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5章 洗衣服太累,不如全杀了(1/2)
“吱吱——哇——”
这动静太糙,像是几百个还没断奶的婴孩被人掐住了脖子,在空旷的商场里死命尖叫。
声音撞在墙壁上弹回来,带着回音,震得人脑仁像是被针扎。
视线所及,全是粉红色的肉浪。
那些人面鼠疯了。
它们不光从地上涌,墙缝、吊顶、通风管,只要是有孔的地方,都在往外“呲”老鼠。
真正的肉如雨下,且伴随着那股子令人作呕的、
仿佛发酵了半个月的腥臭。
“滚。”
萧凤禾眉头锁死,手里的军刀拉出一道残影。
没有花哨的招式,全是杀人技。
红裙翻飞,她在密不透风的鼠潮里硬生生切出了一块真空区。
每一刀下去,必有断肢横飞,粘稠的液体在空中画出抛物线。
但这玩意儿太多了,根本杀不完。
这帮长着婴儿脸的怪物脑仁只有核桃大,基因里唯一的指令就是吃肉。
前仆后继,踩着同伴的尸体往上爬,那一张张扭曲的笑脸在手电筒的光束里显得格外渗人。
“吼——!!”
大楼外侧突然炸雷般一声吼。
紧接着,二楼那面本就酥脆的落地玻璃墙轰然崩碎。
一只长满黑色骨刺的巨手探了进来,
手里攥着根不知从哪拔下来的路灯杆,跟挥舞牙签似的横扫而过。
林一急了。
这一杆子下去,几十只正在叠罗汉试图从上方偷袭的巨鼠,还在半空就炸成了血雾。
那颗硕大的脑袋死命挤在破墙洞里,
两只绿灯笼似的大眼珠子急得乱转,
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委屈声。
他想挤进来护驾,但这栋老楼不答应。
承重柱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水泥块扑簌簌往下掉。
“老实待着!”
林栋喝止了这个试图拆楼的憨货。
他站在战圈边缘,指间那根烟甚至还没灭。
偶尔有几只不长眼的漏网之鱼,尖叫着扑向他的喉咙。
嗡。
还在半空,就像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
“啪叽”一声被拍在地上。
没有任何挣扎,直接变成了一滩红色的烂泥,抠都抠不下来。
他的视线,始终黏在萧凤禾身上。
小丫头杀得很漂亮。
红裙白鞋,在这肮脏的修罗场里显得格格不入。
她太在意那双新鞋了,走位风骚得像是在跳踢踏舞,愣是没踩到一点脏东西。
“噗。”
一只从天花板偷袭的人面鼠,被萧凤禾反手一刀两断。
腥臭的黑血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出来。
萧凤禾反应极快,腰肢后折,做了一个极限铁板桥,避开了大片污秽。
但,百密一疏。
一滴粘稠如沥青的黑血,不偏不倚,溅在了她飞扬的裙角上。
在那鲜艳的红底白点上,晕开了一朵刺眼的脏花。
萧凤禾动作僵住了。
刀刃停在半空,哪怕面前正有三只老鼠张开满是细牙的嘴咬过来,她也没动。
她低头,死死盯着那个黑点。
那一瞬间的委屈,比挨了一发子弹还难受。
那是林栋送的,她说好看的。
“脏了。”
她嘴唇动了动,声音有点抖。
眼底那点属于少女的清澈瞬间蒸发,只剩暴虐的猩红。
周围温度骤降,杀意沸腾。她握刀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林栋皱眉。
他把烟头扔在地上,一脚碾灭,火星子在军靴底下拉出一道红线。
“的确良这料子,吸水,沾了油特别难洗。”
林栋叹了口气,语气像个因为家务繁重而摆烂的男主人,
“而且现在没洗衣粉,这要是手搓,太费劲。”
他抬头,看着那无穷无尽的粉色肉潮。
那些长着婴儿脸的怪物还在笑,还在哭,还在不知死活地往前涌。
“既然洗不干净,那就都别活了。”
林栋往前迈了一步。
这一步落下,慵懒散漫的气场荡然无存。
那一双黑眸深不见底,仿佛能吞噬周遭所有的光线。
“小禾,闭眼。”
萧凤禾没有任何犹豫。
哪怕面前正有五只巨鼠张着满嘴獠牙扑向她的咽喉,
腥臭的风已经喷到了脸上,
她也依然听话地闭眼,收刀,双手捂住耳朵。
林栋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五指修长。
然后,猛地翻掌,下压。
动作轻描淡写,就像是在盖上一个垃圾桶的盖子。
“跪下。”
两个字,轻得像风,重得像山。
嗡——!!!
空气发出一声极其沉闷的爆鸣,
整栋百货大楼的钢筋骨架都在这一刻发出了令人牙酸的扭曲声。
一种肉眼可见的透明波纹,以林栋为圆心,呈环状横扫整个二楼大厅。
五十倍重力,瞬发。
在这个领域内,原本几斤重的老鼠,体重瞬间飙升至几百斤。
这种重量不是压在背上,而是作用在每一个细胞、每一根血管、每一块骨骼上。
没有惨叫。
因为声带在震动之前,就已经碎了。
只有一声整齐划一、密集得令人头皮发麻的——
“噗!!!”
就像是几千个装满番茄酱的气球,在同一微秒内被液压机压爆。
半空中的老鼠瞬间坠落,速度快得拉出了残影。
地板上的老鼠瞬间瘫软。
“咔嚓咔嚓咔嚓——”
骨骼崩碎声连成一片,密密麻麻,
听着竟然有一种诡异的酥脆感,
像是有人在耳边捏碎了一包干脆面。
紧接着是内脏破裂、眼球爆出、肌肉溶解。
那些粉红色的肉团子,在五十倍的重力碾压下,连保持立体都成了奢望。
它们像是被画笔抹平的颜料,硬生生被“涂”在了地板上。
有些老鼠的眼珠子弹射出来,还没落地就被压成了粉末。
两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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