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吃上武将嫡女软饭的那个文官子20(1/2)
“能拿到它,并精准下在五皇子独爱的茶中......”
纪黎明抬眼:“必是极亲近,且手眼通天之人。”
“亲近......”
李世杰指尖轻敲桌面。
“五皇叔性子孤僻,除了王妃与几个老仆,不与外人深交。”
“王妃可查过了?”
“半月前回娘家省亲,至今未归。”
许稚玉与纪黎明对视一眼。
“殿下,登基大典前,请加强东宫与宫中防卫。”
许稚玉道,“尤其饮食。”
“我知道。”
李世杰苦笑,“只是没想到,这把火,会烧到自家血脉身上。”
纪黎明上前一步,压低声音:“殿下,还有一事。”
“你说。”
“齐王殿下...近来可好?”
李世杰眼神微凝:
“父王?”
“他一直在府中静养,自...自四皇叔之事后,便很少见客。”
“静养......”
纪黎明重复这两个字。
“殿下,恕臣直言,五皇子暴毙,最大得益者,除了可能对皇位仍有念想的三皇子,便是...殿下您。”
“你怀疑我?”李世杰皱眉。
“臣不是。”
纪黎明躬身,“但若殿下因此事声名受损,登基受阻...谁最乐见?”
殿内陷入死寂。
许稚玉忽然开口:“齐王殿下...当年亦是贤名在外。”
李世杰猛地抬头:“你是说...我父王?”
“只是猜测。”
纪黎明道,“但五皇子一死,朝野必有暗流指向殿下。”
“若此时有人振臂一呼,以‘弑亲’之名......”
“够了。”李世杰抬手,脸色微微发白,“父王不会。”
“他若有意,当初就不会扶我上位。”
“当初是当初。”
许稚玉声音很轻,“人心易变,尤其...在至高之位面前。”
李世杰背过身,望着窗外渐暗的天色,良久无言。
“查。”
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暗中查,不要惊动父王。”
“是。”
纪黎明与许稚玉退出殿外。
廊下宫灯初上,拉长两人身影。
“你当真怀疑齐王?”许稚玉低声问。
“不知道。”
纪黎明摇头,“但陛下病重这半年,齐王府...太过安静了。”
“安静不好么?”
“有时候,太安静,反而让人不安。”
他停下脚步:“稚玉,这几日你搬进宫来住。”
“为何?”
“保护太孙。”
纪黎明看着她,“你是武将,在宫中行走比我方便。”
“若有变故......”
“我明白。”许稚玉点头,“你呢?”
“我去会会那位...三皇子。”
三皇子府,佛堂。
檀香袅袅,木鱼声单调而规律。
李昀一身素袍,跪在蒲团上,背对来人。
“三殿下好定力。”纪黎明立在门槛外。
木鱼声停。
“纪大人是来看我笑话的?”
“不敢。”
纪黎明迈步进来,“只是五殿下新丧,三殿下难道无动于衷?”
“红尘纷扰,生死有命。”
李昀声音平淡,“老五去了,是他的造化。”
“好一个造化。”纪黎明走近,“可若这‘造化’是人为呢?”
李昀终于转身,眼底一片沉寂:
“纪大人此话何意?”
“醉芙蓉,产自南疆,三殿下...当年可是在南疆驻守过三年。”
“所以呢?”李昀垂下眼,“纪大人是来拿我的?”
“下官只是好奇。”
纪黎明蹲下身,与他平视。
“三殿下既已避世,为何府中...前日还有北地客商出入?”
李昀指尖微微一颤。
“那客商,是代州口音。”
纪黎明继续道,“代州总兵,曾是三殿下旧部吧?”
“你监视我?”
“保护殿下而已。”
纪黎明起身。
“毕竟,五皇子刚死,三殿下若再出意外...世人难免多想。”
李昀沉默良久,忽然笑了。
“纪黎明,你确实聪明。”
他慢慢站起:“但有时候,太聪明...会死得很快。”
“多谢殿下提醒。”
纪黎明拱手,“登基大典前,还请殿下...安心礼佛。”
走出三皇子府,元宝迎上来。
“少爷,有发现。”
“说。”
“那客商出了三皇子府,又绕去...齐王府后门。”
纪黎明眼神一厉。
“待了多久?”
“一刻钟,从侧门进,侧门出。”
“人呢?”
“跟丢了。”
元宝低头,“对方反侦察能力极强,像是...军中老手。”
纪黎明望向齐王府方向,夜幕低垂,府邸轮廓沉默如兽。
“备车,去齐王府。”
齐王府,书房。
齐王李稷正在作画,一幅寒梅图,墨迹未干。
“父王好雅兴。”李世杰立在门边。
李稷笔锋未停:“来了?坐。”
“五皇叔的事,父王听说了吧?”
“嗯。”
李稷淡淡应声,“可惜了,老五性子虽冷,人不坏。”
“父王觉得...是谁做的?”
“重要吗?”
李稷终于放下笔,抬眼看来,“世杰,你马上就是皇帝了。”
“皇帝眼里,不该只有这些兄弟阋墙的琐事。”
“兄弟惨死,是琐事?”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李稷绕过书案,“当年你皇祖父登基,手上沾的血,少吗?”
李世杰袖中手指缓缓收紧。
“父王这是在教导我...为君之道?”
“是提醒你。”
李稷走到他面前,“位置越高,盯着你的人越多。”
“心软,是最大的弱点。”
“所以五皇叔必须死?”
“我没这么说。”李稷转身,“但死了,对你未必是坏事。”
“父王!”
“够了。”
李稷抬手,“若无他事,回去准备登基大典吧。我累了。”
李世杰盯着父亲的背影,许久,转身离开。
门外,纪黎明与许稚玉静静等候。
“如何?”纪黎明问。
李世杰摇头:“父王...滴水不漏。”
“或许,是我们多虑了。”许稚玉道。
“但愿。”
登基前三日,大理寺卿深夜求见。
“殿下,五皇子妃...找到了。”
“在哪儿?”
“在...代州总兵府中,已...自缢身亡。”
“遗书呢?”
“有。”
大理寺卿呈上一封血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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