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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留置惊雷破黑幕 双奸落网震朝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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均平三十五年五月十五日深夜十一点,监都察院内纪廉第五司的应急通讯终端突然发出急促的“滴滴”声——这是大明安全署最高级别的加密通讯请求,仅在涉及国家级重大违纪违法线索时才会启用。

司长官卓玛旺姆刚结束对周明远案的证据复核,正准备休息,听到警报声瞬间绷紧了神经。她快步走到终端前,插入专属身份卡,输入六位数动态密码,再通过虹膜与声纹双重验证,终端屏幕才缓缓解锁,弹出一行红色预警:“紧急密件·ASSS级——关于监都察院左都御史秦山涉嫌包庇重大违禁品走私犯罪、充当黑恶势力保护伞的专项举报及证据包,附全国议事会临时授权批复。”

卓玛旺姆指尖微沉,点开证据包。里面的内容触目惊心:第一份是大明安全署内卫部队的资金流水溯源报告,清晰显示前市船司要员王海涛的匿名账户,在“雷霆扫禁”专项行动前一个月向秦山的秘密账户转账两百万大明币,这笔资金随后被用于购买均平府郊区一处匿名产权庄园,登记在其远房侄子名下;第二份是秘密监控录像,画面拍摄于监都察院后院隐蔽茶室,秦山与周明远(内鬼“老鹰”)三次秘密会面,两人避开所有公共监控,交谈时频繁提及“王海涛”“秦岳尚书”“转移货仓”“掩盖窝点”等关键信息;第三份是监都察院均平府分院的留置申请驳回记录,秦山以“证据不足”为由,拒绝批准对王海涛的留置延长申请,而当时分院已提交违禁品走私账本、运输路线记录、窝点分布图等铁证,且王海涛正计划转移城郊制毒窝点的核心设备;第四份是全国议事会的临时授权批复,由朱静雯、马淑远等核心成员联合签字,明确授权内纪廉第五司对秦山启动“紧急传讯+留置调查”程序,可调用全国人民监督协会工农监督代表参与,全程监督。

“秦山……左都御史……”卓玛旺姆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后背泛起寒意。内纪廉第五司的职责本就是监督监都察院自身,可从未涉及如此高阶别的官员——左都御史作为监都察院二把手,执掌全国监察大权,竟沦为黑恶势力保护伞,这背后必然牵扯着更大的黑幕。她当即拨通副司长电话:“立即通知执法组全员集合,携带加密记录仪、约束装备,半小时后在司门口集结;同时联系全国人民监督协会,调取均平府工农监督代表田农户的档案,通知他即刻进京,参与本次留置调查监督;另外,协调北疆留置中心,启动最高级别安保预案,我们一小时后押解嫌疑人抵达。”

挂掉电话,卓玛旺姆再次翻阅证据包,目光停留在王海涛的走私网络分布图上。图中清晰标注着从均平府城郊窝点到各地分销点的秘密路线,而其中多条路线竟与兵事系统的物资运输通道高度重合,这让她心中愈发凝重——能调动兵事系统资源为走私活动提供便利,背后的保护伞绝非秦山一人。

五月十六日清晨五点,三辆黑色加密囚车从京北府监都察院出发,车顶的警灯被黑色防护罩遮蔽,车身采用防跟踪涂层,车内配备信号屏蔽仪与紧急反击装置。卓玛旺姆坐在第一辆囚车内,身边是刚抵达京北府的工农监督代表田农户,他身着蓝色工装,袖口还沾着些许泥土,手里紧紧攥着全国人民监督协会颁发的监督证,眼神里满是坚定:“卓司长,您放心,我一定把眼睛擦亮,绝不让任何贪官污吏蒙混过关!我们均平府的乡亲们,亲眼见过那些违禁品害了多少家庭,牺牲的缉私队员家属还在流泪,我们等着看真相呢!”

