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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它很疼(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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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在森林里能随手将这只小羊制服、在实战中动作凌厉果决的她,此刻竟感到一阵力不从心的虚弱。

这认知比喜羊羊的任何话语都更让她感到难堪和刺痛。

红瞳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痛苦,随即被更深的阴郁覆盖。

她收回了手,指尖蜷缩,仿佛被那无力感烫伤。

喜羊羊清晰地感受到了她推拒的力量,那力量比他记忆中、甚至比他预想中都要轻上太多。

仿佛不是推拒,而是一阵无力的微风。

这细微的察觉,像一根冰冷的针,猝不及防扎进他心脏最软的地方,带来一阵尖锐的闷痛。

不应该这样……

他记忆中的澜太狼,是锋芒毕露的对手,是行动迅捷如风的搭档,是哪怕在绝境中也爆发出惊人力量的。

她的强大,不仅是心智,更是融于每一寸筋骨的血性与力量。

可现在……

现在,她却连推开自己都显得如此费力。

这无声的、力量上的悬殊对比,比任何关于澜太狼崩溃的描述都更直观、更残忍地揭示了她这十五年,尤其是那炼狱般的后五年,究竟付出了怎样的代价。

药物稳定了她的情绪,却也抽走了她部分生命的活力;漫长的精神内耗,磨损了她的锋芒与体力。

喜羊羊的心痛几乎化为实质。

他看着她迅速收回手、强作镇定的侧脸,看着她微微起伏却刻意平稳的胸膛,看着她眼底那一闪而逝的自我厌弃……这一切都像细密的针,扎在他心口最柔软的地方。

就在澜太狼试图将那只无力推拒的手彻底藏到身后时,喜羊羊动了。

他出手极快,却并不粗暴,只是坚定地、不容置疑地,捉住了她撤回的手腕。

澜太狼浑身一僵,下意识想要挣脱,但他握得很稳,带着一种温柔的力度,牵引着她的手,强势地、稳稳地按在了自己左侧胸膛之上。

布料之下,是鲜活、有力、甚至因为情绪激动而略显急促的搏动。

“澜澜,”喜羊羊的声音带着再也压抑不住的颤抖,开口便是破碎的哭腔,那双总是盛着阳光或坚定的蓝眸此刻被水汽弥漫,清晰地映出她的倒影,“你感觉到了吗?”

属于喜羊羊的心跳,一下,又一下,通过掌心清晰地传递给她。

那是生命的鼓点,是存在的证明,是隔着十五年漫长光阴与无尽思念,终于再次靠近她的滚烫的心跳。

“它在说……”喜羊羊的泪水终于无声滑落,他却固执地睁着眼,一瞬不瞬地看着澜太狼,仿佛要将这一刻她的所有反应刻进灵魂,“它很疼。”

澜太狼的手掌被迫紧贴着他的心脏。

那久违的、蓬勃有力的跳动,透过皮肤和骨骼,毫无阻隔地撞击着她的掌心,顺着她的手臂,一路震到了她冰封已久的心湖深处。

什么冷静,什么伪装,什么“为你好”的权衡……在这最原始、最滚烫的生命脉动面前,瞬间土崩瓦解。

澜太狼垂着头,身体开始无法控制地轻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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