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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1章 急难纾困彰民本 铁腕反腐护新政(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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均平三十五年九月二日的晨光,带着初秋的微凉,穿透京北府城南的薄雾,洒在刚刚打好地基的试点安居工地上。塔吊的长臂在晨光里缓缓转动,铁架上凝结的露珠折射出细碎的光芒,工人们的工棚还静悄悄的,吆喝声与机器轰鸣声尚未响起,唯有几只麻雀落在工地的钢筋上,叽叽喳喳地啄食着什么。

而全民房屋分配署的值班室里,一盏孤灯亮了整夜,桌上的试点进度表被红笔标注得密密麻麻,林织娘的眼眶下带着淡淡的青黑。她连夜从议事会大楼赶来,刚泡好的一杯热茶还冒着热气,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便如惊雷般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电话那头,是京北府宛平县议事会的工作人员小张,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焦灼,甚至夹杂着一丝哭腔:“林署长!不好了!出大事了!咱们宛平县河西村的几户村民,刚分到安置房的名额,就因为借了高利贷,现在被债主逼得走投无路,房子都快保不住了!”

林织娘的心猛地一沉,握着电话的手指瞬间收紧,指节泛白。她记得河西村,记得那些在分房公示时笑得满脸皱纹的百姓,记得老王头那双布满老茧的手。“详细说!到底怎么回事?”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依旧沉稳有力。

“是河西村的老王头,林署长您上个月去调研时见过的!就是那个儿子在抗洪救灾时为了转移村民,从堤坝上摔下来摔断了腿的农户。”小张的语速越来越快,语气愈发急促,“他家分到了一套一楼带院子的安置房,本来欢天喜地等着动工,结果上个月他儿子腿伤术后感染,高烧不退,急需一大笔钱做手术,老王头家里掏空了积蓄,实在凑不出钱,病急乱投医,就借了县城里‘利滚利’的高利贷,只借了五百块,才一个月的时间,利滚利就滚成了两千块!”

“两千块?”林织娘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陡然拔高,“这是明抢!”

“可不是嘛!”小张的声音带着愤怒,“今天一早,那些放高利贷的混混就堵在了老王头家门口,拿着一张写满了歪歪扭扭字迹的欠条,叫嚣着‘再不还钱,就拿安置房的名额抵债’!老王头跪在地上求他们宽限几天,他们非但不答应,还把老王头家仅有的一袋粮食都抢走了!还有隔壁的李大婶家,也是一样的情况,李大婶的孙子考上了县城的学堂,要交学费,她也是借了高利贷,现在被逼得要上吊,幸好被邻居及时发现救了下来!林署长,您快想想办法吧!再晚一步,这些百姓的房子就真的保不住了!”

林织娘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浓眉紧紧拧成一团。她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上个月去河西村调研时的场景:老王头拉着她的手,指着自家儿子打着石膏的腿,哽咽着说“林署长,有了这套带院子的安置房,我儿子就能在院子里晒太阳养伤,这辈子就踏实了”;李大婶则塞给她一把自家种的红枣,红枣上还带着泥土的清香,她笑着说“以后孙子能在县城上学,住上暖和的房子,我就算是死了,也能闭眼了”。

可现在,这些刚刚看到希望的百姓,却因为这吃人不吐骨头的高利贷,再次陷入了返贫的绝境。林织娘的胸腔里,一股怒火熊熊燃烧,她猛地一拳砸在桌上,茶杯里的水溅出大半。

“立刻启动应急响应!”林织娘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第一,通知宛平县巡捕房的张捕头,让他立刻带一队人去河西村,制止高利贷催收的违法行为,把那些嚣张跋扈的混混全部抓起来!记住,要依法严惩!第二,联系商部商监司的李司长和百姓银行的王行长,让他们立刻派工作组到宛平县,一方面调查非法高利贷的窝点,把这些害人的团伙一网打尽;另一方面给老王头、李大婶这样的困难家庭提供低息的救命贷款,帮他们还清高利贷!利息要压到最低,还款期限要放长!第三,全民房屋分配署立刻成立专项帮扶小组,我亲自带队,现在就出发去河西村!告诉司机,五分钟后在楼下待命!”