田农户的话让卓玛旺姆想起了证据中记录的牺牲数据:“雷霆扫禁”行动启动以来,已有十七名缉私队员在突袭窝点、拦截运输车队时牺牲,其中三名来自均平府,最小的年仅二十一岁。这些年轻的生命本应守护家园安宁,却因内鬼包庇而倒在冲锋路上。

清晨七点,囚车抵达北疆留置中心——大明国级别最高的留置场所,地处北疆腹地,常年冰封雪覆,与世隔绝,专门关押涉嫌严重违纪违法的高阶公职人员。铁闸门在晨光中缓缓开启,车轮碾过冻土,发出沉闷的声响,打破了荒原的寂静。这里的安保级别堪比军事要塞:墙体采用三层合金浇筑,能抵御重型武器攻击;外围有五道电子围栏,每道围栏间距十米,配备高压电网与红外热成像仪;巡逻兵每十五分钟换班一次,身着防冻作战服,携带全自动武器与防爆装备;内部遍布声纹、指纹、虹膜识别系统,通讯信号被全面屏蔽,确保任何留置人员都无法与外界建立联系。

更关键的是,留置中心内设有专门的医疗保障区,驻点医生每日两次例行检查,饮食实行48小时存样制度,既保障被留置人员的合法权益,也杜绝了自伤自残等风险。卓玛旺姆深知,对秦山这样的高阶官员,既要确保调查顺利进行,也要严守程序正义。

囚车停稳后,身着黑色制服、佩戴“内纪廉”徽章的执法人员打开车门,将一名身着藏青色官服、头发花白的男子押了下来。男子正是监都察院左都御史秦山,他双手戴着手铐,脚镣在冻土上拖出刺耳的声响,脸上却依旧带着一丝傲慢,眼神阴鸷地扫视着四周:“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未经全国议事会批准,谁敢留置我这个左都御史?”

卓玛旺姆快步上前,她身着深灰色执法制服,肩章上的“五司”标识格外醒目,眼神锐利如冰:“秦山同志,我们是监都察院内纪廉第五司执法组,奉全国议事会密令,依据《大明国官员法典》第三百七十六条、《大明国监都察院和全国人民监督协会监督法典》第一百二十四条,对你进行传讯留置调查。请你配合!”

“内纪廉第五司?”秦山嗤笑一声,挣扎着想要挣脱手铐,“我是监都察院左都御史,是你们的上级!你们无权对我进行传讯,更无权留置!这是越权行为,我要向全国议事会申诉!”

“上级?”卓玛旺姆冷冷回应,示意执法人员将秦山带往留置室,“秦山同志,你似乎忘了,内纪廉第五司的特殊职责——我们虽隶属于监都察院,但直接接受全国议事会领导,核心职能就是监督监都察院自身的监督专员,包括你在内的所有监都察院公职人员,都在我们的监督范围内。至于留置权限,全国议事会已于昨日深夜通过加密专线批复,你的申诉权利我们会保障,但在此之前,必须配合调查!”

秦山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没想到内纪廉第五司竟然直接拿到了全国议事会的批复,更没想到自己的“上级”身份在特殊监督机制面前毫无作用。他被押进一间约十平方米的留置室,室内陈设极简:一张铁制桌椅,一把固定在地面的椅子,墙角安装着360度无死角监控摄像头,墙面采用隔音材料,杜绝了任何窃听与传递信息的可能。室内温度恒定在二十二摄氏度,桌上摆放着饮用水,角落里的医疗急救箱随时待命,尽显执纪执法的人性化关怀。

卓玛旺姆坐在秦山对面,将一台加密记录仪放在桌上,旁边坐着田农户——他是全国人民监督协会选派的工农监督代表,来自大明洲美丽省均平府的乡村,种了二十多年地,曾参与过“雷霆扫禁”行动的群众疏散工作,亲眼目睹过违禁品窝点被捣毁时的场景,也见过缉私队员牺牲后家属的悲痛模样,因作风朴实、立场坚定,被选为本次留置调查的监督代表。

“秦山同志,介绍一下,这位是全国人民监督协会工农监督代表田农户同志,本次调查全程由他监督,确保程序合法、结果公正。”卓玛旺姆打开记录仪,“现在,我们开始调查。第一个问题:均平三十五年四月二十日,你为何拒绝批准对均平府内鬼案件关键嫌疑人王海涛的留置延长申请?当时监都察院均平府分院已提交充足证据,证明王海涛与违禁品走私网络存在密切联系,涉嫌主导窝点建设与运输调度,你却以‘证据不足’为由驳回,导致王海涛有机会转移核心设备与涉案资金,这背后是否存在利益输送?”

