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说出口（2/2）

这个人的记忆里有不可触及的东西，想必和她身上的神兽气息有关，它不是很想纠结这些，但自己设置的考验必须完成。

“家人”身份上的突然变化，对于她这么一个理性淡漠的性格来说，究竟能不能在这个时候给予最真心实意的表白呢？

哪怕掺了半分虚假和敷衍，也是能被它给看出来的。

不说要多么花言巧语，但如果不能在表达上和对方持有同等的真诚，它将不予肯定。

察觉到它的视线，水清鸢选择无视。

她知道这些话迟早要说出口，只是于她而言，时间上来说有些太短，旁边有别的……妖兽，也怪不好意思。

可他那般大方展示，热烈的情绪全是因自己而起。

若是在经历这个画卷秘境之前，她可能还需要再细细思考一段时间，给自己一些缓冲，但现在……她心中有一个确切的答案想要尽快交给他。

或许是，不愿辜负他的期待。

水清鸢松开他，双手按在他的肩膀上，定下心神，似有千言，终是徐图进言：“你知道我是什么时候发现你这种心思的吗？”

鱼镜渊将她脸上的绯色尽收眼底，感受到她的认真，坚定地抬手覆住她的双手，让她的手心向上紧紧按住自己的脸：“是不是在东洲就已经渐渐有感知了？在秘境里又慢慢确认了这个猜想？”

这两个阶段在他这里是最确认的，因为是他自己逐渐舍弃了精心的伪装。

不过“略有”偏差。

呃……

准确来说，在发现他偷亲自己之前水清鸢还一直以为是自己没教好他。

现在想想，自己也有点傻。

她眼眸微眯，显出几分抓住他小尾巴的严肃感：“我昏迷在炽阳肚肚兽的洞穴里那时候，意识是清醒的。”

清、清醒的？

“……那我当时偷亲你、你知道？”

鱼镜渊震惊过后便心虚地挪开视线，即便慌乱也不敢动。

好像在说废话。

怪不得当时她醒过来之后就一直不怎么搭理自己，他当时果然感觉对了！

水清鸢思绪浮动，退开一些距离，正式地对他对视时，脸上的那抹红意鲜明了些许，目光却始终波澜不变：“我从前的确只将你当做弟弟看待，你与我相识那会儿、一起去神山的时候……这些记忆都深深留在了我的心底。”

“从前的那些时间，我也一直在以姐姐的身份时常写信陪伴你。在重逢后，更是将你当作最亲密的家人看待……”

察觉到他手心攥紧，似是要牵过来，她接着含蓄地坦白道：“你越发黏着我，在客栈里说的那些话，我总以为是我曾经教得你不够妥帖，还想着以后慢慢将你改正过来。”

她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鱼镜渊不由得看着她轻笑，声音中满是隐隐的甜蜜：“我知道，你一向对我不设防。”