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6章 穿最白的小白鞋,踩最脏的烂泥头!宠妻,我是认真的(2/2)
这看起来最软的,其实是把最快的刀。
“找死。”
趴在林栋背上的萧凤禾,眼神瞬间变了。
那种呆萌的依赖感瞬间蒸发,只剩尸山血海里泡出来的暴戾与冰冷。
她甚至没从林栋背上下来。
右手一抬,手腕翻转。
噗!
一声极其轻微的、利刃入肉的闷响。
半空中的黑影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巨大的惯性带着它向后倒飞出去,
最后“笃”的一声,被一把匕首死死钉在了树干上。
那是一只猴子。
或者说,曾经是猴子。
体型比成年人还大,浑身长满红色的癞疮,那张脸像是被人剥了皮又重新缝上去的,五官错位。
嘴里长着两排参差不齐的獠牙,还挂着黏糊糊的毒涎。
变异山魈。
此刻,那把匕首精准地插在它的咽喉处,切断了颈椎,还在微微颤动。
它四肢抽搐着,眼神迅速涣散,指甲在树皮上抓出一道道深痕。
“准头不错。”
林栋走到树前,并没有急着拔刀。
他开启【鹰眼视觉】,漆黑瞳孔里掠过数据流光。
这东西不是野生的。
它的脖子上,挂着一根早已锈蚀、嵌进肉里的粗铁链。
而在铁链的末端,挂着一块指甲盖大小的铜牌。
林栋伸手,隔空虚抓。
重力牵引。
啪嗒。
铜牌崩断,飞入掌心。
铜牌很旧,上面刻着一个狰狞的骷髅头图案,骷髅的嘴里叼着一把罂粟花。
而在背面,刻着一串歪歪扭扭的泰文。
【系统翻译:敏昆将军·第七巡逻队·猎犬049】
“将军?”
林栋摩挲着那块带着体温的铜牌,扯了扯嘴角,带着几分玩味。
在这种鸟不拉屎的鬼地方,敢自称将军的,要么是疯子,要么是土皇帝。
“看来,我们到地方了。”
林栋把铜牌随手一抛,砸进了泥坑里。
“混乱三角区。”
这个在旧时代就代表着罪恶、毒品和混乱的名词,在末世里,恐怕只会发酵得更加疯狂和烂臭。
砰!砰!哒哒哒——!
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密集的枪声。
AK-47特有的清脆点射声,夹杂着某种重武器的沉闷轰鸣,在寂静的丛林里炸响,惊起一片飞鸟。
“有人?”
萧凤禾从林栋背上滑下来。
因为用力过猛,小白鞋在落地时溅起了一点泥星子,落在了鞋帮上。
这简直是灾难。
她整个人僵了一下,有些心疼地在旁边的草地上使劲蹭了蹭鞋边,直到把那点泥蹭掉,才重新抬起头。
那双异色瞳看向枪声传来的方向,已经是一片冰冷。
“去看看。”
林栋收起力场。
这里已经靠近枪战区域,那些低智商的虫子都被震慑跑了。
三人像幽灵一样,无声无息地穿过灌木丛。
前方是一片开阔的沼泽地,此时,一场单方面的虐杀正在收尾。
主角是一条变异巨蟒。
那玩意儿简直大得离谱,身长至少二十米,腰身比汽油桶还粗,鳞片是墨绿色的,泛着金属光泽。
但此刻,它已经是强弩之末。
十二个穿着墨绿色丛林迷彩的士兵围着它。
他们的战术动作非常老练,配合默契,显然是常年在这种绝地里讨生活的亡命徒。
领头的,是一个黑瘦的中年男人。
他光着膀子,穿着一条破烂的迷彩裤,脚踩军靴。
皮肤黑得像是那锅底灰,浑身肌肉精瘦如铁,上面布满了各种刀疤和虫咬的痕迹。
最显眼的,是他那一嘴的大金牙。
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透着一股子暴发户的狠劲儿。
“打!给老子往死里打!别把皮打烂了!”
金牙男手里拿着一把巨大的开山刀,刀背上全是锯齿。
轰!
一名手下扛着RpG火箭筒,一发入魂,精准命中了巨蟒的头部。
巨蟒庞大的身躯在泥浆里疯狂扭动了几下,终于不动了。
“停火!”
金牙男一挥手,枪声瞬间停止。
他大步流星地走到巨蟒尸体旁,根本不在乎那还在流淌的、具有腐蚀性的毒血。
直接一脚踩在巨蟒的伤口上,手中的开山刀狠狠一捅,用力向下一划。
哗啦。
内脏混着腥臭的血水流了一地。
他在那堆热气腾腾的内脏里掏了半天,也不嫌脏,最后摸出一颗拳头大小、泛着幽绿光芒的晶体。
“好东西。”
金牙男咧嘴一笑,金牙森森。
他把那颗腥臭的晶体在那个已经死去的巨蟒眼皮上随便擦了擦,举起来对着太阳看了看,眼里满是贪婪。
“这颗蛇胆,成色不错,够跟敏昆将军换两箱好烟和几个新娘们儿了。”
乃猜。
林栋脑海里突然蹦出这么个名字。
他蹲在茂密的蕨类植物后面,没动。
乃猜把蛇胆塞进腰包,刚要转身招呼手下割皮。
突然,他的动作僵住了。
那是作为丛林野兽的直觉。
他那双浑浊发黄、布满血丝的眼珠子,猛地转向沼泽边缘的一丛灌木。
那里,林一那个藏不住的大光头,正在阳光下微微反光,就像是个巨大的灯泡。
“谁?!”
乃猜手中的开山刀瞬间举起,原本还在休息的十几个士兵,枪口在一秒钟内全部调转,锁定了林栋三人的藏身处。
杀气弥漫。
林栋叹了口气。
带着林一搞潜伏,果然是个伪命题。
这就像是带着一头大象去偷鸡蛋,想不被发现都难。
刷拉。
林栋拨开面前的灌木叶子,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他就那么直挺挺地站在阳光下。
黑色的作战服干练修长,头发干净清爽,脸上甚至连一点油光都没有。
在他身后,跟着一个红裙白鞋、美得不似凡人的少女。
还有一个……哪怕是见多识广的乃猜也从未见过的恐怖怪物。
这组合,太诡异了。
尤其是那种“干净”。
在这个连泥土都带着血腥味的废土,这种干净本身就是一种极其刺眼的挑衅。
乃猜愣住了。
他的视线在萧凤禾那双雪白的帆布鞋上停留了足足三秒,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他已经很久没见过白色的东西了。
更别提是一个这么干净的女人。
“路过的。”
林栋看着那十几个黑洞洞的枪口,没有丝毫惧意。
他甚至还有闲心拍了拍手套上沾的一片枯叶,神色淡然,仿佛是在逛自家后花园。
“我想问个路。”
林栋指了指乃猜腰间鼓鼓囊囊的蛇胆,语气温和得像个来旅游的大学生。
“你们这儿,管饭吗?”
乃猜笑了。
他舔了舔那颗大金牙,眼神里暴露出毫不掩饰的淫邪和残忍。
“管饭?”
他晃了晃手里滴血的开山刀,指着身后那条被开膛破肚的巨蟒。
“管,当然管。”
“这大虫子肚子里正好还空着呢,缺几块点心填填缝。”
乃猜一挥手,周围的士兵立刻拉动枪栓,呈扇形包围了过来。
“把男的剁碎了喂蛇,那头怪物看着像个新品种,尽量抓活的……”
他的目光最后死死黏在萧凤禾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