秦山眼神闪烁,双手紧握成拳,沉默不语。他知道,王海涛是他安插在市船司的关键棋子,也是连接走私网络与公职人员的重要枢纽。“雷霆扫禁”行动前,王海涛曾通过匿名账户向他转账两百万大明币,请求他在关键时刻“网开一面”,而他驳回留置申请,正是履行“约定”,为走私集团争取转移窝点的时间。

“秦山同志,请你回答问题!”田农户开口了,他的声音带着农民特有的质朴与坚定,眼角的皱纹因激动而微微颤抖,“我是均平府的农民,我们村有个后生当了缉私队员,去年在突袭城郊窝点时牺牲了,才二十二岁啊!他娘哭瞎了眼睛,家里的地都没人种了。你作为左都御史,本该为百姓做主,为牺牲的队员讨公道,为何要包庇这些害群之马?”

田农户的话像重锤般砸在秦山心上,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却依旧不肯松口:“我没有包庇!王海涛的案件确实证据不足,我驳回申请是出于依法办案的考虑,不存在利益输送!你们不能仅凭猜测就定我的罪!”

“证据不足?”卓玛旺姆将一份加密文件推到秦山面前,文件上附着清晰的资金流向图谱,“这是大明安全署提供的资金流水记录,王海涛的匿名账户在你驳回申请前三天,向你的秘密账户转账两百万大明币,这笔钱你用来购买了均平府郊区的一处庄园,产权登记在你远房侄子名下,而这位侄子常年定居外地,从未实际居住。另外,我们还查到,你与前法典司司长周明远(内鬼‘老鹰’)有过三次秘密会面,会面地点就在监都察院后院的隐蔽茶室,每次会面都避开了监控,你能解释一下这些情况吗?”

秦山的脸色从苍白转为铁青,双手开始微微颤抖。他没想到,安全署竟然查到了他的秘密账户和房产,更没想到连与周明远的秘密会面都被记录在案——那些他自以为天衣无缝的安排,在严密的调查网络面前不堪一击。

“我……我不认识什么郊区庄园,也没有和周明远秘密会面!”秦山仍在顽抗,声音却已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这都是伪造的证据,是有人想要陷害我!”

“陷害?”田农户从随身的文件袋里拿出一张照片,照片上是秦山与周明远在茶室门口的合影,背景是监都察院的标志性松树,照片角落还标注着拍摄时间与地点,“这张照片是全国人民监督协会的工农监督站成员在日常巡查时偷偷拍下的,当时你们以为避开了公共监控,却没想到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我们农民种地讲究实事求是,一分耕耘一分收获,做人也一样,犯了错就要承认,包庇黑恶势力、残害百姓的事,我们绝对不能容忍!”

秦山看着照片,嘴唇哆嗦着,再也说不出反驳的话。他知道,证据链已经形成,再顽抗下去只会罪加一等。沉默了约十分钟,他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语气颓然:“好,我承认。我确实收了王海涛的两百万,也和周明远见过面,驳回留置申请是为了让他有时间转移证据和设备……但我也是被逼的!”

“被逼的?”卓玛旺姆追问,眼神愈发锐利,“谁逼你的?”

“是……是兵事谈议会尚书秦岳!”秦山突然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疯狂,额头上青筋暴起,“这一切都是秦岳指使的!他才是最大的保护伞!王海涛、周明远都是他的人,违禁品走私网络的核心后台就是他!他利用兵事谈议会的权力,为走私集团提供运输通道、泄露执法部署,还在‘雷霆扫禁’行动中故意调整兵力部署,给走私集团留了转移的后路!我只是被他胁迫,他掌握着我早年办案时的一些‘把柄’,我不得不听他的!”

卓玛旺姆和田农户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震惊。秦岳作为兵事谈议会尚书,位高权重,掌管着全国的军事行政事务,没想到竟然是背后的最大黑手。卓玛旺姆立即追问:“秦岳胁迫你的‘把柄’是什么?他具体是如何指使你包庇走私集团的?有什么证据?”

