的力度需要很精细的控制:用力太大,球会冒高;用力太小,球会下网。
他先做了一遍示范。动作很慢,每一个细节都分解得清清楚楚:站姿、引拍、拍面角度、摩擦球的部位、随挥。他的搓球动作标准得像教科书配图——球搓过去之后几乎贴着网带飞过,落在对面台面上,带着微微的回旋。
“你来试试。”
刘亦菲学着他的动作搓球。第一颗——用力太大,球冒高了,飞到屈正阳肩膀的高度。
“力度减半再试。”
第二颗——力度减了,但拍面角度不对,球直接飞到天花板上去了。白色的旧球在体育馆的屋顶灯响。
全场安静了一秒。
“那是老韩的灯!”副导演喊了一声。
老韩在摄影机后面笑出声来:“没事没事,那个灯本来就是歪的——之前拍别的戏被篮球砸歪过,乒乓球碰一下砸不坏。”
刘亦菲捂住脸,耳朵尖都红了。“对不起对不起——”
“不用道歉。”屈正阳说,“我小时候训练,搓球搓到屋顶上把日光灯管打碎过。玻璃渣子掉了一地,王指导让我光着脚站在碎片旁边,问我怕不怕。我说怕。他说怕就对了——怕就要把手上的活儿练好,不然下次碎的就不是灯管,是你在关键比赛里的信心。”
“后来你练好了吗?”
“练好了。”他从球盆里拿起一颗球,“那之后我每天练搓球两百下,连着练了三个月。后来搓球成了我技术体系里最稳的环节之一。”他把球递给她,“你现在打飞的这颗球,和我当年打碎的那根灯管,本质上是同一个问题——拍面角度和摩擦力的控制还不够精细。继续练。”
她又搓了一颗。这次力度和角度都对了——球擦着网带飞过去,落在对面台面上。虽然弧线还不够低,但已经能上台了。
“有了。”他说。
“有了。”她也说,脸上是那种“终于做到了”的笑容。
画面播放到第二十二分钟。屈正阳开始教她最基本的发球抢攻战术——发一个下旋球到对手反手位,对手搓回来,然后正手攻球。这是一个最简单的战术套路,但需要发球、判断、移动和击球四个环节的衔接。
“我先发一遍给你看。”他站到发球位置,左手托球,右手握拍,“注意看我的动作衔接——发球之后身体不是站在原地,是自动调整到准备第三板的姿势。这个调整是在球飞出去的瞬间同时完成的,不是等到看清对手回球方向再动。”
他发了一颗质量很高的下旋球——球旋转着飞过网,在对面台面上弹起之后有明显的下坠。然后他身体自动调整,判断球的落点,移动,正手攻球——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四个环节的衔接没有一丝停顿。
“看到了吗?”
“看到是看到了,但做不到。”刘亦菲老实地说。
“没关系。先分解练习——发球和第三板攻球分开练,熟练之后再合并。”
她站在发球位置,发了一颗下旋球——球发得还可以,摩擦感有了,球也过了网。但她发完球之后身体钉在原地,没有自动调整到准备第三板的姿势。屈正阳在对面把球搓回来,她再启动去接——已经晚了,球落地了。
“发完球身体不要停——”他走到她身后,双手轻轻放在她腰侧,“发球动作结束的瞬间,身体要自动回弹到准备姿势。不是有意识去做,是让身体形成记忆。”
她重新发球。这次发完球之后身体微微回弹了一下——幅度不够,但方向对了。
“好一点。再试。”
她又发了五颗球。到了第五颗的时候,身体的回弹已经比较自然了。然后她开始衔接第三板攻球——移动速度还跟不上,但击球的时机抓得比之前好多了。
“第十五颗球上台了。”老韩在摄影机后面低声说,“她的学习速度确实快。”
第二十五分钟。屈正阳让她休息五分钟,喝点水。她自己坐在球台边,拿着球拍在手里反复调整握拍姿势——拇指和食指的位置,其余三指蜷握的角度。她在反复确认手感。
“你在干什么?”屈正阳走过来问。
“我在记手感。”她说,“现在记住正确握拍的每一个细节——拇指这边的压力是多少,食指那边的角度是多少,其余三指蜷握的松紧程度。记住了,下次拿起球拍的时候手指就会自动找到这个位置。”
“这是个好习惯。”他在她旁边坐下来,“职业运动员在技术调整期也会这么做——反复握拍,找到最舒服的发力角度。这个过程叫‘找手感’。手感不是玄学,是手指对压力的精确记忆。”
“就像揉弦。”她说,“不同音高需要不同的揉弦幅度和频率。手指要记住每一个音的揉弦感觉——不是大脑记住,是指腹记住。”
“对。完全一样。”
她喝了口水,把水瓶放在球台动作——在触球瞬间手腕微微加速了一下。那个是刻意做的吗?”
