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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聋哥的快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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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熹微,驱散了城市废墟上最后一丝夜的阴翳,却带不走那股混杂着焦糊、尘土和隐约血腥的沉闷气息。

一辆线条冷硬、喷涂着联邦军部特有暗紫色徽记的豪华悬浮车,如同一滴滑腻的金属雨,无声地驶过正在艰难复苏的街道。

街道两侧,巨大的全息广告屏闪烁着刺眼的光芒,轮番播放着联邦重建的辉煌宣言和鬼面上将廖江平那张覆盖着狰狞鬼面的宣传影像。

屏幕下方,却是断壁残垣的阴影里,无家可归者蜷缩的身影,以及士兵巡逻靴踏过瓦砾的沉重脚步声。这城市仿佛一个刚刚经历大手术的病人,表面覆盖着光鲜的纱布,内里却依旧在剧烈地疼痛、溃烂。

悬浮车在联邦政府大楼威严耸立的合金大门前平稳停下。车门滑开,栾兴隆钻了出来,用力掸了掸自己那身崭新的、裁剪得体的仿制军官外套——这是他作为廖江平“远房外甥”所能得到的最体面的行头。

他特意将腰间的佩戴的仿真枪带勒得紧紧的,试图让自己显得更加挺拔、更具威慑力。昨夜替廖江平出城送递那份标注着“绝密”的文件,对他而言,是一次权力的初步品尝。

他深吸了一口城市污浊但象征着“权力中心”的空气,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得势小人的满足。

然而,他没有立刻步入那森严的大楼,而是脚步一转,朝着城市深处一条依旧弥漫着颓败气息的巷子走去——荆棘酒吧,他要去那里品尝另一种更直接、更辛辣的权力滋味。

巷子里的空气粘稠而污浊,混合着劣质酒精、呕吐物和垃圾腐败的味道。荆棘酒吧那扇曾经光鲜、如今却布满刮痕和干涸污渍的合金门紧紧关闭着,像一个拒绝见人的伤口。

栾兴隆咧开嘴,露出一个混合着怨毒和兴奋的笑容,攥紧拳头,用尽全身力气砸向那扇冰冷的金属门!

“哐!哐!哐!”沉闷的巨响在寂静的巷子里炸开,如同重锤敲击着棺材盖。一下,又一下,带着积压已久的、从地狱里带回来的疯狂。

“谁啊!他妈的!找死啊!不知道规矩吗?下午才开门!”

门内终于传来暴躁的咒骂和拖沓的脚步声。合金门“哐当”一声被粗暴地拉开一条缝,一张睡眼惺忪、胡子拉碴、写满戾气的脸探了出来。

当那张脸看清门外站着的栾兴隆,尤其是他身后不远处停着的那辆刺眼的、带有将军府徽记的悬浮车时,所有的戾气和睡意如同被冰水浇透,瞬间冻结、碎裂。

酒吧老板的脸颊肌肉剧烈地抽搐起来,血色“唰”地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死灰般的惨白,连嘴唇都在无法控制地哆嗦:“隆……隆哥……不!栾……栾爷?!是您!您……您快请进!快请进!”

他手忙脚乱地彻底拉开沉重的合金门,身体卑微地弯成了九十度,几乎要匍匐在地上。

栾兴隆鼻腔里发出一声轻蔑的冷哼,双手插在口袋里,大摇大摆地踱了进去。酒吧内弥漫着隔夜的酸腐酒气,光线昏暗。

老板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推过来一张看起来最干净的椅子,用袖子反复擦拭着根本不存在的灰尘,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栾爷,您……您请坐!您快请坐!”

“啧,”栾兴隆慢条斯理地坐下,翘起二郎腿,那双被城市底层生活磨砺得异常锐利的眼睛,如同毒蛇般在老板惊恐的脸上逡巡,“这一次怎么这么懂事了?上次那顿拳脚……骨头缝里还记着呢。”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我记得清楚得很,你们几个,一边踹,一边喊我什么来着?‘聋哥’?对,就是这个!聋子的‘聋’!怎么,我这双耳朵,现在听着是不是格外灵光了?”

老板噗通一声,直接跪在了冰冷肮脏的地板上,额头瞬间布满了黄豆大的冷汗:“栾爷!栾爷饶命啊!是我瞎了眼!是我被猪油蒙了心!我……我那天看到您真的开着将军的车……我就知道……我就全明白了!我有罪!我该死!”

他语无伦次,双手胡乱地挥舞着,又猛地想起什么,连滚带爬地扑向吧台,“栾爷,您喝点什么?最好的!我……我这就给您开!不,我给您满上!”

“不必了,”栾兴隆懒洋洋地摆了摆手,姿态拿捏得十足,“开着将军的车,喝酒误事,不好。”他故意加重了“将军的车”几个字。

老板的动作僵住了,脸上闪过一丝绝望,随即又挤出比哭还难看的谄媚笑容:“是是是!栾爷说的是!规矩!规矩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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