“秦岳早年曾利用职务之便,将一批淘汰的军用通讯设备卖给地下黑市,我当时是案件的主办检察官,他通过贿赂让我压下了此案,还留下了录音证据。”秦山的声音颤抖着,双手紧紧抓住桌沿,指节发白,“‘雷霆扫禁’行动前,他找到我,让我务必保住王海涛,说王海涛掌握着太多‘核心渠道’,不能落入安全署手中。他还承诺,只要事情办成,会再给我五百万大明币,让我退休后安享晚年。我一时糊涂,就答应了他……”

秦山还交代,秦岳与走私集团头目早有勾结,走私集团用来运输违禁品的车辆、船只,很多都是通过兵事系统的渠道获得的改装装备;“雷霆扫禁”行动中,秦岳故意推迟了大明军驻大明洲部队的集结时间,导致缉私队员在突袭大型窝点时缺乏兵力支援,让走私集团有机会转移了大量违禁品和制毒设备;此外,秦岳还通过周明远推动“涉案物资登记简化”规定,试图为走私集团的残余势力“洗白”涉案资产,以便日后卷土重来。

“这些都是真的,我有秦岳给我的加密通讯器,里面有我们的通话记录,还有他转账给我的部分凭证!”秦山急切地说,眼神中充满了求生欲,“我愿意配合你们调查秦岳,争取宽大处理!我还知道他在各地安插的亲信名单,知道走私集团的秘密货仓位置!”

卓玛旺姆立即下令:“立即派人前往秦山的住所和办公地点,搜查加密通讯器和相关凭证;同时,将秦山的供词加密上报全国议事会,请求启动对秦岳尚书的审查调查程序;通知大明安全署,对秦山供出的秘密货仓进行布控,防止走私集团转移涉案物品!”

执法组队员接到命令后迅速行动,留置中心内有条不紊地开展证据固定工作。田农户在一旁认真记录着审讯要点,每一个关键信息都标注得清清楚楚,他知道,自己手中的记录不仅是监督的凭证,更是为百姓讨公道的重要依据。

五月十六日中午,内纪廉第五司召开紧急会议。会议室内,灯火通明,卓玛旺姆向全体参会人员通报了秦山的审讯情况和供词,与会人员传阅着相关证据,脸上都露出凝重的神色。大家一致认为,秦山身为监都察院左都御史,本应是执纪执法的表率,却涉嫌收受贿赂、包庇走私集团、滥用职权,性质极其严重,影响极其恶劣,严重损害了监察系统的公信力。

经过表决,会议作出三项决定:

一、依据《大明国官员法典》《大明国监察法》相关规定,开除秦山监都察院左都御史职务,撤销其公职身份,没收全部非法所得;

二、将秦山涉嫌受贿、滥用职权、包庇走私犯罪等违法犯罪问题,连同相关证据一并移送民生都察院审查起诉,由大理寺依法审理;

三、立即将案件进展及秦岳涉嫌严重违纪违法的线索上报全国议事会,请求全国议事会依法罢免秦岳兵事谈议会尚书职务,并指令相关部门展开审查调查。

会议结束后,卓玛旺姆立即将会议决议和秦山的供词通过专属加密通道推送至全国议事会。此时,全国议事会正在召开紧急会议,讨论“雷霆扫禁”行动的后续工作,接到消息后,会议立即转为专项议题。

朱静雯看着秦山的供词,脸色冰冷如铁,手中的钢笔重重地放在桌上:“秦岳身为兵事谈议会尚书,肩负着守护国家安宁、配合专项行动的重要职责,却利欲熏心,勾结走私集团,充当保护伞,还指使下属包庇内鬼,调整军事部署,导致我们的‘雷霆扫禁’行动付出了更大的代价,多名缉私队员牺牲,这是对国家的背叛,对人民的犯罪!”

赵麦圈皇帝坐在主位上,脸色凝重,语气沉痛:“秦岳深受国家信任,身居高位,却忘记了初心使命,与黑恶势力同流合污,实在令人痛心。必须立即对他展开审查调查,一查到底,绝不姑息!要让所有公职人员都明白,权力是人民赋予的,只能用来为人民服务,任何触犯法律、损害人民利益的行为,都将受到严厉惩罚!”

马淑远补充道:“秦山的供词有具体的证据支撑,加密通讯器、资金流水、通话记录、秘密货仓位置等,只要找到这些证据,就能坐实秦岳的罪行。建议由兵事监察院牵头,负责对秦岳的审查调查,因为秦岳属于兵事系统高官,兵事监察院更熟悉相关流程和权限,也便于调取兵事谈议会的相关记录和兵力部署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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