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8章 我等了1000年就为了这一刻(1/1)
忘忧(现在的白胡子老头)突然往念归身上推:“快带念核走!海沟要塌了!”他往念归手里塞了个贝壳,“这是打开蛇头港‘念库’的钥匙,念核得放在那儿,才能让善恶念真正平衡。”贝壳刚碰到念归的手,忘忧的泡泡突然“啪”地炸开,化成无数小光片,往念归的印记里钻,“我融进你的印记里,以后咱一起守着蛇头港。”
念归抱着念核往回飞,海沟果然开始塌,碎石块“哗啦”往下掉,却被他身上的印记光罩挡在外面。快到蛇头港时,他突然发现念核里钻出个影子,是初代白大褂的模样,举着玻璃罐往念归头上倒绿东西:“全印者的血能激活念核的恶力,我等了一千年,就为了这一刻!”
念归突然把念核往自己额头上按,全印记的光“嗡”地合在一起,初代白大褂的影子“噼啪”化成灰,念核里浮出个白影,是真的初代祖先,往念归手里塞了个木头小人,举着“念库在老槐树的根里,用全印者的血才能打开”。
回到蛇头港,念归往老槐树下钻,树根里果然藏着个门,锁是全印记的形状。他咬破手指往锁上按,门“咔嚓”开了,里面是个石屋,墙上刻满了蛇头家族的故事,正中间有个石台,上面刻着“念核之位”。
念归刚把念核放在石台上,整个蛇头港突然亮了,老槐树的枝桠往石屋里钻,缠着念核,开出朵巨大的花,一半白一半红,花心结着个红绳结,像在说“善恶本是一家人”。石屋的墙上突然多出幅画,画着个没印记的孩子,正往蛇头港的方向跑,旁边写着“千年后,无印者与全印者共生,才是真正的平衡”。
念归摸着墙上的画,突然发现石屋的角落里,卡着个新的木头小人,举着“下一场热闹,在无印者与全印者牵手那天”。他往蛇头港的方向看,只见海边跑来个孩子,光溜溜的没印记,正举着个红绳结往老槐树这边跑,嘴里喊着“念归哥哥”。
念归突然笑了。看来,千年后的热闹,才是真正的团圆。风里的老槐树“沙沙”响,像无数人在唱歌,念核的光透过树根,照得整个蛇头港都暖洋洋的。他知道,这故事还没完——或许无印者与全印者会一起守护念核,或许蛇头港会迎来新的守护者,又或许,这片海会把秘密藏得更久。
但他不怕。毕竟,手里的红绳结正缠着那个没印记的小手,两个孩子的笑声混在一起,比浪涛还响亮,像在说:别急,蛇头港的日子,还长着呢。
念归牵着那没印记的孩子往老槐树下跑,孩子叫“忘念”,是忘忧当年留在蛇头港的后人,手里攥着半块红绳结,正好能和念归的那半拼上。两个半块一凑,“啪”地冒出金光,缠在两人手腕上,像条活蛇似的打了个结。
“我爷说,这红绳结是忘忧太爷爷留下的,等全印者来了就拼齐。”忘念举着结好的绳头往石屋跑,脚刚踏进念库,墙上的画突然活了,没印记的孩子往念归身上扑,两人的影子叠在一起,竟变成个完整的蛇头,往念核上钻。
念核突然“嗡”地亮起,花心的红绳结往两人身上缠,念归的全印记和忘念的光溜溜手腕贴在一起,竟冒出层白雾,雾里飘出些人影——影、二丫、槐生、蓝花……蛇头家族历代守护者都在,往他们手里塞木头小人,每个小人都举着“共生”。
当天夜里,蛇头港的老槐树突然开花,一半是白花,一半是红花,花瓣落在地上,长出些奇怪的草,叶是三叶草,根是红绳结,往念库的方向钻。念归往草上踩,全印记的光一照,草根突然冒出个字:“噬”。
“是念核在醒!”忘念突然往念库跑,石屋里的念核正往外出绿光,照得墙上的画开始褪色,“我爷的日记里写,念核共生时会吞善恶念,要是控不住,就会把蛇头港的念全吸走!”她往念核上扔了片槐花瓣,绿光“滋滋”暗下去,露出里面的黑影,是初代白大褂的恶念,正往念归的全印记里钻。
念归赶紧拽着忘念后退,全印记突然一起发烫,烫得他差点撒手。黑影突然笑了,声音从念核里钻出来:“全印者和无印者凑齐,正好成了我的容器!”他往墙上的画里钻,画里的没印记孩子突然长出獠牙,往忘念身上扑,“我等了两千年,就为了这天!”
忘念突然往念归身上靠,两人手腕上的红绳结“嗡”地亮起,画里的孩子“嗷嗷”叫着后退,被红光扫过的地方露出木头渣——竟是守眼虫用木屑拼的假的!“你以为无印者真的没念?”忘念突然笑了,手心冒出个淡淡的红绳结印,“我爷说,无印者的念藏在心里,遇着全印者才会显出来!”
念核突然剧烈摇晃,花心的红绳结“哗啦”散开,露出里面的铁盒子,正是当年忘忧从念核里取出来的那个。念归把盒子打开,里面躺着张纸,是忘忧的笔迹:“初代白大褂的恶念藏在念核的夹层里,全印者的善念加无印者的净念,才能彻底化了它。”
纸刚看完,念核突然炸开,黑影“呼啦”往两人身上扑,念归的全印记爆发出金光,忘念的手心印冒出蓝光,两光一撞,黑影“噼啪”化成绿雾,被红绳结吸得一干二净。石屋的墙突然裂开,露出里面的通道,通往老槐树的树根,根须上缠着个新的木头小人,举着“蛇头港的念,藏在老槐树的年轮里”。
往树根里钻才发现,所谓的“年轮”是圈玻璃管,里面泡着些光团,有红有绿,都是蛇头港人的善恶念。管上贴着标签,最新的那个写着“念归与忘念”,旁边还空着个位置,画着个小蛇头,像在等新的念。
“这才是真正的念库。”念归摸着玻璃管,全印记的光映得管里的光团打转,“历代守护者的念都在这儿,难怪蛇头港的故事断不了。”他突然发现最老的那根玻璃管上,刻着行小字:“初代祖先的念,在蛇头港的第一颗槐树种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