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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9章 灾情初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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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山那片被圈起来的缓坡上,年前孵出的五十只小鸡已经长成了半大的“跑山鸡”。

舒玉听着颜氏心疼小鸡吃的太多,索性让人用篱围了块七八亩大的山坡,将鸡散养在里面。

每日早晚少撒些谷粒、麸皮,其余时间,鸡们就在山坡上自己刨食——草籽、虫子、嫩叶,吃得五花八门。

这些跑山鸡羽毛油亮,眼神机警,腿脚有力。

舒玉让灶房试着炖了一只,那鸡汤金黄浓郁,鸡肉紧实有嚼劲,香味飘得满院子都是,玄真吃得赞不绝口:

“唔!这鸡好!有股子野劲儿!比圈养的好吃多了!”

顺子他们收榛子的“事业”,在去年冬天榛子落尽后就暂时“失业”了。舒玉又给他们指了条路——收地皮菜。

化雪或者春雨过后,山林里湿润的背阴处、老树根旁,会冒出一种黑褐色、像泡软的木耳一样的东西,当地人叫“地皮菜”或“地耳”。

这东西洗净后炒鸡蛋、炖豆腐、做包子馅儿、做汤,味道都非常鲜美。

因为能采摘的时间短,再加上捡拾清洗费时费力山里人不稀罕,可拿到镇上、县城,却能卖上价钱。

舒玉教他们辨认、清洗、晾晒的法子。六个孩子拎着篮子满山跑,专挑干净向阳处的地皮菜。

晒干后,一斤能卖五十文到100文不等——虽然不如榛子量大,好在价格比较高。

“玉儿,”顺子抹了把汗,黝黑的脸上满是笑容,

“这地皮菜,比榛子还好收!不扎手,不爬树,蹲那儿一会儿就能捡一篮子!”

小荷细心,捡的地皮菜最干净,几乎没有泥沙。

珍珍会跟村里其他孩子“谈判”,划定各自的地盘,避免争抢。

小环的账记得更熟了,小鱼称重的手更稳,二狗……二狗力气最大,背的篮子也最大。

六个孩子干得热火朝天,每天都能收上来几十斤鲜地皮菜。短短几天也挣到一笔不少的钱。

府城那边,王霜和王夫人李清娘,与揽月阁的王大夫人斗法,已进入了新阶段。

王大夫人使尽了浑身解数——降价、模仿、挖人、造谣……可娴月楼的生意依旧红火。

尤其是新推出的“春日鲜”系列:地皮菜炒鸡蛋、香椿拌豆腐、荠菜馄饨……都是时令山野鲜味,价钱不贵,却别具风味,牢牢抓住了那些吃腻了大鱼大肉的富贵客人的胃。

王霜眼见着在府城跟大伯娘纠缠不清,索性给母亲出了个“釜底抽薪”的主意——去别的府城开分店。

“娘,您看,大伯娘盯着咱们,无非是眼红府城这块肥肉。

咱们何必跟她在这儿耗?往周边府城去,天地更广阔。她手再长,还能伸到别的府城去?”

李清娘被女儿说动了。她本就烦透了这位大嫂的阴损手段,如今有了更广阔的出路,自然乐意。

母女俩悄悄筹划,选定了北边的大同府——那里商贸繁华,离府城不远不近,正好。

王家的资源、娴月楼的名声、杨家卤味的招牌,加上顾九从旁协助,大同府的娴月楼分号筹备得极其顺利。

从选址到装修,从招人到备货,不过一个多月工夫,悄无声息地就开了张。

等王大夫人得到消息时,大同府的娴月楼已经红红火火营业了半个月了。

据说那位素来端着架子、眼高于顶的王大夫人,听到消息后,当场砸碎了一套心爱的茶具,气得躺了好几日,嘴里直骂“庶出的小贱种,翅膀硬了”。

消息传回杨家岭,王霜在空间里跟舒玉嘚瑟:

“让她盯着府城这一亩三分地!本小姐去别处圈地了!气死她!”

舒玉笑她:“霜总威武。不过小心她狗急跳墙。”

“跳呗。”王霜浑不在意,

“我娘说了,再敢伸爪子,就再开一家气死她!”

三月中旬,一个让所有人心里发沉的问题,渐渐浮出水面。

从开春化冻到现在,整整一个多月,杨家岭一滴雨都没下过。

天空总是明晃晃的蓝,太阳一天比一天烈。春风本该是“吹面不寒”,如今却带了燥意,刮在脸上干巴巴的。

田里的冬麦,虽然返青了,可叶片边缘开始微微发卷。土地干得发白,踩上去扬起细细的尘土。

小爱同学的预警,来得比舒玉预料的更早。

“滴滴——气候异常警报:监测区域(以杨家岭为中心,半径五十里)持续干旱指数已超过阈值。

根据气象模型推演,未来三十天内有效降水概率低于百分之十。

干旱可能持续至五月上旬,对春耕及冬麦抽穗期造成严重影响。”

“滴滴——根据最新气候数据修正,原预测的夏季持续性强降雨区域有向北偏移趋势,降雨强度可能进一步增强。

但春季干旱情况比预期更严重。

宿主,双重极端天气的可能性正在增大。”

春旱,夏涝。

舒玉脑子里“嗡”的一声。最坏的情况,可能要叠加了。

村里的老农们也察觉到了不对。

顺子爹蹲在自家地头,抓了把土,在手里捻了捻,眉头拧成了疙瘩:

“这土……干得掉渣。再不下雨,麦子该渴坏了。”

“我活了五十多年,没见过三月这么旱的。”

里正抽着旱烟,忧心忡忡,

“往年这时候,怎么也该下两场春雨了。再不下雨怕是春耕也要耽误了!”

杨老爹从暖棚里出来,拍了拍手上的土:“不能等了。从河里担水浇吧。”

于是,种了冬麦的几户人家,男女老少齐上阵。

扁担、水桶、木盆……能用的家伙全用上了。从村边的小河到田里,形成了几条蜿蜒的挑水队伍。

顺子、二狗这些半大孩子也加入了。一桶水几十斤,压在稚嫩的肩膀上,走一趟就汗流浃背。可没人喊累,咬着牙,一趟,又一趟。

清冽的河水泼在干渴的田地里,发出“滋啦”的轻响,瞬间被饥渴的土壤吸收,只留下深色的湿痕。可这点水,对于几十亩麦田来说,不过是杯水车薪。

舒玉看着田埂上那些佝偻着挑水的身影,看着麦叶上那层怎么也洗不掉的尘土,心里像压了块石头。

她不止一次问小爱:“降雨预测有变化吗?夏天那场大雨,会不会提前?或者……被这干旱影响了?”

“滴滴——长期气候模拟显示,夏季强降雨概率仍维持在百分之九十五以上。

当前干旱现象与夏季雨灾属不同气候系统,暂无证据表明会相互抵消或影响。”

小爱的回答冷静而残酷,

“相反,长期干旱导致土壤蓄水能力下降,若突然遭遇强降雨,内涝及山体滑坡风险可能增加。

建议宿主提前做好抗旱及防洪双重准备。”

双重要求!既要抗旱保麦,又要为夏天的暴雨做准备!

舒玉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思来想去她找上了杨老爹。爷孙俩关在书房里,对着舒玉从空间拿出来的三维地图商量了整整一个下午。

“必须引水。”杨老爹指着后山,

“山上有泉眼,水势不大,但常年不涸。还有村外那条河,挖渠,把水引下来,能救多少是多少。”

“光引水不够。”

舒玉指着后山一处背风向阳的缓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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