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吃上科研大佬软饭的那个助手22(2/2)
“重新布局。”
在她的指导下,新冷却系统很快完成。
第五个月,丙型再次试飞。
这次一切正常。
杨卫国在空中做了几个高难度动作。
“太棒了!这飞机比甲型还好开!”
消息传回,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但卢馆却晕倒了。
医生诊断:过度劳累,需要卧床保胎。
“必须休息,否则孩子可能保不住。”
纪黎明眼睛红了。
“卢馆,算我求你,休息吧。”
卢馆躺在病床上,看着天花板。
“丙型还没定型......”
“我来,我保证完成任务。”
“你保证?”
“我保证。”
卢馆终于妥协。
她住进了医院,每天只能通过电话了解进度。
纪黎明每天晚上来汇报。
“今天颤振测试通过了。”
“好。”
“飞控系统优化了算法。”
“嗯。”
“杨卫国说可以挑战极限速度了。”
“注意安全。”
一个月后,丙型完成全部测试。
性能全面超越甲乙两型。
定型会上,部里领导高度赞扬。
“这是我们航空工业的里程碑!”
但纪黎明没参加庆功会。
他赶去医院。
卢馆的肚子已经很明显了。
“成功了?”
“成功了。”
年底,卢馆生下一个男孩。
取名纪航。
“希望他将来也能翱翔蓝天。”
卢馆抱着孩子,笑容温柔。
“一定会的。”
纪黎明握着她和孩子的手。
“我们造的飞机,将来会由他们来飞。”
1973年春天,南海局势缓和。
但研发没有停止。
卢馆产后恢复工作,开始研究下一代战机。
“我们要瞄准世界先进水平。”
她在项目启动会上说。
“不能总是追赶,要尝试超越。”
纪黎明全力支持。
“我负责气动,你负责系统。”
夫妻搭档,效率更高。
但新的困难来了。
“国外技术封锁越来越严。”
“连基础论文都看不到了。”
“那就自己摸索。”
卢馆的倔劲又上来了。
“别人能搞出来,我们也能。”
无数个夜晚,实验室的灯亮到天明。
小纪航被带到所里,在休息室由保姆照看。
卢馆喂完奶,又回到工作台。
“这个翼型,理论上可行但加工难度太大。”
“和工人一起想办法。”
纪黎明拉着她去了车间。
老焊工看了图纸。
“卢工,这个弧度我们做不了。”
“为什么?”
“设备极限就到这儿。”
卢馆皱眉。
“如果手工修型呢?”
“那精度保证不了。”
难题一个接一个。
但卢馆从没想过放弃。
“总师,部里问进度......”
“如实汇报,就说遇到困难,但正在解决。”
她从不隐瞒问题。
但也从不退缩。
1974年,新型号完成初步设计。
命名为“飞龙”。
寓意中华腾飞。
但风洞试验结果不理想。
“阻力太大了。”
“重新设计。”
这次修改持续了半年。
期间,卢馆发现自己又怀孕了。
“这次必须注意了。”
医生严肃警告。
“上次差点流产,这次要特别小心。”
纪黎明想让她休息。
但卢馆不同意。
“飞龙项目正在关键期,我不能离开。”
“可你的身体......”
“我会注意的。”
她减少了去车间的时间。
但实验室的工作一点没少。
1975年夏天,女儿出生。
取名纪云。
“一航一云,都是蓝天。”
卢馆看着两个孩子,满眼幸福。
“等他们长大了,天空会更广阔。”
“一定。”
纪黎明抱着女儿。
“因为我们正在创造历史。”
飞龙项目进展缓慢。
但每一步都扎实。
1976年,文革结束。
科研环境逐渐改善。
“我们可以接触到一些国外资料了。”
小郑兴奋地拿着一摞影印件。
“虽然过时了,但总比没有强。”
卢馆仔细阅读。
“思路可以借鉴,但不能照搬。”
“我们的基础比他们差,要走出自己的路。”
纪黎明在计算新的气动模型。
“用这个方案,也许能避开专利限制。”
“试试看。”
1977年,飞龙完成首次试飞。
性能达到预期。
但与国际先进水平还有差距。
“要继续改进。”
卢馆在总结会上说。
“不能满足于现状。”
“可经费......”
“我去申请。”
她直接找到张部长。
“我们需要更多支持。”
“卢馆同志,国家现在百废待兴,到处都要钱......”
“但国防不能等。”
卢馆态度坚决。
“今天省下的钱,明天可能要付出鲜血。”
张部长沉默了。
“我给你争取,但不会太多。”
“有一点是一点。”
经费虽然紧张,但项目还在继续。
1978年,改革开放。
新的机遇来了。
“有外国公司愿意合作。”
王主任带来消息。
“但条件很苛刻。”
“什么条件?”
“要共享所有技术数据。”
“不可能。”
卢馆断然拒绝。
“核心技术必须掌握在自己手里。”
“可人家技术先进......”
“先进是暂时的。”
她看向窗外起飞的飞机。
“总有一天,我们会超过他们。”
1979年,飞龙改进型立项。
这次瞄准了世界一流水平。
“要上电传操纵。”
“要复合材料机身。”
“要先进航电......”
目标很高,困难很多。
但团队充满信心。
因为卢馆和纪黎明还在。
1980年,纪航上小学。
“妈妈,我们老师今天讲了飞机。”
他回家后兴奋地说。
“我说我妈妈就是造飞机的!”
“然后呢?”
“同学们可羡慕了!”
卢馆笑着摸摸他的头。
“那你要好好学习,将来也造飞机。”
“嗯!我要造比飞龙还厉害的飞机!”
1982年,纪云也上学了。
“爸爸,为什么飞机能飞起来?”
“因为有机翼啊。”
“那为什么有机翼就能飞?”
纪黎明耐心解释。
卢馆在一旁听着,眼里满是温柔。
这个家,有事业,有爱情,有传承。
1985年,飞龙改进型首飞成功。
性能接近同期国际水平。
庆功会上,卢馆流泪了。
“三十年...我们终于赶上了。”
“还会超过的。”
纪黎明握着她的手。
“我们不行,还有孩子们。”
1990年,纪航考上北航。
纪云考上国防科大。
“爸妈,我们会继续你们的事业。”
送别时,两个孩子这样说。
“好,但要注意身体。”
卢馆已经有些白发。
“别像我们当年那样拼命。”
“知道了。”
1995年,卢馆退休。
但她闲不住。
被返聘为顾问。
纪黎明也退了,陪着她。
两人每天还去研究所。
指导年轻一代。
“卢总,这个设计......”
“这里要改,强度不够。”
“纪总,这个算法......”
“用这个公式,更精确。”
年轻人们尊敬地称他们“卢总”“纪总”。
2000年,新世纪。
新型战机“鲲鹏”立项。
总师是纪航。
“爸,妈,给我把关。”
“放心,我们支持你。”
卢馆和纪黎明看着儿子,满眼骄傲。
2005年,鲲鹏首飞。
性能达到世界最先进水平。
观礼台上,卢馆握着纪黎明的手。
“看到了吗?我们做到了。”
“看到了。”
纪黎明眼角湿润。
“这一生,值了。”
夕阳下,两位白发老人并肩而立。
身后是腾空的战机。
面前是辽阔的蓝天。
他们的故事,还在继续。
通过下一代,通过每一架腾空的飞机。
永远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