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我不同意(1/2)
“我不同意。”
门被猛地推开,不是粗暴,而是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坚决的力道。
喜羊羊就站在门口,胸膛因为情绪激动而微微起伏,那双总是盛满温柔或歉疚的蓝眸,此刻燃烧着前所未有的、灼人的愤怒与痛楚。
他听到了,听到了她托孤般的嘱托,听到了那“最后的手段”,听到了那瓶“机械化药剂”。
喜羊羊一步步走进来,目光死死锁住澜太狼瞬间僵硬的背影和骤然苍白的脸。
“我不是让你出去吗?”澜太狼转过身,声音里带着一丝被撞破的狼狈和强装的冰冷,但微微颤抖的指尖暴露了她的不平静。
“我不同意,澜太狼。”喜羊羊停在她面前几步远的地方,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铁,砸在地板上,也砸在她的心上。
“你把我当什么了?一个需要你牺牲自己、用命去保护的……累赘?还是你偿还愧疚的……对象?”
喜羊羊的眼眶通红,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一种深切的、混合着愤怒与心疼的绝望。
“我不需要你把你的命押在我身上!不需要你为我规划什么‘最后的手段’!”喜羊羊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我不同意你使用那个该死的药剂!不同意你把自己变成……变成那种东西!”
他指向桌上那瓶冰冷的药剂,仿佛那是什么肮脏的毒蛇。
“你凭什么?!”喜羊羊几乎是在低吼,声音嘶哑,“你凭什么自己决定站在我前面?凭什么认为我需要你用那种方式去保护?
澜澜,十五年前我缺席,是我的错,是我欠你的!该站在前面的人是我!该去承受危险的人是我!该去想办法保护你和孩子的人,也应该是我!”
他看着澜太狼,看着她眼中那试图维持的冰冷面具在自己激烈的质问下开始出现裂痕,看着她苍白的嘴唇微微翕动却说不出话。
“我知道我回来晚了,我知道我造成的伤害无法弥补,”喜羊羊的声音低了下去,却更加沉重,充满了痛彻心扉的恳求。
“但给我一个机会,澜澜。
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一个……重新成为能与你并肩作战、而不是躲在你身后的‘喜羊羊’的机会。
别把我推开,更别用这种方式……把我推得更远。”
喜羊羊伸出手,不是去拉她,只是摊开掌心,一个无力的、想要抓住什么的姿态。
“如果你觉得危险,我们一起面对,如果你需要力量,我们一起寻找如果你要启动什么‘最后的手段’,那也应该是我们共同的决定,是万不得已时共同的选择,而不是你一个人……
偷偷准备,然后打算在某个时刻,突然消失,或者变成……”他哽住了,无法说出那个词,只是痛苦地摇头,“我不同意。绝不同意。”
慢羊羊看着这对时隔十五年、伤痕累累却又被命运紧紧捆绑的恋人,一个决绝赴死,一个激烈抗拒,苍老的眼中充满了复杂的心疼与无力。
澜太狼怔怔地看着喜羊羊,看着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愤怒、痛楚和近乎卑微的祈求。
他激烈的反驳像一把重锤,敲碎了她自以为坚固的、用责任和牺牲筑起的心防。
她一直以为,保护他,是她亏欠他的,是她作为“病因”必须承担的责任,也是她……爱他的方式。
一种扭曲的、带着自毁倾向的、自以为是的爱。
可他却告诉她,他不需要。
他痛恨这种方式。
他想要的是并肩,是共同面对,而不是被她再次以“保护”的名义,推入另一个名为“失去”的深渊。
澜太狼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构筑的所有理由,在他这样直白而痛苦的控诉面前,都显得如此苍白,如此……自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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