屈正阳愣了一下。他回想了一下自己刚才示范搓球的动作,确实——在摩擦球的瞬间,他的手腕有一个很细微的加速。这个加速是为了增加摩擦系数,让球转得更快。但他做这个动作的时候完全没有意识到——二十年训练让它变成了身体本能的一部分,不需要大脑下指令,手腕自动执行。
“你没说我都没注意到。”他说,“确实有加速。但不是我刻意做的,是身体自动的。”
“这就是身体记忆。”刘亦菲说,“你做的时候大脑不知道,但身体知道。我观察到了——因为我是初学者,看你的动作比你自己看得更仔细。”
屈正阳沉默了一下。然后他站起来,拿起球拍,重新做了一遍搓球的慢动作。这一次他有意识地观察自己的手腕——确实,在触球前的瞬间,手腕有一个微小的加速。幅度很小,角度也很小,但确实存在。
“你帮我发现了一个细节。”他说,“这个手腕加速我以前从来没注意到。如果以后我要教别人搓球,这个细节可以拿出来单独讲——在触球瞬间手腕微微加速,可以增加摩擦系数。”
“所以初学者也可以教职业选手。”她笑了。
“不是教。”他纠正,“是观察。你的眼睛比我更仔细,因为你在学习,每一帧都在认真看。而我做这个动作太久了,久到已经忘记了它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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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播放到第三十分钟。训练快结束了,屈正阳让她做最后一个练习——连续击球二十板。这是一个综合性的练习,需要把今天学到的所有东西都用上:握拍、站姿、挥拍、步法、判断。
“二十板连续上台,中间不能失误。做到今天就结课了。”他说。
“如果做不到呢?”
“那就做到为止。”
她深吸一口气,站到球台边。他发球。第一板——打中了。第二板、第三板、第四板——她渐渐找到了节奏。到了第十板的时候,他稍微加快了一点发球速度。她的脚下开始移动——虽然幅度不大,但确实是按照球的位置在微调。
第十五板。她的手腕开始出现疲劳——连续挥拍十五次,对一个没有运动习惯的人来说手腕负担不小。但她没有停下来。
第十七板。她的一次击球角度偏了,球往球台右侧飞去。她下意识地并步移动去追球——这个并步做得很自然,不是大脑下指令,是身体自动执行。她追到了球,击球过网。
第十八板。
第十九板。
第二十板。
球落在对面台面上,弹了两下,滚到球台边缘。
“做到了。”她说,呼吸有些急促,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做到了。”他点头。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全场都意外的动作——她把球拍举过头顶,做了一个小小的胜利手势。不是剧本里的,不是任何人设计的,是身体在完成目标之后的自然反应。
“我学会了!”她笑着说,声音里有一种纯粹的快乐。
摄影机捕捉到了这个瞬间。画面里,她的白衬衫后背湿了一小块,额头上的汗水在钨丝灯下微微发亮,握着球拍举过头顶的手指上有被拍柄边缘压出的红印。但她脸上的笑容是真实的——不是演员在镜头前的笑,是一个刚刚学会一项新技能的人发自内心的快乐。
周牧按下暂停键。画面定格在她举拍庆祝的那一帧上。
“看到了吗?”周牧指着画面,“这就是我说的——真实的过程比任何精心设计的表演都有力量。今天这组素材,从她被球弹到额头,到差点摔倒被扶住,到球打到天花板的灯,到最后举拍庆祝——全部都是真实的。观众能看出来。因为演戏的时候不会设计球打到灯,不会设计差点摔倒。这些意外是生活给我们的礼物。”
他靠回椅背,继续说:“原来剧本里写的是一段温馨的教学场景——屈正阳手把手教林静言握拍,两人相视而笑。温馨是温馨,但那是糖水。而今天拍到的东西——是酸甜苦辣都有。有笨拙,有意外,有笑点,也有真实的进步。这才是一个失聪者学习乒乓球时真正会发生的事情。”
“所以我的额头被球弹到的片段也会剪进去?”刘亦菲问。
“当然会。而且是重点。”周牧说,“那颗球弹在你额头上的瞬间,屈正阳的第一反应是冲过去看你有没受伤——不是走过去,是冲过去。那个反应速度,那个担心的眼神,那个用手背轻碰你额头的动作,比他任何一句台词都更能说明他和林静言之间的关系。观众不需要听他说‘我关心你’,观众能从那个零点三秒的冲跑里看到一切。”
“那段播出去我形象全毁了。”刘亦菲捂住脸。
“不是毁了,是立体了。”周牧纠正,“林静言不是一个完美的、什么事都能做好的女主角。她是一个正在学习的人,会犯错,会被球弹到额头,会把球打到天花板上。但这些不完美让她变得真实。观众看的时候不会说‘好丢脸’,观众会说‘我也这样过’。”
屈正阳一直没说话。他盯着定格画面里刘亦菲举拍庆祝的样子,忽然开口:“最后那个庆祝动作——”
“怎么了?”
