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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6章 修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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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睡在杨家厢房里的汉子们就陆续醒了。

第一个爬起来的是赵大膀子。他轻手轻脚地推开厢房门,第一件事就是仰头看天。

东方的天际泛着鱼肚白,几颗残星还挂在那里。最关键的是——天上没有云。一片云都没有。瓦蓝瓦蓝的天空,干净得像刚洗过的青瓷碗。

“没云!”赵大膀子压低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欢喜,“真没云!”

他这一嗓子,把屋里其他人都惊动了。六十多号人呼啦啦涌到院子里,齐刷刷仰头。

“真没下雨!”

“天晴了!彻底晴了!”

“老天爷总算开眼了……”

有人甚至红了眼眶。这一个月,他们被这场没完没了的雨折磨得心力交瘁,每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听雨声,都快成心病了。

杨大江从正房出来,看见满院子仰着脖子的人,忍不住笑了:“行了,别看了。趁着天好,赶紧干活。”

灶房里,大锅早就烧上了。昨夜剩下的粥热了热,又贴了一锅杂粮饼子,还有一小碟颜氏她们上山前腌的咸菜疙瘩。简单,但实在。

六十多号人蹲在院子里、台阶上,“唏哩呼噜”吃得满头冒汗。一碗热粥下肚,一夜的潮气都被驱散了,浑身暖洋洋的。

吃完饭,杨大江开始分工。

“修房子和放水,两拨人。修房子的跟大川,还有张木匠;放水的跟我,还有顺子爹、小荷爹。”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修房子是手艺活,得懂行的上。放水是力气活,但也不能蛮干——哪块地该先放,哪块地得慢慢来,得听顺子爹他们安排。”

人群自动分开。会木工、瓦工的站到了杨大川那边,剩下的青壮劳力跟着杨大江。

舒玉跑到杨大川身边:“小叔,我跟你去修房子。”

杨大川一愣:“玉儿,修房子又脏又累,你……”

“我会看图纸,还能帮忙记哪儿需要修。”

舒玉仰着小脸,说得一本正经,“再说了,师父教过我一些土木堪舆,兴许能用上。”

玄真正蹲在墙角啃馍,闻言翻了个白眼,小声嘀咕:“老夫什么时候教过你土木堪舆了……”

但也没拆穿。

杨大川想了想,点点头:“成,那你就跟着。不过不许上手,远远看着就行。”

“嗯!”舒玉用力点头。

修房子的队伍有二十多人,张木匠打头,杨大川总调度。第一站,先去的是村里受灾相对较轻的几户——这些房子看着还行,修补修补就能住人。

杨大川那队人扛着工具,挨家挨户检查。舒玉也跟了过去,她个子小,眼神却尖,指着张家院墙上一道不起眼的裂缝:“张伯伯,这里裂了,得先加固。”

张木匠凑近看了看,倒吸一口凉气:“还真是!这要是不注意,说不定哪天就塌了!”

舒玉悄悄让小爱扫描了整面墙,光幕上显示出墙体的内部结构——裂缝已经延伸到地基了。她把情况小声告诉了杨大川,杨大川当机立断:

“这墙不能要了,先拆了重砌。张大哥,你家土坯够不?”

“留的那些都泡烂了,先修下一家吧,等有空了在打土坯。”张木匠检查了一下直接做了决定。

另一边,杨大江带着人下了地。

田里的水又退了些,已经能看到泥面了。只是那泥又黏又厚,一脚踩下去,能陷到小腿肚。

“都小心点!别陷进去了!”杨大江大声提醒。

汉子们两人一组,一个用铁锨挖,一个用锄头扒,把淤泥从放水口往外清。黏糊糊的泥巴甩得到处都是,每个人身上都沾满了泥点子。

赵大膀子最卖力,光着膀子抡锄头,汗珠子顺着脊背往下淌,在阳光下亮晶晶的。他一边干一边嘿嘿笑:

“等水排干了,我那儿亩玉米,说不定还能救回几棵!”