挂了电话,林织娘抓起桌上的外套,快步冲出值班室。晨光穿过走廊的窗户,洒在她的身上,将她的身影拉得格外挺拔。她的身后,值班室的墙上,“公平公正,以民为本”八个烫金大字,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闪烁着刺眼的光芒。

几乎是同一时间,千里之外的花省黑山府,一封贴着红色加急标签的举报信,正通过加密渠道,送到了全国人民监督协会督查组的办公桌上。举报信的信封是特制的,上面印着金色的天平图案,里面的信纸字迹工整,一笔一划都透着严谨,而内容却字字诛心,让人触目惊心:

“举报黑山府议事长赵全发,利用职权,向全民房屋分配署花省分署施压,要求为其本人、儿子、女婿,违规分配三套安置房,且均要求是黄金地段的一楼带院户型。赵全发在黑山府任职多年,名下已有两套房产,完全不符合分房条件。其儿子在外地经商,家财万贯;女婿更是在城里开了酒楼,根本不需要安置房。赵全发此举,完全是利用权力侵占百姓的利益,恳请督查组严肃查处,还百姓一个公道!”

督查组组长马淑贤,此刻正在花省调研分房公示情况,她刚从一个分房点回来,脚上还沾着泥土。看到这封举报信,她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鹰,两道目光仿佛能穿透纸张,直抵人心。

赵全发这个名字,她并不陌生。此人在黑山府任职多年,靠着钻营投机爬上了议事长的位置,口碑向来不好,坊间早有传闻说他贪赃枉法、欺压百姓,只是一直没有确凿的证据。如今,全国上下都在推行住房分配新政,这是关乎亿万百姓福祉的民心工程,赵全发竟然敢在这上面动歪心思,简直是胆大包天,不把国法和百姓放在眼里!

“立刻核实!”马淑贤将举报信重重地拍在桌上,声音冷冽如冰,“小李,你立刻带人去全民房屋分配署花省分署,调取赵全发的分房申请材料,看他是否真的提交了三套房子的申请,分署那边是否有人敢徇私枉法,违规审批!小王,你联系花省监都察院的郑检察长,请求他们提前介入,对赵全发进行立案调查,同时冻结他名下的所有资产,防止他转移赃款!还有,所有人都必须严守秘密,这次行动,要打他一个措手不及,绝对不能打草惊蛇!”

“是!马组长!”督查组的成员们齐声应道,立刻行动起来,办公室里瞬间响起了此起彼伏的电话铃声和脚步声。

而此时的黑山府议事长办公室里,却是另一番景象。赵全发翘着二郎腿,坐在一张价值不菲的真皮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龙井,悠闲地抿着。他的对面,站着满头大汗的全民房屋分配署花省分署署长李明,李明的额头上布满了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他的衣领。

“李署长,考虑得怎么样了?”赵全发放下茶杯,发出一声轻响,他的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眼神里满是傲慢,“那三份申请,你到底批不批?”

李明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声音里带着几分哀求,还有几分无奈:“赵议事长,这……这恐怕不行啊。咱们的分房政策,是全国议事会通过的,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一人一套,优先保障无房的工人、农民和贫困户。您家已经有两套宽敞的房子了,再申请三套,这完全不符合规定啊!我要是批了,就是知法犯法,对不起百姓,也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啊!”

“规定?良心?”赵全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尖锐刺耳,“在黑山府,我赵全发的话,就是规定!我的良心,就是衡量一切的标准!李明,你小子是不是忘了,当初是谁把你从一个小小的办事员提拔到分署署长这个位置上的?要不是我,你现在还在哪个角落里打杂呢!现在让你办点小事,你就推三阻四,跟我讲什么规定,谈什么良心?”

他顿了顿,脸色陡然沉了下来,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将一份早已准备好的申请材料扔到李明面前,纸张散落一地。“这三份申请,你今天必须给我批了!一楼带院,黄金地段,少一个条件都不行!不然,你这个分署署长,也就做到头了!我有的是办法让你滚蛋,甚至让你在黑山府待不下去!你自己掂量掂量!”

李明看着散落在地上的申请材料,双手微微颤抖。他知道,赵全发在黑山府一手遮天,党羽众多,得罪了他,自己肯定没有好果子吃,甚至可能连累家人。可他更知道,这份住房分配新政,是全国百姓翘首以盼的希望,无数像河西村老王头那样的百姓,盼了一辈子,才盼来了这一套安身立命的房子。他不能眼睁睁看着赵全发这样的贪官,破坏规矩,侵占百姓的利益。

李明的心里,像是有两个声音在激烈地交战。一个声音说:“批了吧,保住自己的乌纱帽,保住家人的平安。”另一个声音却说:“不能批!你是分署署长,要为百姓做主!不能让贪官得逞!”

