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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 定乾坤(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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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州府的天空,连日来阴云密布,仿佛预示着山雨欲来。

通济司与圣手宗的明争暗斗已进入白热化,经济上的“釜底抽薪”与暗地里的“影噬”袭击,均被苏合以强硬手腕逐一化解,圣手宗连番受挫,已是元气大伤,内部矛盾激化,而苏合则步步紧逼,决定进行最后的清算。

通济司驻地,议事厅内,气氛肃杀。

康雪兰一身利落劲装,立于厅中,正向端坐主位的苏合呈报,她手中拿着一叠厚厚的卷宗,神色冷峻。

“大人,隐虎卫经过连日密查,已掌握确凿证据,宝州府知府赵文远,多次收受圣手宗巨额贿赂,泄露朝廷政令,暗中阻挠‘药材特营新政’推行,更有与圣手宗孙长老往来密信为证。”康雪兰声音清晰,递上几封密信副本。

苏合接过,随手翻看,信中内容触目惊心,赵文远不仅透露通济司动向,更与圣手宗商议如何阳奉阴违,拖延新政。

“此外,”康雪兰继续道,“城防守备营副将刘猛,其胞弟乃圣手宗外门管事,凭借此层关系,刘猛多次为圣手宗运输药材的车队提供便利,对圣手宗名下产业巡查放水,更在昨夜影噬袭击时,有意调整了其负责防区的巡逻路线,为邪物潜入提供了可乘之机,此为巡更记录及几名被收买士卒的口供。”

苏合眼中寒光一闪,将卷宗轻轻放下:“人证物证,可都齐全?”

“人证、物证、旁证,链链完整,铁证如山!”康雪兰斩钉截铁道。

“好!”苏合缓缓起身,一股无形的威压弥漫开来,“传令!即刻召集府衙所有七品以上官员,守备营所有哨官以上将领,至府衙大堂议事!不得有误!”

“是!”身旁亲卫领命而去。

半个时辰后,宝州府衙大堂。

文武官员分列两侧,窃窃私语,不知这位年轻的苏司知突然召集众人所为何事,但空气中弥漫的凝重气氛让所有人都感到不安。

知府赵文远坐在左侧上首,强作镇定,但不时瞟向端坐主位闭目养神的苏合,泄露了他内心的慌乱,守备副将刘猛站在武官队列中,脸色也有些发白。

见人已到齐,苏合缓缓睁开眼,目光如冷电般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赵文远和刘猛身上。

他并未起身,只是对身旁的康雪兰微微颔首。

康雪兰上前一步,朗声道:“奉通济司司知、临山郡男苏大人令,现宣读查实罪证!”

她声音清冷,却字字如锤,将赵文远受贿、泄密、阻挠新政,以及刘猛以权谋私、玩忽职守、乃至疑似勾结邪教残害同袍的罪状一一道出,并出示了部分关键证据。

大堂内一片哗然!

赵文远猛地站起,脸色煞白,指着康雪兰尖声道:“污蔑!这是赤裸裸的污蔑!苏合!你休要血口喷人!本官乃朝廷四品命官,岂容你肆意构陷!”

刘猛也梗着脖子吼道:“苏合!你无凭无据,敢抓朝廷将领?老子不服!”

“无凭无据?”苏合冷笑一声,终于起身,从怀中取出那面紫金色的“如朕亲临”令牌,高高举起,“此乃陛下亲赐令牌,见此牌如朕亲临!本官奉旨整饬宝州,有先斩后奏之权!”

令牌一出,满堂皆惊!赵文远和刘猛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鸭子,瞬间失声,脸色惨白如纸。

“赵文远,刘猛,尔等勾结地方势力,贪赃枉法,泄密阻政,残害士卒,罪证确凿,国法难容!”苏合声音冰冷,蕴含着一丝凛冽的杀意,“来人!摘去他们的顶戴花翎,拿下!”

“遵命!”早已等候在堂外的镜卫营精锐如狼似虎般冲入,不由分说,将试图挣扎的赵文远和刘猛死死按住,剥去官服,捆缚起来。

“苏合!你不得好死!”

“放开我!我要上京告状!”

两人疯狂叫骂,但很快就被堵住了嘴巴。

苏合目光扫过噤若寒蝉的众官员,沉声道:“诸位同僚,朝廷法度森严,绝不容许蠹虫祸国殃民!本官今日清理门户,意在肃清吏治,以正视听!望诸位引以为戒,恪尽职守,若再有与圣手宗勾结、阳奉阴违者,定严惩不贷!”

“下官等谨遵司知教诲!”剩下官员纷纷躬身应诺,背后冷汗涔涔,再无人敢有丝毫异心。

苏合雷厉风行,当众拿下知府和守备副将,彻底肃清了府衙和军方内部的障碍,通济司在宝州的政令得以畅通无阻。

清理内奸后,苏合并未急于对圣手宗总坛发动总攻。

他深知强攻虽可,但伤亡必大,且难以真正收服人心,攻心为上,方是上策。

他修书一封,命人快马加鞭送往临山郡,邀请廖云寒前来一叙。

三日后,廖云寒风尘仆仆赶到宝州通济司驻地。

“廖兄,别来无恙。”苏合在书房接待了他,态度平和。

“劳苏大人挂念,一切安好。”廖云寒拱手道。

“今日请廖兄来,是想请教圣手宗内现状。”苏合开门见山。

廖云寒沉吟片刻,道:“大人连番手段,已让圣手宗伤筋动骨,姜流光此人刚愎自用,近年来为扩张势力,行事愈发激进,早已引起宗内部分长老不满,此次接连受挫,其威望必然大跌。”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宗内首席长老,殷长老,表面是姜流光最铁杆的心腹,实则……并非如此。”

“哦?”苏合目光微动。

“殷长老资历极老,医术精湛,于宗门贡献巨大,原本有望接任宗主之位,但姜流光凭借其师遗命和更强硬的手段上位,殷长老心中一直耿耿于怀。”廖云寒分析道,“此人野心不小,但更看重宗门传承,他对姜流光一味强硬对抗朝廷,将宗门带入险境的做法,早已心生不满,认为是在自取灭亡,只是碍于姜流光势大,隐忍不发。”

“依廖兄看,此人可否争取?”苏合问道。

“或可一试。”廖云寒肯定道,“殷长老非迂腐之人,其门下弟子也多掌实务,若能许以重利,并陈明利害,指出一条既能保全宗门传承,又能获得更大发展的明路,未必不能说服他,我可修书一封,由我一位仍在宗内的故交代为转呈,试探其口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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