“做梦吧你!”旁边李铁头泼冷水,“泡了二十多天,根早烂了!”

“烂了我也得看看!”赵大膀子梗着脖子,“万一呢?万一有命硬的呢?”

这话说出了所有人的心声。明知道希望渺茫,可庄稼人哪能轻易放弃地里的庄稼?那不只是粮食,那是一年的指望,是全家的命。

玄真这老头居然也跟着下了地。他挽起道袍下摆,塞在腰里,露着两条瘦骨伶仃的腿,深一脚浅一脚地在田埂上溜达。看到谁挖得不对,就扯着嗓子喊:

“哎!那谁!你那是挖沟还是挖坑?要顺着水流方向!笨!”

“这边的淤泥先别动!等水再退点再说!”

“看见那棵歪了的玉米没?扶起来!拿棍子支上!”

他指挥得有模有样,干活的人虽然被骂得灰头土脸,但按他说的做,效率还真提高了不少。

顺子爹一边挖泥一边嘀咕:“这老道长,种过地咋的?懂得比咱们还多。”

旁边的赵大膀子抹了把汗,嘿嘿笑:“神仙嘛,啥不懂?”

日头渐渐升高,晒得人头皮发烫。地上的积水被蒸腾起来,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湿热的水汽,混着淤泥的腥味和烂叶的腐味。

“歇会儿!歇会儿!”杨大江抹了把汗,哑着嗓子喊,“找阴凉地儿,喝口水!”

众人如蒙大赦,扔下工具,跑到田埂边的老槐树下。树荫不大,挤了三十多号人,你挨我我挨你,但也比在太阳底下强。

从家里带的水早就喝光了。赵大膀子渴得厉害,捧起田边沟里的积水就要喝。

“别喝!”舒玉脆生生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她跟着杨大川那队人刚从一户人家出来,小跑着过来,小脸晒得通红:

“赵叔,生水不能喝!水里泡了这么多天腐叶烂根,喝了要生病的!”

赵大膀子讪讪地放下手:“可是……渴啊……”

“渴也不能喝。”

舒玉转头对石磊说,“石叔,麻烦你回趟家,烧几锅开水晾凉了带过来。灶房里有我之前晒的薄荷叶,抓一把放进去,放点糖和盐,好喝又解暑。”

石磊应声而去。

有人小声嘀咕:“喝口生水能有啥事……咱们庄稼人没那么娇贵……”

“就是,以前干活渴了,不都喝河沟里的水……”

舒玉听见了,小脸一板:“以前也不该喝生水!何况现在水里泡了这么多天死物,病菌多得很!万一染上痢疾,上吐下泻,或者是染上疫病怎么办?”

她年纪小,可语气严肃,竟有几分不容置疑的气势。

杨大江也开口:“玉儿说得对。这时候生病,不是给家里添乱吗?都忍忍,等开水来。”

正说着,玄真溜达过来,从怀里摸出个水囊——也不知他什么时候装的,拔开塞子喝了一口,咂咂嘴:

“嗯,还是凉白开好喝。这场大水泡了多少脏东西?死老鼠、烂木头、粪水……都在水里混着。你们想喝也行,回头拉肚子别喊疼。”

这话说得直白,众人脸色都变了。想想也是,那水黄澄澄的,谁知道里面有什么?

好在石磊脚程快,不到两刻钟就挑着两桶晾凉的薄荷水回来了。桶里飘着翠绿的薄荷叶,清香味老远就能闻到。

汉子们一拥而上,用葫芦瓢舀了水,咕咚咕咚往肚子里灌。薄荷的清凉从喉咙一路滑到胃里,浑身的燥热顿时消了大半。

“舒坦!”赵大膀子一抹嘴,“玉丫头,你这薄荷水真管用!”

“别说,这温水喝着是得劲。”

“加了点盐,嘴里不寡淡了。”

“玉丫头想得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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