“在我二十年的乒乓球生涯里,我见过无数次庆祝动作——赢球之后的握拳、怒吼、跪地。但你刚才那个举拍的动作——”他停了一下,“它让我想起我第一次在正式比赛中赢球的时候。对方是比我大两岁的选手,我是队里最小的,没有人觉得我会赢。但是第二局我打到21分的时候,裁判吹了哨。我第一反应不是握手,是把拍子举过头顶。那个动作我到现在还记得——不是因为赢了,是因为那是我第一次觉得‘我做到了’。刚才你那一下,让我看到了当年的自己。”
刘亦菲把手放下来,看着他。“所以你第一次赢比赛的时候,也是这样的?”
“一模一样。”他说,“只是我那时候才五岁,拍的尺码比你的还小。举起拍子的时候差点脱手飞到后面去。”
她笑了。“那我比你稳——至少我的拍子没飞出去。”
画面继续播放。三十分钟教学结束之后,两个人坐在球台边休息。这时候两台手持摄影机还没关——因为周牧用眼神示意摄影师继续拍。他知道这种休息时的自然对话,往往比正式拍摄时更有内容。
画面里,刘亦菲坐在球台边,两条腿悬在台面下轻轻晃动。屈正阳站在她旁边,正在把球盆里的旧球一颗颗捡出来检查——职业运动员的习惯,每次训练结束都要检查球的磨损情况。
“你在干什么?”她问。
“检查球的磨损。”他拿起一颗球在灯光下转了转,“这颗已经磨得太薄了,弹性不均匀。训练不能用这种球——球的弹性不均匀会影响击球的手感判断。”
“你们训练的时候对球的要求这么严格?”
“职业运动员对一切和击球感觉相关的东西都要求严格。球的弹性、胶皮的摩擦系数、球台的弹跳高度、场地的温度和湿度——这些因素都会影响击球的感觉。感觉差了零点几,击球的效果就可能差好几公分。”他把那颗磨损严重的球挑出来放在一边,又拿起另一颗检查。
“所以你以前在八一队的时候,每天都要检查球?”
“不是每天——是每次训练前都要检查。王指导要求训练用的球必须弹性一致,磨损超过标准的球全部淘汰。八一队条件艰苦的时候,淘汰下来的球不舍得扔,就给小队员练多球用。”他把检查好的球放回球盆里,“你这一盆球大概有八十颗,我挑出了八颗磨损超标的。百分之十的淘汰率,还算正常。”
刘亦菲从球盆里拿起一颗被他淘汰的球,放在掌心里看了看。旧球,白色漆面已经磨得有些发灰,表面有细小的裂纹,边缘的接缝处微微翘起。
“这颗球打过多少次?”她问。
“不好说。乒乓球的使用寿命取决于击球力度、频率和环境。训练用的球,如果每天打三小时,大概一周就会磨损到这个程度。”他从她手心里拿过那颗球,捏了捏,“这颗球的弹性已经差了至少百分之十五。你用这颗球训练,击球的手感会和比赛用的新球完全不同。所以训练必须用品质一致的球——手感差一点点,在关键分的处理上就会被无限放大。”
“你之前说过,在关键比赛里,毫厘之差就能决定胜负。”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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