汗水,顺着李明的脸颊,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他深吸一口气,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带着几分决绝,几分视死如归的勇气。“赵议事长,这真的不行。”他的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分房政策是全国议事会通过的,是朱议事长亲自督办的民心工程,关乎亿万百姓的福祉。我不能违规操作,更不能成为你侵占百姓利益的帮凶!你要撤我的职,随便你!大不了我不干了,回家种地!”

“好!好一个不能违规操作!好一个回家种地!”赵全发被彻底激怒了,他猛地站起身,指着李明的鼻子骂道,“你小子给我等着!我倒要看看,你能硬气到什么时候!”

说完,他拂袖而去,办公室的门被他狠狠摔上,发出一声震天响的巨响,震得窗户玻璃嗡嗡作响。

李明看着他的背影,长长地叹了口气,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了,瘫坐在椅子上。他看着地上散落的申请材料,眼神愈发坚定。他知道,自己这一步,是对的。他缓缓拿起桌上的电话,手指颤抖着,拨通了全国人民监督协会督查组的号码。电话接通的那一刻,他的声音终于平静下来:“喂,是马组长吗?我要举报,举报黑山府议事长赵全发,利用职权违规申请安置房……”

九月二日的下午,秋阳正好,驱散了清晨的薄雾。林织娘带着专项帮扶小组,驱车疾驰在前往河西村的路上。车窗外,稻田里的稻子已经泛黄,随风起伏,像是一片金色的海洋。可林织娘的心里,却像是压着一块巨石,沉甸甸的。

车子刚到河西村村口,就听到一阵嘈杂的争吵声和叫骂声。林织娘的心一紧,推开车门,快步冲了过去。只见一群凶神恶煞的混混,正围在老王头家门口,为首的是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壮汉,手里拿着一根铁棍,唾沫横飞地叫嚣着:“老王八蛋!赶紧还钱!两千块,一分都不能少!再不交出来,就把你家的安置房名额抵债!不然,我今天就拆了你的破房子!”

老王头抱着头,蹲在地上,老泪纵横,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求求你们,宽限几天吧,我一定想办法还钱……”他的儿子拄着拐杖,想要上前理论,却被一个混混一脚踹倒在地,重重地摔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腿上的石膏都裂开了一道缝。

“住手!”林织娘厉声喝道,声音如同惊雷,响彻在村口。

那些混混愣了一下,转过头,看到林织娘和她身后穿着制服的巡捕,脸上的嚣张气焰瞬间收敛了几分。但刀疤脸壮汉仗着人多,依旧梗着脖子,恶狠狠地说:“你是谁?少多管闲事!这是我们和他的债务纠纷!”

“债务纠纷?”林织娘冷笑一声,快步走到老王头身边,将他扶了起来,又弯腰扶起他的儿子,“五百块钱,一个月滚成两千块,这是债务纠纷吗?这是明抢!是敲诈勒索!宛平县巡捕房的人就在这里,我看你们谁敢再动一下!”

刀疤脸壮汉看到巡捕们已经围了上来,手里的警棍闪着寒光,终于怂了。他还想挣扎着说几句狠话,却被张捕头一把按住,反手铐上了手铐。“带走!全部带回巡捕房审问!”张捕头一声令下,巡捕们一拥而上,将那些混混全部制服,押上了警车。

老王头看着被押走的混混,又看着林织娘,浑浊的眼睛里瞬间涌出了泪水。他拉着林织娘的手,哽咽着说:“林署长,我对不起你啊!我不该借高利贷的!我毁了全家的希望啊!这房子,怕是保不住了……”

“大爷,这不怪你。”林织娘拍着他的肩膀,声音温柔而坚定,像一股暖流,涌入老王头的心田,“错的是那些放高利贷的人,是那些违法犯罪的团伙。我们已经联系了商部商监司和百姓银行的工作组,他们马上就到。商监司会帮你认定这笔高利贷是非法借贷,不受法律保护,帮你追回被抢走的粮食;百姓银行会给你提供低息的惠民贷款,帮你还清债务,还会帮你儿子支付医药费。你的安置房名额,谁也抢不走!这是国家分给你的,是你应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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